看着秒被打臉的蕭白,系統早已狂笑不止。
“哈哈哈哈哈哈哈,自己挖坑給自己跳,你這種宿主我還是第一次見。”系統笑的賊雞兒猖狂。
蕭白滿頭黑線,不是他不行,而是真的頂不住那玩意兒,五秒他是真的做不到。
“這兩年,你每天都在玩遊戲?”蕭白轉換話題問道。
“對啊,每天都在玩遊戲,這兩年我的作息時間就是:【睡醒–喫飯–玩遊戲–喫飯–玩遊戲–喫飯–睡覺–睡醒–喫飯(一直循環)】。”系統回答道。
“你一個人玩不寂寞嗎?”蕭白又問道。
系統沒有立即回答蕭白,而是幽幽問道“要說實話嗎?”
蕭白:……不用了,我已經有答案了。
“好了,把這些收起來吧,我們該去參加宴會了。”蕭白從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好啊好啊,連續兩年時間每天喫你空間戒裏種的食物,我都快喫吐了。”系統很是期待,催促蕭白快點趕去赴宴。
不過,蕭白沒有向前移動半步,而是沉聲問道,“系統,你剛纔說的什麼?你喫的哪裏的的食物?”
“當然是你空間戒裏種的。。。吼!”系統在這句話快說完的時候才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急忙自行打斷自己的發言。
不過爲時已晚,蕭白已經開始冷笑了。
“好你個系統,我說爲什麼都兩年時間了,田地裏就連一顆果子都沒有呢。
我本以爲是因爲我種植的方法不對呢,原來是因爲全都被你給偷喫了啊。”蕭白冷笑道。
“宿主,你冷靜一點,衝動是魔鬼,衝動是魔鬼啊!”系統連忙喊道。
“冷靜你妹啊!你知道這些東西耗費了我多少心血嗎?”蕭白咆哮道,他辛辛苦苦的澆水、施肥,結果果實全被系統這個狗比給竊取了。
最氣的是他還只能幹生氣,根本沒辦法動手抽系統。
因爲系統是寄宿在他腦中的一種意念,根本沒有身體和靈魂,只有獨立的意識,所以就算他強行把系統給揪出來也沒辦法揍他。
而且強行把系統揪出來會導致系統的意識受到重創,或者直接消散,所以蕭白也只能罵兩句解解氣,根本無法做出相符的行動。
“那這個寶貝就當做我的賠罪禮吧。”系統說道,他說的寶貝自然就是這張桌子。
蕭白一怔,“你確定,這可是陪了你兩年的寶貝啊,肯定很稀有吧。”
“是挺稀有的。”系統說道。
“啪!啪!啪!啪!。。。”
碰撞地面的聲音不斷響起,不一會兒,蕭白的房間就被這些一模一樣的桌子給堆滿了。
蕭白:……還是把這個狗比系統給揚了吧。
“走了走了,我們該去參加宴會了,不然等會兒就結束了。”蕭白說道,走的時候還順便將這些桌子收回空間戒內。
蕭白剛開門,一張仙姿佚貌的俏臉就直入蕭白眼簾。
她身穿月色薄煙紗,腰繫白色仙帶,三千青絲梳雲掠月盤成雲鬢,眼神清冷,好似朦朧仙子一般給人一種近而又遠的距離感。
她手持碧玉託案,拖案上擺有幾盤秀色可餐的小菜,還有一壺好酒、兩隻酒杯。
此女便是泠昕芸了,她此時還擺着準備敲門的手勢。
泠昕芸見突然開門的蕭白也略微有些驚訝,但是隨即便立即消散了,還是和往常一樣的淡漠。
“昕芸,你怎麼來了?”蕭白驚訝的問道,她現在不是應該在宴會上嗎?
“你的朋友不是今日前來拜訪了嗎?我在宴會上略感無聊,便做了幾道小菜給你送來。”泠昕芸回答道,但是眼神卻不斷朝屋內瞟。
蕭白自然是發現了這一點,輕笑道,“別看了,他已經走了。”
系統:……
泠昕芸輕輕頷首,低頭看向手中的拖案。
“宿主,我突然有點困,先睡覺了。”系統打了個哈欠說道。
“啊?”蕭白被系統突然而來的一句話給整懵了,“你不是很期待去參加宴會嗎?”
“是倒是,不過就在剛剛,睏意突然就湧上來了,可能是長時間爆肝的原因吧。”系統回答道。
然後便不給蕭白說話的機會,直接說道,“宿主晚安。”
“叮!系統已進入勿擾模式。”
蕭白:……這啥情況啊。
蕭白看着泠昕芸帶來的飯菜不禁輕笑幾聲,也好,這樣一來就不用再跑過去參加宴會了。
既省了那些繁複的禮節,又能喫到飯菜,簡直完美。
“昕芸,進來吧。”蕭白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我知道你不喜參加那種熱鬧的活動,所以今晚你便與我待在一起吧。”
泠昕芸微微頷首,也不做推辭,步履輕盈的踏入蕭白的房門。
在泠昕芸進入房間之後,蕭白便順勢關上了房門。
在蕭白關好門後,泠昕芸已在桌子上佈置好了飯菜,並在爲蕭白斟酒。
蕭白見狀不禁在心中感慨道,“真是賢惠啊,可惜就是……人太冷了一點,而且還不喜與人交流。”
蕭白隨便挑了個位置坐下,接過泠昕芸遞的酒杯,溫聲說道,“昕芸,不必拘束,坐吧。”
泠昕芸便尋蕭白對面的位置坐下。
蕭白嚐了一口飯菜,剛剛入口眼睛就是一亮,“昕芸,這是你做的?”
泠昕芸輕微頷首。
“不錯,不錯,真棒!”蕭白豎起自己的大拇指讚歎道。
原諒他詞窮,只能用這六個字來讚歎,雖然其中還有四個字是重複的,但是能表達出自己的意思的詞就是好詞。
蕭白也是長舒了一口氣,還好那種【女神做飯堪比劇毒】的橋段沒有發生在自己身上。
泠昕芸只是默默的爲蕭白夾菜,一句話也沒說,好似這些都與她無關似的,但是她面紗下那微微上揚的嘴角卻暴露了她。
兩人一人夾菜一人猛喫,配合的也是相當默契。
…………
宴會中。
“二狗叔,師妹她人呢?我們轉了一圈也沒有發現師妹的身影。”南宮雲陌幾人跑到二狗身旁,緊張的問道。
“好像是給蕭白送菜了吧。”二狗促狹一笑,“這件事你們不要多問、不要多管,好好玩你們的就是了。”
“是!”南宮雲陌幾人應道,然後便轉身找認識的熟人喝酒去了。
因爲有二狗的保證,他們也不再擔心泠昕芸的安全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