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光迷溯,彷彿時間隔斷。
在金鋼石打造的旋轉樓梯上與左恩相遇了。
他奔跑着,像一匹神勇的駿馬,在長途跋涉,歷盡磨難後,終於找到了廣闊的草原一般。
驚喜狂歡,如沙漠中飢渴的植物遇到水源,激情地痛飲。
就這樣,她站在原地,靜靜地等他的到來。
一切都變得漂白模糊,只有他是最清晰的。
什麼聲音也聽不見了,卻可以聽得見他沉重的呼吸聲。
四周寂籟,萬物肅靜。
他就這樣乘着千年之光,飛奔到她的面前。
她衝着他眯着眼,微微一笑。
真的,什麼事都不再重要了。
只要能尋到他,在他身邊就好。
以往的那些事情全都是過往了,不管曾流掉多少淚,曾摔過多少次,曾失掉多少血,曾怎麼心痛地受到多少傷害,都可以不必再提了!
他氣喘吁吁地急衝到她面前,不敢相信地站定。
他抖嗦着嘴角,突然間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墨鏡後面的眼睛,落滿水花,洶湧起伏着,他斷斷續續地說“花癡,你是花癡嗎?你是人?還是鬼?”
木木眼眶中積滿的淚,終於忍不住地發飆啦“你說呢。”
“我肯定在做夢,對不對?”
左恩還是不敢肯定地問。
天知道啊,他滿世界地找她,卻沒有半點收穫,可是,現在她這樣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卻讓他感到不真實。
那是因爲太害怕失去了,因爲害怕,所以恐慌。
“好。就讓你真實感受一下!”
木木說着,大步跨前,毫不客氣地抓起他的手,張大嘴,用力地咬了下去。
這一咬把梅麗兒,小福,雪兒,全看傻了哇,這麼野蠻的女人!
“噢”
還真痛啊!左恩看着手上清晰的牙印,終於回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