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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五章 冬眠

【書名: HP同人之一生守候 4、第五章 冬眠 作者:王辰予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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呈現在tom和nagini眼前的是一副足以令人震驚的景象。一片黑色的大湖岸邊,湖面無比寬闊,一望無際,看不見遠處的對岸。他們所處的山洞很高,抬頭望去也看不見洞頂。本來除了nagini的熒光閃爍發出的亮光,四下裏完全是濃得化不開的黑暗,而這裏的黑暗似乎比普通的更稠密,更厚重。

但是,就在他們兩個的身影駐足在湖岸邊時,遠遠的,像是在湖的中央,開始閃爍起一道朦朧的、綠瑩瑩的光,倒映在下面死寂的湖水中。

同時,nagini的熒光閃爍的範圍進一步擴大,緩緩的變得耀眼奪目的金色一點一點的瀰漫開來,和湖心的瑩綠色淺淺的交織在一起,星星點點交織成濃密的光網,閃爍在湖面上。

感覺到nagini突然開始在不停地顫抖,tom也有些慌亂,【nagini!】tom低低的叫了一聲。

而此時的nagini震驚的睜大眼睛,冰綠色的豎瞳深處彷彿有些不受控制的閃爍着清冷的光彩。

【tom,我、我控制不了我的魔力!】nagini感到自己體內的魔力在迅速的流失,然後在湖面上更快的集聚和耗散,彷彿在和湖心的瑩綠色共鳴。

tom小心的把nagini變得更加冰冷的細長身子捧在手裏,滿是擔憂的低低喊着她的名字,卻又無計可施。

過了一會兒,湖面上的金色和瑩綠色彷彿完全摻雜在了一起,然後在突然間變得更加炫目。tom被劇烈的光亮刺得看不清東西,本能的低下頭閉緊了自己眼睛。

等到他能夠睜開眼睛時,湖面已經變得極爲平靜,卻跳躍着暗金色的光澤,隱隱的透露着危險的味道。nagini睏倦無力的蜷縮在他的掌心,幾乎一動不動。

【娜娜,你怎麼樣?】tom立刻緊張的問道。

【還活着,】nagini有氣無力的嘶嘶道,【我全身的魔力都被抽空了,現在幾乎動不了,嘶——,我好累,tom。】

【你沒事就好!】tom稍稍鬆了口氣,又擔憂夾雜着驚懼的望向湖面。

【誰說我沒事的,】nagini聲調黯淡的苦笑道,【tom,我現在簡直困得都睜不開眼睛,我要先睡一覺。】

【好,你先休息,咱們立刻離開這!】tom咬了下嘴脣,抑制着自己心底的慌亂最nagini安慰道。

【嗯,】nagini十分勉強的睜着眼睛含着一絲溫暖的笑意看着tom,又蜷了蜷身子,【最好能離這個倒黴的地方遠點……】話未說完,竟已經陷入了沉睡。

等到tom帶着睡夢中的nagini回到郊遊的地方,天色尚早,其他的孩子還在玩耍。

tom再次獨自走到了可以擋風的巨石後面,坐在地上,小心的捧着依舊一動不動的nagini,黑曜石般美麗的眼睛裏閃過幾絲深深的擔憂和隱隱的自責。

晚上回到孤兒院,tom躺在了牀上,把nagini放倒了枕邊,看着她墨綠色的小小的身子稍稍蜷縮,依舊只是在沉睡。

第二天,nagini仍舊沒有醒來……

第三天……

第十天……

一個月後……

聖誕節過去……

到了1936年12月31日,tom和nagini在小樹林裏相識後,tom的第一個生日。tom坐在狹小的房間裏破舊的牀上,衣衫單薄,一夜沒有閤眼,在他的身邊是昏睡中的nagini,直到第二天清晨時分小蛇nagini依舊沒有醒來……

……

一直等到來年的春天,tom帶着沉浸在睡夢中nagini坐在小樹林的一刻大樹底下,一隻胳膊搭在額頭上,靜靜的透過稀稀疏疏的樹葉望着湛藍色的天空,一邊熟練地用火焰熊熊烤着鳥蛋。

突然感覺到上衣的衣兜動了一下,tom在微微一怔後,低下頭看着繼續微微鼓動的衣兜,黑曜石般深邃幽暗的眼睛裏瞬間閃過無限的驚喜,甚至有些不敢相信的錯愕。

終於,衣兜上的釦子被從裏面弄開,nagini探出一個頭來,開心的說道:【嘶——tom,我醒了,我的魔力也恢復了,現在是幾——點了。】

nagini突然頓了一下,然後才勉強的繼續把原話說了出來,看着外邊稀稀疏疏的嫩綠草色,再透過剛剛長出些新葉的樹枝看看湛藍色的晴朗天空,最後看看一臉掩不住的驚喜的tom,看着他咬着嘴脣微笑卻微微泛紅的眼眶。

【tom……】nagini突然什麼也說不出來了,只是低低的念着tom的名字,然後爬到他的手腕上,一點一點地纏緊。冰綠色的大眼睛裏也慢慢的浸滿了淚水。

tom擄起袖子,讓nagini的腦袋露出來,然後黑色的眸子便直直的看着不停地眨巴着冰綠色的大眼睛試圖掩蓋住淚水的nagini,緩緩的,俊逸的少年的嘴角一點一點勾勒出一朵大大的微笑,【娜娜,歡迎醒來!】

nagini蹭了蹭tom的手臂,有些抽泣的開心笑道:【嗯,tom,我回來了。】

【要鳥蛋嗎?】tom瞟了眼還在烤的鳥蛋,低頭輕輕問道。

【要,七分熟的喫起來感覺最嫩。】nagini搖搖尾巴,示意tom把她放在地上,打了幾個滾略微活動了一下身子,然後開始直勾勾的盯着火上的鳥蛋。

晚上回到孤兒院的屋子裏,tom因爲nagini的甦醒而興奮地不想睡,nagini則是因爲已經睡了太久所以現在根本就睡不着,一人一蛇乾脆躺在牀上透過天花板上的縫隙一起數星星。

良久,nagini才幽幽的說道:【那個,tom,我睡這麼久,好像是在冬眠的。】

tom一怔,恍然間想起,到了冬天,天氣冷的時候,其他的小蛇似乎也都在冬眠,不過一直等到其他的蛇都不見了,nagini也一直很清醒的樣子,直到那天進入那個巖洞……

【可是,娜娜,在你‘冬眠’之前,其他的蛇類早就已經冬眠了。】還在思考的tom隨口說道。

【呃?】nagini聞言也是一愣,她知道蛇類到了冬天都是要冬眠的,可是自己之前卻沒有任何要休眠的症狀,而按照tom的說法,那個時候一般的蛇類早就已經開始冬眠了,【難道是因爲魔力被耗盡,才陷入了冬眠,如果當時我的魔力正常,是不是就沒事了?】

【也許吧!】tom想了想,點點頭說道。

【呼,不管了,今年冬天再說吧!】nagini下了結論。

【好。】tom也隨聲應道。

又是一年冬天。

身體狀態良好,魔力穩定的nagini果然沒有一絲要冬眠的意思。

有彼此陪伴的日子,永遠不會那麼孤單……

1937年12月31日,tom和nagini相識的第二年。tom的第十一個生日,也是第一個和nagini一起過的生日。那一晚,nagini陪着tom看了一夜的星空。

那一年過去,tom到了11歲……

時光如梭,tom曾經消瘦的身子漸漸變得健康,nagini的長度也加長了將近一倍,現在的她,纏繞在同樣長大的tom的手腕上,已經可以輕鬆地圍上好幾圈了。有了尾巴的固定,nagini更加喜歡從tom的袖口探出頭來,或者有時乾脆就圍在tom的衣領上,也好方便和他說話。當然,只有在沒有旁人的時候纔行。

【嘶——tom11歲了……】nagini躲在tom的袖子裏自言自語,她雖然張長了不少,可她的體型還不算太大,即使仍舊纏繞在tom的胳膊上也不會輕易被人發現,更何況孤兒院裏的其他孩子本來就排斥tom,自然不會靠的太近。

雖然上次由於自己的原因,那兩個孩子沒有因爲巖洞的緣故出問題,而且tom也只是和所有人都比較疏遠,可是,她並不認爲科爾夫人那個該死的老女人就會在鄧布利多面前說tom一句好話,等着霍格沃茨的通知書到了之後,他們兩個要怎麼應付鄧布利多啊……

【娜娜,你怎麼了,從早上起來就一直在晃。】tom點了點nagini露出來的腦袋,平時這個時候她都是在他的手腕上睡覺的。

【唔,思考問題。】nagini含糊的回道。

tom知道有的時候nagini會試圖着編造咒語,也就沒在意,以爲她又有什麼突發奇想。雖然編造的咒語成功率很低,但上次nagini的“冰封千裏”卻讓整個小樹林裏的地面上鋪滿的冰層,自己也試過,可是最多也只能覆蓋樹蔭大小的面積。

相比之下,nagini使用任何和火有關的咒語,效果都要比tom差很多。nagini對此得出的結論是:自己屬於冰或者水屬性的體制,對於這類的魔法似乎有天生的加成作用。畢竟,消耗同樣的魔力,她能釋放出一個小火球,若是換成冰,就能輕易地凍上一大片。至於tom,則似乎是很均衡的樣子。

【呃,記不清通知書都是什麼時間到的,大概在7月份吧,時間不讀了……】nagini還在頭痛,【現在已經是6月份了……】

【tom!】nagini突然正色,想不出辦法索性就不要想了,到時候在隨機應變吧,不過,該說的還是要提醒一下。

【怎麼了,娜娜?】tom有些疑惑的看着這幾天一直焦躁不安的nagini。

【不要讓其他人知道你會說蛇語好不好?】nagini直接說道。

【孤兒院裏的其他人根本不知道的,娜娜,】tom笑了笑,看nagini那麼嚴肅,就是這麼件小事嗎?該不會她的擔心又犯了,怕自己離開她……

【我永遠不會丟下你的,娜娜。】tom用無比溫柔的嗓音鄭重的承諾道。

nagini翻了個白眼,有些丟臉的別過頭去,無言以對。記得她剛剛和tom在一起的時候,爲了自己不被早早的炮灰掉,她似乎總是一副害怕被拋棄的樣子,弄的tom幾乎是天天保證,到了後來,一人一蛇混熟後,她實在是不忍心繼續欺騙小孩子,可在tom的心裏,早已經有了一個不可磨滅的印記——nagini很沒有安全感,nagini最害怕被他拋棄……

【嘶——】nagini困窘的點點頭,繼續胡謅,【tom,答應我,以後也不告訴別人你會說蛇語,tom只用蛇語和我聊天。】

看來nagini是怕自己和別的“蛇”在一起,想起前幾天自己把一個鳥蛋分給了另一條在林子裏偶遇的小蛇,nagini似乎從那個時候起就一直在“思考”。

tom安慰的笑笑,【放心吧,娜娜,我是看那條小蛇長得和剛剛出生時的你很像,才把鳥蛋送出去的,對我來說,只有你纔是最重要的。】完全跑偏的tom總算對前因後果有了瞭解,雖然一點也沒和事實搭上邊。

聽着tom清清楚楚的解釋,nagini卻總覺得自己如墮五里霧中,tom的話她每一句都能理解,可爲什麼連在一起後她就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什麼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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