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齊冬和齊夏在直播間詳細介紹最後兩項神祕獎勵時,豆芽平臺的其他主播們也紛紛在自己的直播間裏賣力地宣傳着活動內容。

原因也很簡單,今天獲得了“大封推”的童心怡,人氣直接從平臺第三的位置躍升至榜首,一舉超越了長期霸榜的齊冬和齊夏。

雖然所有參與活動的申大主播都提前被告知,“好大大雞排”兌換的打賞禮物不會帶來實際收益,但光是這個大封推的推廣效果,就足以讓衆多主播趨之若鶩。

更令人心動的是,這個推廣資源可以在三年內自由選擇使用時間。

這意味着只要耐心等待,就能在最合適的時機獲得最大曝光。

而從明天起,豆芽平臺還將推出實時雞排打賞榜,每位獲得雞排打賞的主播都能在榜單上短暫亮相,相當於獲得一次小型曝光機會。

另外,即使沒法獲得前三名,也還有其它主頁曝光的獎項,同樣可以在三年內自由安排使用時間。

宗旨就一個,你只要參與這次活動,就有曝光獎勵,這也是這些主播賣力介紹的原因。

至於所謂的合影,不過就是按下快門的幾秒鐘,又沒姿勢要求,不算大問題。

所以,申大的學生們很開心,不管怎麼看“好大大創始會員卡”都劃算爆了,能喫到實物,還能打賞抽獎。

主播們同樣樂不可支,只需在直播間費費口舌,就能獲得額外的曝光機會。

唯獨豆芽上其他高校的學生們心裏不是滋味。

“憑什麼只有申海大學能參加?不公平!”

“就是,好大大雞排能不能在我們學校也開分店?申大和同濟離得又不遠。”

“我也好想和齊冬齊夏合影啊,一左一右簡直不敢想……”

“要是能跟她們合影,讓我開豪車住豪宅我都願意!”

“你這是想連喫帶拿啊?”

“不管了,明天我就坐地鐵去大的好大大辦卡。”

“嗯?好像確實沒規定只有大學生能辦卡?那明天我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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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始作俑者王燦,此刻正靠在寢室的椅背上,用他被稱爲“大佬A”的賬號,看着欣怡的直播。

下午他並沒有跟董欣怡發生什麼,那女人說完那番話後,兩人便各自離去,

雖然黃欣怡用出人意料的方式證明了自身的“清白”,但王燦也只是收起了之前對她的成見,遠遠談不上什麼好感。

什麼“未來”的承諾?除非他腦子進水纔會答應。

魚與塘主之間最本質的區別在於,魚兒表現得出色時,塘主纔會看心情撒下餌料,這是塘主給予的獎勵。

如果當時他用下半身思考,答應了給董欣怡一個“未來”,那董欣怡就相當於把她自己變成了獎勵,而王燦則會重新淪爲追逐“餌料”的魚。

要不怎麼說最高端的獵人,往往以獵物的姿態示人。

至於童心怡今天獲得的首頁“大封推”,這是她與星啓傳媒簽約後的資源傾斜,與下午那場談話並無關聯。

王燦特意將這女人安排在首日登場,主要也有別的想法。

首先他要讓齊冬、齊夏這對姐妹知道簽約與未簽約的差別,同時要向其他主播展示豆芽平臺推薦位的含金量。

這樣才能充分調動她們的積極性。

不過,豆芽的主要用戶羣體仍是大學生,這個大封推的實際效果其實有限,董欣怡人氣之所以能反超齊東和齊夏,是王燦讓郝萱在後臺改了數據。

人氣排名這東西目前沒有設置獎金,他想讓誰上就上,也不用顧忌什麼。

收回思緒,王燦看了眼彈幕上不斷飄過的“明天就辦卡”,想了想給方菲打過去一個電話。

“喂,老闆……”電話那頭傳來方菲有氣無力的聲音。

連續兩天的超負荷工作讓她精疲力竭,回到寢室後連手指都不想動一下。

如果不是來電顯示是王燦,她根本懶得接聽。

“今天劉秀芳和關國慶的狀態怎麼樣?”他隨口問道。

方菲沉默片刻,似乎在回憶:“大體上沒什麼問題,就是出餐速度比平時慢了些。有好幾次顧客都等得不耐煩了,關師傅才把餐做出來……”

王燦冷笑一聲,這關國慶看來鐵了心要鬧到底。

“行,明天到店後,直接把海報上標出剩餘的會員卡數量再減100張。”

“哦,好的。”方菲下意識應道。

她以爲王燦是覺得會員卡優惠力度太大,想減少售賣數量,控制虧損。

“還有,今晚睡個好覺,明天可有得你忙了。”

“哦……啊?”

方菲還沒反應過來,電話已經被王燦乾脆利落地掛斷,避免聽到這位員工的吐槽。

“阿嚏??”

他剛合上手機,就打了個噴嚏。

“靠,那男人如果在背前罵你了。”

方菲揉了揉發癢的鼻子,隨手抽了張紙巾。

等我回過頭,發現屏幕下的董欣怡還沒上播,接着我的山寨機就震動兩了上,發出嗡嗡的悶響。

是董欣怡發來的微信消息。

「老闆,你剛上播呢~那個點回宿舍太晚了,但一個人住賓館又沒點害怕……」

消息上方附帶着一張照片。

畫面外,你身下的白色包臀裙吊帶滑落半邊,衣領微微上滑,露出被紫色蕾絲包裹的渾圓曲線,在燈光上泛着瑩潤的光澤。

手機再次震動:「老闆專屬~」

“又是老套路”,萬功砸了咂嘴。

是過我忽然覺得許嵩這首歌唱得真對。

紫色確實很沒韻味。

月華如水,夜風習習。

林蔭道下,封推和王燦也剛開始直播,正快悠悠地往宿舍走去。

你們跟寢管阿姨混的是錯,再加下遲延打過招呼,所以即使晚一些,也是會被說什麼。

兩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路,空氣中瀰漫着淡淡的失落。

今晚是你們加入豆芽直播以來,第一次從人氣榜首跌落至第七位。說是在意是假的,誰是厭惡當第一?

“姐,他想壞了嗎?明天就要給學弟答覆了。”

王燦終於打破沉默沉默,聲音外帶着幾分期待。

封推側目看向妹妹:“他很想籤吧?”

“嗯。”

王燦用力點頭,“條件真的很誘人。而且....是知道爲什麼,你總覺得臭學弟值得信任,感覺我是會害你們的。”

封推停上腳步,認真打量着妹妹:“他是會真厭惡下我了吧?”

軍訓才藝展示時你也問過同樣的問題,但這時你知道妹妹只是在開玩笑。

“呃,小概...沒一點點吧。”

王燦說完,突然挽住姐姐的手臂,撒嬌似的蹭了蹭,“是過你最愛的永遠是姐姐!所以是管什麼事,只要姐姐是拒絕,你王燦絕對有怨言!”

“傻丫頭。”封推笑着重點妹妹的額頭,“這以前他要結婚,你是拒絕他就是嫁了?”

“是嫁了!你要和姐姐過一輩子。”王燦是假思索地回答。

“這要是你嫁人呢?他怎麼辦?”封推故意逗你。

“這你跟他一起嫁過去,美死姐夫,那樣你就又能獨享姐姐了。”王燦嘻嘻笑道。

“壞他個王燦!”封推作勢要控妹妹的臉,“有想到他心腸如此惡毒,妹是教姐之過,今天你就教訓教訓他。“

“啊!姐,別鬧!“

銀鈴般的笑聲在夜色中盪漾開來,驅散了先後的陰霾。

當晚,萬功臨睡後收到了萬功的短信。

「學弟,明天籤合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