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瘋了,嬋兒你......”
?姬沒想到自己的女兒竟然會說出這種話。
在她看來,一夫一妻,天經地義。
若是慕容覆在這裏,定然會疑問,她一個東方的封建神?怎麼會有這麼基督的思想。
楊嬋聽到母親不認同她的思想,癟了癟嘴,也沒再說什麼。
瑤姬問道:“嬋兒,這些話,都是誰教給你的?是不是慕容復?”
楊嬋說道:“這都是我自己想出來的。在這裏這麼長時間,娘應該也看得出來,這裏的每個人都很幸福很快樂吧?”
“這………………”瑤姬想了想,她在這裏待的時間不長,但是在這段時間,每天都能感受到慕容復家眷的和諧、熱情,周圍村子裏的人也是那樣的安詳和美好。
這一點上,?姬無從反駁。
“娘,我想嫁給慕容哥哥,我們一家人都生活在這裏,遠離那些是非不好嗎?”楊嬋真情說道。
聽到這裏,瑤姬也不由的點了點頭,這本就是她的願望,在她來到這裏以後,就生出了這個想法。
只是察覺到了女兒和一個她並不認可的男人在了一起,她覺得自己應該找楊嬋談一談。
但談了一圈,瑤姬想到:要不再找慕容復談談吧…………………
第二天,瑤姬從自己暫住的小屋出來,看到了正在和自己兒子楊戩一起練習法天象地的慕容復。
瑤姬也是一驚,她自然是聽說過這門功夫的厲害,卻是沒想到那玉鼎真人竟然將這都傳授給了二人。
全天庭都沒人會這一招啊!
看着二人練功,瑤姬忽然有種不想打擾的想法。
於是在其院子內的小涼亭暫時坐下,看着二人練功。
許久之後,二人收功,?姬聽到了自己兒子和慕容復的對話。
“大哥,這法天象地學起來還真是不容易,比八九玄功、七十二變、天眼什麼的難多了!”
“那是當然,這功夫可是效法盤古大神的大神通,可以開天闢地。你現在練到了什麼程度?”
“我現在不過練到了千丈的水平。大哥,你呢?”
“我?我現在只能局部變大,不過能變很大。”
“哦?局部是指哪裏?能給我看看嘛?”
“這不太方便,不過前兩天給你妹妹看了,她都點贊說好。”
聽到這裏,?姬坐不住了。
起身後閃到了慕容復和楊戩的面前。
楊戩未經人事,自然聽不懂慕容復說什麼,但是瑤姬可是過來人。
立馬對楊戩說道:“二郎,你去自己院子練武,我和慕容公子有事要談。”
在二郎看來,自己已經是大人了,可以和十萬天兵作戰不落下風甚至砍死五隻金烏。
在三界,他是第一妖孽。
但在她母親面前,他好像永遠是那個沒長大的二郎。
慕容復看着楊欲言又止的樣子,莞爾一笑。
他身爲人父,自然能理解這種感覺。
這麼說來,他和瑤姬還挺有共同語言的。
待楊戩走後,慕容復笑着問道:“呃...不知大公主找在下有何事?”
慕容復如今將楊嬋收入後宮,按理說應該叫瑤姬丈母孃、阿姨之類的稱呼。
但畢竟瑤姬長得還沒有他大的樣子,實在叫不出口,思來想去,便稱呼其爲大公主。
?姬聽到了這個稱呼,臉上一僵。
這是她在天上當女神執掌欲界四重天時候,衆位仙家對她的稱呼。
這二十年過去,她已經成了天庭的欽犯、叛逆,成了下界的孽障,聽到這個往日的稱呼自然是想起了之前不堪回首的往事。
瞪了慕容復一眼後,她想來,這是不是慕容復對她的拿捏....
但不管怎樣,作爲一個母親,瑤姬認爲有些話自己還是要說的。
“慕容公子,你和我三女兒嬋兒,是不是有了情愫?”瑤姬直截了當的說道。
“是的,不知大公主今日是想和我說什麼?”慕容復暗道,不愧是當年執掌欲界的女神,說話的氣質之中有一股女子中難得的英氣。
自己的妻子中,也就蓋羅嬌和李清露有一點這種意思,但在面前,還是顯得太過於稚嫩了。
?姬聽到慕容復說話也是開門見山,心中多了三分的欣賞,繼續說道:“慕容公子,你有嬌妻美妾三十多口,爲何還要招惹我的女兒?她才二十多歲,懂什麼愛情。和別人共侍一夫算什麼愛情?!”
慕容復淡淡道:“呵呵,大公主此言差矣。你若是指責我,我無話可說,我天生就是個貪花少年,見到美好的事物,就想要追求和擁有。”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不覺得尋求幸福是錯誤。”
“我從來不隱瞞,不欺騙,嬋兒和我見面第一天,就知道我有家室,甚至也和大公主你一般....與她們相談甚歡呢。”
“這能一樣嗎?!”?姬不知如何辯駁,但卻是堅決反對,“我是她的母親,我不能讓女兒走上邪路。”
“邪路?什麼是邪路?”
“一個沒有神職的少女自由戀愛是邪路?”
“那掌管欲界四重天的女神,在明知道神仙動情三界不寧的前提下,還非要和凡人相愛,最後弄得兩家人家破人亡,這就是正路嗎?!”
慕容復懟人從來不留情面。
瑤姬這事兒雖然有情可原,但她一個掌管欲界的女神,瀆職生孩子,不可能一點責任都沒有。
到楊家家破人亡的時候,大金烏痛下殺手和瑤姬有錯在先,慕容復覺得這兩人要各佔一半的責任。
那時候玉帝下旨拿下?姬確實沒有什麼問題,不過後面玉帝非要殺了楊戩楊嬋,還用天河水淹他們,不顧天下蒼生,這就徹底瘋狂了。
想一想,玉帝、?姬、大金烏.......犯錯的都是玉帝這邊的人。
瑤姬沒想到慕容復竟然會說這種話,可偏偏說的還有理有據,刀刀扎到了她的心窩子裏。
想起死去的丈夫楊天佑和大兒子楊蛟,甚至自己那五個從小帶大的侄子。
?姬忽然覺得好委屈。
“是我錯了嗎.....”
“是我錯了,害得....害得你們啊......嗚??”
眼皮越緊,眼淚越容易流出來。
感覺世界在飄搖的瑤姬忽然感受到一個溫暖的臂膀,堅定的摟住了她。
在她剛要抬頭看向那人的時候,耳邊忽然傳來了一句頗有磁性的話語:
“其實,我也有點草原遊牧民族的血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