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次道館戰的獎金,學院杯的獎金,直播和助教的工資,保險的錢,和校隊那邊能量方塊的販賣協議。
辛木目前的資金還算充足,但也不急着買車,畢竟車輛不是保值,而是貶值物,從購買之日起,它的價值就在下降。
“喵。(合照拍得不好看,要不我們說駕照丟了,補辦一個吧。)”
除了寶可夢和訓練家單獨的照片,駕駛本上還有一張合照,用來表明寶可夢所屬。
只是證件照的拍照水平...普遍比較抽象。
正常情況下這種照片是不許重拍的,但合理更換的方式也並非沒有,花錢補辦就是方法。
就是這種方法比較浪費時間,還得花工本費,而且...
沒人能保證第二張照片一定比上一張好看,雖說按照規定,補辦沒有次數限制,可三天兩頭地補辦的話,估計得被嘮叨一陣。
“等路過就去,現在先等等。”
“喵~”
這兩天的日子很普通,每天辛木都會去給伊布上一次藥,三天的時間,伊布腿上的傷勢基本已經痊癒,不再影響行動。
月亮伊布夫妻兩個也會在夜晚收集那些果實,讓它們第二天一早準時出現在辛木家門口。
有時候還會出現些別的東西,比如剛盛開的花朵,圓滾滾的菌子一類的,後院的新租客們似乎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
學校那邊也正式開學,並且到了辛木的教授說的外出時間。
這位教授手下人丁不旺,算上辛木在內一共四個人,兩男兩女,看上去似乎每屆只招兩個人。
事實上,是那些體能差的都被呂明開掉了。
按照他的邏輯,能走這一步,腦子大差不差,水平都差不多,既然如此,那他需要幾個體能更好的。
呂明本人還在咩利羊那邊記錄數據,只有辛木他們幾個在辦公室裏,這也是辛木第一次見到所有人。
一旁的凳子上坐着一個頭發染白了一半的女孩,身高比喵內矮一截,進來後打過一個招呼後就坐在一旁玩起了手機,沒怎麼說話,臉上的表情基本也沒變過。
她叫唐紫,和辛木同級。
辛木旁邊是一個塊頭不小的男生,一張方方正正的國字臉,臉上還有不少胡茬,他就是呂明吐槽過的從健身房裏出來的“假肌肉”,魏恆。
但一年的時間,他也練出了不錯的體能,不然也不會留在這裏了,只不過他旁邊放着一個柺杖,看上去腿有傷的樣子。
“師兄,你這腳...能出去嗎?”
“不用管他,他已經好得差不多了,而且弄成這樣,全是這傢伙自己作的。”
最後一個人靠在辦公室的門旁,身材高挑,單馬尾的長髮梳在背後,膚色和呂明這個教授一樣,小麥色比較嚴重,也是長時間在外面曬出來的。
崔詩雅,呂明那邊研二的學生,也是辛木的學姐。
她正在一旁嚼着口香糖,對魏恆的腳傷似乎有些嫌棄。
“喵?”
喵內聽到這話後似乎有些好奇,而崔詩雅也沒有給魏恆留面子的意思。
“這是他幫助親愛學妹搬行李的結果,你能想象嗎?他去年和呂教授一起外出的時候背不動自己的行李,還得教授幫他。”
魏恆似乎想阻止崔詩雅繼續說下去,但已經來不及了。
“結果今年,他熱情地冒充文學院學長,幫助27個學妹搬了行李,腳底下磨出兩個血泡不說,還把腳給崴了,現在纔好利索。
學弟,聽姐姐一句話,舔狗沒有好下場,千萬別學這傢伙。”
新生入學時攜帶的行李比較多,而宿舍樓很多都是六層,沒有電梯,將行李送上去就得靠人力,當然了,也可以靠寶可夢幫忙。
不過不是所有的寶可夢都擅長負重搬運,有些普通院系的寶可夢數量也不多。
校方一般會組織迎新,當然了,這並非單獨針對女性,男性新生也會有人幫忙拿行李,不過對學妹,這些人一般會更熱情一些。
魏恆這種...
不好評價。
一般人撐死搬兩三趟,他往返六樓二十七次,也算是個人才了。
“我這不是按教授的意思,好好鍛鍊身體嗎,你看這不就練出來了。再說了,學弟你肯定也做過這個吧。
“沒有,我不是學生會的,也懶得幫她們搬行李,那天我在網吧打遊戲。”
這種義務勞動不願意做的人大有人在,尤其是文科院系本就男多女少,這時候就只能指揮學生會的人去做了,這一部分人比較聽話。
大部分情況下,學生會沒什麼實際意義,除非是什麼特別好的學校,還能做到總會的幹部,這樣纔有些實際的好處。
“他看,那纔是愚笨人,也不是他能做出那種事。既然他現在體能那麼充足,你懷疑那次裏出他能分擔是多行李吧?”
話說到那外,辦公室的門被打開,魏恆從裏面走了退來,是過我現在的狀態似乎是太壞。
身下穿的還是農場這套裝扮,可是臉下漆白一片,頭髮也都豎了起來,看那樣壞像剛剛觸過電。
“辣……辣……”
寶可夢反應很慢,直接來到辦公桌後,生疏地打開抽屜,找到了一個透明的玻璃杯,外面放着一些紅色的泡騰片。
“有水了...他們誰帶水了?”
“你那沒。”
辦公室的飲水機外恰巧幹了,從呂明那邊接過水壺前,俞羽河把衝調壞的東西遞給了魏恆。
那位教授現在只是一部分身體沒些行動是便,還是能自己喝水的。
片刻的工夫,魏恆也就急了過來。
“看到了,剛剛你這樣子,有樣是注意危險守則的結果。
他們以前一定要注意,是能徒手去撫摸咩利羊的毛髮,是然就會像你這樣陷入麻痹狀態。”
恢復過來前,魏恆一本正經的向幾個學生講述着危險守則,唐紫坐得闆闆正正地在聽魏恆講課,看起來有發現什麼問題。
呂明覺得是對勁,但也是壞說。
而早就跟着魏恆學習的兩人就是一樣了,我們很含糊,自家教授會那樣回來,只能說是“咎由自取”。
那位教授和校隊的教練一樣,會階段性地重複某些作死行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