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瀾感覺自己已經快要瘋了。
自從楚茳從這裏走了以後他再也沒見過一個不是醫護人員的人,還被看得死死的,連對外交流的權利都沒有。每天除了全身上下插滿了管子電極喫各種各樣奇怪的藥片做各種各樣亂七八糟的數據測試以外,就是喫了睡睡了喫,發個筆記本玩遊戲都把網卡拆了,連出門散步都得有個護士陪着,每天的護士還不一樣。難不成是怕寧瀾給護士洗腦然後逃走?
假如不是天天開小竈,夥食比培訓班都好上不少,寧瀾還真有這個打算,當然,在這之前他得先想辦法學會怎麼洗腦。
每天換來換去護士妹妹有的高有的矮有的苗條有的豐滿,唯一共同點就是長得漂亮得,說話也細聲細氣,溫柔得很,但就是沒有一個肯讓他打個電話給家裏報平安的。這特麼是碟中諜五裏湯姆克魯斯的待遇吧?
寧瀾想盡一切辦法軟硬兼施都打動不了這羣看似溫柔可人的的妹子,常常重話都沒說兩句,白衣天使就擺出一副再逼我就哭給你看的架勢。面對泫然欲泣的護士妹妹,寧瀾唯有長嘆一句“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然後回去病房繼續過豬一樣的幸福生活。
不知道爲何,寧瀾就突然想到了過去大學裏一起逃課的損友,平時總是一臉猥瑣相評論校內各大美女的茅羽,若是讓他來住這裏的話,想必是此間樂不思蜀吧。
還是過去好啊逃課打遊戲上課睡覺,用不着和別人拼命的生活真是幸福啊。寧瀾忍不住開始懷念起學校裏的生活,隨着也不可避免的想起了某個考上了研究生的學姐。
“不知道你在那邊過的好不好啊”寧瀾嘆了一口氣,推開了病房的大門。“護士姐姐,我雖然已經快廢的差不多了但是暫時還能自己走路,麻煩您別老扶着我的手行麼?”
“你當我想啊,又不是我們不讓你打電話,把氣都撒我們頭上算怎麼回事啊。”今天輪值的是一個扎着雙馬尾的漂亮妹子,聞言一臉不平的說道,然後才一臉驚奇地說道,“咦,今天好像有客人呢。”
寧瀾看着坐在會客沙發上的那個人,轉身離開病房,把門關上又重新打開:“哪有這麼巧,剛想到了馬上就出現,一定是我打開門的方式不對,要不然就是那羣混蛋今天又給我喫了什麼奇怪的東西,產生幻覺了。”
反覆地將大門關上再打開,寧瀾終於接受了自己面前的事實,坐在會客沙發上的,不是幻覺也不是打開方式錯誤導致出現的異世界人。
“哈,還是跟以前一樣喜歡搞怪呢。”客人站了起來伸了一個懶腰,精緻的面容還有姣好的身材曲線都在寧瀾面前展露無遺。“好久不見了,不應該打個招呼麼?”
看着面前熟悉的人影,寧瀾差點說不出話來,好半天才喃喃地說道:“學姐你怎麼來了。”
沒錯,出現在他面前的正是他剛剛還在唸叨的醫學院學姐,姜洋。
姜洋美目一瞪:“怎麼,看樣子好像還不歡迎啊?”
“沒有沒有,我哪敢啊。”寧瀾趕緊搖頭,然後纔好奇地追問“不過學姐不是已經考上研究生了麼?現在學業不忙麼?”
姜洋攤攤手:“研究生和本科又不一樣,也是要出來實習積累經驗的,尤其我還是醫學系的,一味的閉門造車死讀書豈不是要害死人?不過分到這家軍醫院還真是意外,正常情況下這種等級的醫院不找關係可是進不來的呢”,
“這醫院能接受學姐來實習,是醫院的榮幸纔對。”寧瀾點頭哈腰拍學姐馬屁,像極了抗戰期間的二狗子翻譯官,渾然不顧身邊的雙馬尾護士妹子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算你會說話。”姜洋得意地掃了寧瀾一眼,拿出來一個實習醫護人員卡片出來晃了一下“只是來通知一下,以後就由我來負責你的基本檢查。好好合作咯,寧先生。”
“當然當然。”寧瀾點頭,然後送姜洋出門。
姜洋臨走的時候,猶豫了一會,然後才說道:“謝謝你。”
“啊?”寧瀾茫然地看着姜洋,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麼值得讓她道謝的事情。
“一個月之前我剛好到β能量結晶站那邊去見一個朋友,結果緊急撤離的時候沒有能夠趕上最後一架救援的機甲,後來才知道是你救了我一命呢,我的大英雄。”姜洋對着寧瀾作了一個敬禮的姿勢,然後笑着離去了。
“沒什麼大不了的,只是執行任務罷了,呵呵。”看着姜洋遠去的倩影,寧瀾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傻乎乎的笑了。
“還笑什麼,人家都已經走遠了。”雙馬尾護士妹子很不爽的將寧瀾推回病房,然後從一邊的盤子中取出一根針管。“坐好,抽血,化驗。”
“以前不都是三天才抽血化驗一次麼?昨天剛剛抽過的!”寧瀾弱弱的說道。
“閉嘴,你是護士還是老孃是護士,爪子伸出來。”雙馬尾護士不由分說,抽了滿滿一大管血。
“你”
讓我們爲被鎮壓的勇敢人士寧瀾毫無意義地抵抗默哀三分鐘。
寧瀾不知道的是,此時在距離這家醫院的大約二十五千米的地方的地下室中,有兩個人正在對話,決定着他的未來。
“情況怎麼樣?”
“沒有任何問題。目標沒有試圖脫離,外界似乎也沒有想要聯絡的樣子。”
“楚茳那邊的信息呢?”
“完全吻合之前的記錄,老莫也說這是萬中無一的人才,檢查的數據結果也表明,說不定是資料中記載的那種人。”
“”
“要不要放出來?”
“可是機甲中提取出來的信息”
“我相信老莫的眼光。”
“再觀察一下再說。”
“是,對了根據特務人員的報告”
“嗯?”
“那傢伙可能是個m,我們要不要調幾個女王屬性的過去。”
“你看着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