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流,你不跟我們一起走嗎?”
見花想流想要獨自一人應戰雷寧,秦仁立馬拉住了花想流的身形。
“你一個人去,我們不放心。”
默語也上前勸說花想流。
“你們在我怕傷到你們,好了,你們就在這等我,我一會兒就出來。”
花想流拿開了秦仁的手,加快速度,直接朝着猩紅的密室中衝去。
重新回到密室中的花想流,看着已經空無一人的密室中,那個巨大的銅爐已經在靈石的作用下不停的燃燒着鮮紅的火光,火光照耀了整個密室。
“這銅爐也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的性命,我要毀了它。”
花想流憤怒的一拍銅爐,決定要毀了銅爐,就在花想流準備出去通知默語和秦仁及時避開之時,花想流突然被一旁的水晶瓶給吸引了。
只見透明的水晶瓶之中擠滿了無數個血霧般的血骷髏,出於好奇,花想流拿在手裏看了看。
“這就是銅爐煉製的精魄,看你們也怪可憐的,就讓我放了你們吧,也面對你們被陰屍冥王利用爲禍人間。”
於是花想流打開了水晶瓶口的活塞,隨後就見無數的血骷髏不停的飄蕩在花想流的身旁。
“快走吧。”
花想流對着詭異的血骷髏輕輕一擺手,血骷髏因爲花想流的掌風散開了骷髏頭上的血霧,露出了裏面雪白的頭骨,只見空洞洞的頭骨之中包裹着一團藍色的火焰,隨即整個骷髏又迅速的被血霧包裹着了。
看到這一幕的花想流很是好奇的將適才的血骷髏凌空託在掌心,小心翼翼的查看着。
花想流託着血骷髏的手不停的晃動着,附着在血骷髏上的血霧一會兒離開一會兒包裹着血骷髏。
就在花想流看的出神之時,血骷髏忽然瘋狂的朝着花想流的身體撞擊着,隨即張開了血盆大口對着花想流就是咬了下去。
“哎呀,我去。”
雖然被這些血骷髏咬着還不是很疼,但是也讓人受不了,於是花想流不停的拍打着無數個血骷髏,試圖將這些傢伙驅散。
“好啊,再不走,我就不客氣了。”
花想流說完,迎面一掌就將一個血骷髏給擊的粉碎,血霧頓時被花想流的掌力給擊中的渙散了,可是那團藍色的火焰依舊凌空飄蕩在花想流的面前,且不停的閃着藍色的光芒。
以如今花想流的功力,任何東西都會被他的掌力所摧毀,奈何這一團火焰卻安然無恙的逍遙法外,花想流剛要觸碰這藍色的火焰,沒成想這火焰彷彿有靈性一般迅速的攀上了花想流的胳膊,隨後不停的在花想流身上旋轉跳動,最後又重新回到了花想流的手中,就這樣在花想流的掌中憑空消失了。
“哎?哪裏去了。”
就在花想流不停的尋找藍色火焰之時,身旁原本攻擊花想流的血骷髏一個個爆裂了開來,隨即無數的藍色火焰附着在花想流的身上就消失不見了。
“嗨,怎麼回事?”
花想流着實摸不着頭腦,這些血骷髏爲何想不開要自殺。
於是花想流很是莫名其妙的離開了密室。
“想流,發生什麼事了嗎?你怎麼了。”
看着花想流一臉懵逼的樣,秦仁連忙上前問道。
“啊,哦,你們躲遠一點,我要把這密室給毀了。”
花想流沒有回答秦仁的問題,而是將秦仁和默語二人護在了身後。
隨後花想流對着密室的方向就是雷霆一擊,只見密室瞬間化爲了糜粉,在凜冽的寒風中飄散而去。
等到煙塵消散,三人發現了那個高大的銅爐依舊矗立不倒,銅爐之下的靈石已經散發着火紅的火焰,炙烤着銅爐。
除了銅爐和靈石沒有被毀外,其他無一倖免。
待到煙塵徹底消散後,一個漆黑的洞口出現在三人的面前。
“這條密道看樣子是通往玄靈國皇宮的方向。”
看着洞口所在的方位,對於玄龍國皇宮在熟悉不過的默語猜測到。
“之前因爲銅爐阻礙了我們的視線,我們一直沒有發現此密道的存在,現在看來天師一定就在皇宮之中。”
秦仁肯定的說道。
就在二人不停的討論天師一夥人的行蹤之時,花想流則怔怔的看着自己剛剛打出去掌力的手。
“難道剛剛那些爆裂的血骷髏的藍色火焰都進入了自己的體內。”
花想流着實覺得不可思議,因爲剛剛他發出的掌力之中夾雜着絲絲藍色亮光,這不得不讓花想流聯想到剛剛在密室之中遇到的血骷髏。
“想流,你怎麼了,剛剛從密室中出來就發現你不對勁,到底怎麼了,說給哥聽,不要讓我擔心。”
發現花想流一直不對勁的秦仁立馬來到花想流身旁。
“我沒事,哥你看這銅爐要這麼處理。”
花想流將話題引到不遠處的銅爐之上。
“如此害人之物,決不能再次落入天師手中。”
“可是有什麼辦法將此銅爐運走呢,畢竟這銅爐看着份量着實不輕。”
“我去試一試。”
花想流說完,就來到了銅爐旁邊,隨即一掌就將銅爐底下的靈石給打開了,沒了靈石的加熱,巨大的銅爐很快就在寒風中冷卻了下來。
只見花想流託起銅爐的一隻腳,隨即重達萬斤的銅爐就這樣在花想流的掌力下給託舉了起來。
“你們讓開一點。”
花想流託着萬斤銅爐還算輕鬆鎮定,隨即讓圍觀的秦仁和默語散開,就這樣花想流託舉着巨大的銅爐飛昇上了百米的高空中,隨後又輕輕鬆鬆的下落了。
“可以運走,就是不知道這麼大的東西到底要安置在哪裏。”
花想流拍打着手上的灰塵,來到二人身旁。
“想流~”
就在三人拿不定主意之時,瀟邪老遠就呼喊着花想流的名字。
同行的金諾寒也隨即快速的趕了過來。
“這到底怎麼回事?”
趕來的瀟邪和金諾寒二人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巨大山體如今只剩下銅爐了,隨即看向花想流的眼神裏滿是不可思議。
“不用我們多說了,就是你們想的那樣,現在我們正考慮要將這銅爐運往何處。”
默語的話肯定了瀟邪和金諾寒二人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