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李凡叫她“公主”而不失“小母豬”她忽然有些高興,看來自己也是可以交到朋友的,她難得地露出幾許羞澀地微笑,走了過來,她感覺自己走出了孤獨,她終於也有朋友了,可是接下來李凡一句話就讓好不容易“淑女”一回的公主殿下頓時石化。
李凡說:“這家的煎餅很好喫,而且對你很有好處哦。你看茉離的胸部多大,都是喫煎餅長的,連雀兒最近也長大了不少呢。咦?以前沒注意呀,原來公主殿下沒有胸部的。”
冰雅立馬變成了一座冰雕,她那確實不大,可是,怎麼會沒有?怎麼會沒有?
茉離正準備盛煎餅給冰雅,頓時一愣,臉紅到了耳根,憤怒地盯着李凡,若不是李凡受了傷,估計她手裏的盤子就已經飛向了李凡。
雀兒則非常配合主人,炫耀地抖了抖。
看着雀兒的行爲,冰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偏偏這時,鼻青臉腫的胖球跑了進來,看見雀兒對着茉離抖,然後這貨斜着眼睛盯着冰雅看了一眼,道:“公主別介意,她們是胸大無腦,公主殿下跟她們不一樣。”
雖然胖球猥瑣的眼神和無恥的話讓冰雅難以忍受,但貌似他在替自己解圍,冰雅也就忍下了一腔怒火。
胖球接着說道:“無腦的女人,大多數胸大,公主殿下是個例外。”
然後咆哮的公主殿下再一次把胖球揍出了大門。
……
喫了點東西,李凡又向胖球打聽了一些昏迷三天來的情況。
李凡昏迷後被很快送到了醫所,經過醫師的包紮和幻獸的幻術治療,傷勢雖重,但還是很快控制住了傷情。醫師說李凡傷勢頗重需要休養半個月才能下地,一個月之後才能訓練和戰鬥。
昏迷的三日中,滄瀾月寸步不離地守在李凡身邊,累了就趴在牀上休息,餓了就在牀邊喫點東西,沒有去上課,也沒有去管守護團的瑣事,就這樣一直守着李凡。
李凡感嘆滄瀾月對自己的確很“重視”,忽然覺得有些對不住滄瀾月,讓她生氣的離開似乎有些不對,但是他又想不出哪裏得罪了她。
張成戰敗後傷勢不輕,但有秦羽帝國隨行醫師治療,問題不算很大,但他的黑腹魔蛛因爲被李凡重傷,而且還斷了一條腿,傷勢反而比張成和李凡還要重一點。
幻獸雖然身體強悍,但受傷了也是需要治療的,而普通的醫師和治療型幻獸對於幻獸傷情的治療是有限的,必須要專門的幻獸治療師才能最好的治療幻獸的傷勢,並讓它們痊癒後能恢復全部戰力。而幻獸治療師卻不像醫師那樣普遍,而且幻獸治療師越是瞭解受傷的幻獸,治療起來也就越保險,所以黑腹魔蛛經過簡單治療後就被張成帶回秦羽帝國去了,那裏有他專門的幻獸治療師。
張成戰敗,冰雅的婚事暫時也沒有什麼進展,聽冰雅說,好像是三王子不看好張成,所以儘管帝國那邊還在不斷催促,但王國這邊卻還沒有正式回覆。
胖球還說經過那一戰,李凡聲名鵲起,已經在學院裏人人熟知了,不只是因爲實力,而是比試最後那一刻和滄瀾月的親密,讓學員男生幾乎人人夢想破碎。
李凡聽到這裏,唯有苦笑,誰又知道我的夢也碎了。
此後的幾天,滄瀾月每天都會來看李凡,李凡總是對她表達各種善意,在李凡看來她對自己還是挺關心的,哪怕做不成戀人,他還是希望回到以前的關心。
滄瀾月每次來都不怎麼理會李凡,而是跟茉離、胖球或者偶爾在場的冰雅討論幻獸和戰鬥的事情,每天都會談好久。
她越是聽到李凡客氣的謝意,心裏越不是滋味,想要再次生氣的離開,卻又只能生生地忍住,因爲離開之後的一天裏,她就不好意思再回來,但是心裏又始終牽掛着,煩不勝煩,所以只能假裝找別人聊些其他的,但是每次總是聊着聊着就走神了弄得自己很尷尬。
李凡醒後的第七天就可以下地了,幾乎比醫師預料的快了一倍。
經過醫師確認,李凡的傷好得比預想中快很多,這是李凡身體本身很好的原因,同時也是雀兒幻力值極高的體現,因爲幻獸的幻力可以無形中幫助主人恢復。
雖然可以下地行走,但是由於胸腹處那巨大傷口剛剛複合,不能做劇烈活動,所以還不能訓練。
李凡不再需要照顧,滄瀾月就帶着茉離、胖球和冰雅恢復了訓練,李凡閒得無聊,也基本上呆在“狩獵場”觀看夥伴們訓練。
十二月七日,訓練結束,幾人去食堂喫飯。
茉離等人爲了給李凡和滄瀾月製造二人世界,就說人太多,一桌坐不下,讓李凡和滄瀾月單獨去喫飯,接着便使盡渾身解數最後用驢肉包子騙走了雀兒,幾人飛快地跑了。經過那次角鬥,茉離和胖球對冰雅也很同情,不再像以前那樣排斥她,她也很快融入了這個小圈子,並且有意識地收起自己的“高傲”。
所以,幾人相處得還不錯,他們甚至帶走了滄瀾月的幻獸,先把幻獸放會幻獸房舍進食,然後他們才能去喫飯。
“狩獵場”裏面只剩下滄瀾月和李凡二人,兩人都感到有些不自在。
李凡想要逃離,心想應該早些給茉離他們說清楚情況,他們還誤會自己和滄瀾月之間有什麼關係吧,然後給自己和滄瀾月創造獨處的機會,這樣應該讓滄瀾月很不高興吧。
在滄瀾月看來,這幾日,李凡都是那麼木訥,跟以前似乎變了一個人似的,這讓她心裏很不高興,情緒異常煩躁,卻又偏偏不能說出來。這時只剩下他們兩人,她覺得李凡應該不會錯過吧?在她看來,李凡大概跟她自己一樣是因爲害羞,不好意思在太多人面前說那些話,而且那日自己還告訴過他不要當着那麼多人的面說那樣的話。
這呆子,女人說什麼就信什麼,你還能再愚蠢一點嗎?女人的話也能信嗎?
等了很久,李凡已經未說話,這傢伙竟然靠在狩獵場的大門邊攪手指。
滄瀾月氣不打一處來,很想衝上去指着李凡的鼻子問他當初的勇氣哪兒去了,但是捅破那層窗戶紙之後,滄瀾月在李凡面前也矜持了許多許多,這樣的事情換做以前她可以信手拈來,但是現在確是無論如何也辦不到了。
滄瀾月氣鼓鼓地走到門邊,本來準備一氣之下離開,讓他慢慢懊惱去吧。
她已經下定了決心,可是走到李凡身邊的時候,滄瀾月還是鬼使神差地忍不住停下來,她斜睨着李凡,沒好氣道:“你的手能變出花兒來嗎?自己的手都能玩兒這麼久?你還是小孩子嗎?”
果然生氣了,哎……
李凡心裏如是想着,臉上卻是一笑,道:“沒什麼,我等着鎖門。”在李凡看來,自己把這份情藏在心裏就好,儘量不表露出來,時間久了,滄瀾月應該能理解自己的想法,關係就不會這麼僵了。
之前的訓練幾乎每天都是李凡走在最後,所以鎖門的重任也就落在了他的頭上。
滄瀾月聽了這麼一個答案,差點氣得跳腳,他狠狠地瞪着李凡,不說話也不動,直勾勾地瞪着李凡,她真的生氣了。
李凡有些不知所措,難道自己表現的不好嗎?她幹嘛這麼生氣?心裏老是以爲我癩蛤蟆想喫天鵝肉嗎?太過分了些吧?李凡也毫不顧忌地回瞪着滄瀾月。
兩個人互相瞪着眼,像是兩支好鬥的公雞。
“你果然還是個廢物。”
滄瀾月在對視中敗下陣來,卻不甘失敗,把心裏的怒氣和怨念都化作了一句話,說了出來,然後轉身就走。轉身的一瞬間她就後悔了,自己怎麼能說出這麼一句話?凡的心裏該多難受啊。
李凡心裏頓時就毛了,還是廢物?別人說他是廢物他可以不理會,但是滄瀾月竟然說他是廢物,這是他第一次聽見,他怒吼道:“你說什麼?”
雖然後悔了,但是當李凡吼出來的時候,滄瀾月也顧不上後悔,這個男人竟然敢吼她,明明說愛自己,卻不敢約她,不敢看她,甚至不敢跟她走太近,但是竟然敢吼她。
她怒道:“說你是廢物,怎麼了?難道你不是嗎?”
李凡牙關緊咬,兩步衝到滄瀾月面前,左臂抱住她纖細的腰肢,用力拉進自己懷裏,抱得緊緊的,兩人的身體緊貼在一起,沒有一絲縫隙,他怒視着滄瀾月。
“啊……”
滄瀾月發出一聲尖叫,不知是嚇的還是疼的,下意識地開始掙扎,她望着李凡那嚇人的目光竟然嚇得渾身發抖。
滄瀾月的力氣不比李凡小,格鬥技術也高出李凡一頭,但驚慌之下竟然沒有使出任何力量和技巧,這一刻的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女人。
接着,李凡伸出右手粗暴地抓住她的頭,拉過來,然後不顧滄瀾月的反抗,吻了上去……
滄瀾月眼睛睜得奇大無比,驚恐地望着眼前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的男子,他是他嗎?我的凡。爲什麼這樣粗暴?(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