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的口味不同,李凡就不喜歡小蘿莉,反而喜歡御姐女王。這不,他給雀兒洗完澡,哄她睡下,然後偷偷地去滄瀾月的宿舍幽會去。
因爲雀兒總是喜歡形影不離地跟着李凡,睡覺也要睡在李凡旁邊。所以他必須先把這小包袱解決掉,給雀兒輸送了許多靈魂力量,確認雀兒睡着了,李凡才躡手躡腳地出了宿舍,此時都已經過了十二點,每層樓的過道上都沒有人了。
滄瀾月的宿舍,門背後,李凡和滄瀾月在做着一些有關人體感官的試驗,兩人樂在其中。過了好久,好久,李凡才奮力推開滄瀾月。
“學姐,我透不過氣了。”
“廢物!”滄瀾月媚眼如絲,笑罵一聲,馬上她就遭到了李凡暴戾的攻擊,“啊,凡,你輕點,我的頭髮,好疼,唔……別,別咬,唔……”
又是一番纏綿,滄瀾月的身體完全軟了下來,被李凡一隻有力的手臂攬在懷中,她把頭靠在李凡肩頭,眼神迷離。十九歲的滄瀾月身體已經非常成熟,而且以前從未被男人碰過,所以也就特別敏感。
“我又透不過氣了。”李凡道。
滄瀾月奇怪道:“現在又沒吻你,你怎麼會透不過氣來?”
李凡笑笑,解釋道:“是你壓迫得我喘不過氣了。”
滄瀾月臉上一紅,雖然她比李凡還大兩歲,但畢竟也是個小女子,哪裏經得住李凡這番挑逗?
她一害羞,趕緊推開李凡,卻被李凡強勢抱住。
李凡道:“就算被學姐憋死我也無怨無悔。”
“花言巧語,說,你到底騙過多少女孩子?”
“沒有,目前你是第一個。”
“真的?”
“當然,你知道我以前都被稱爲‘廢物’,哪有女孩子會看上我?也只有學姐你的眼光才這麼爛。”
“哼哼,也是,得到這麼漂亮,這麼優秀的一個女朋友,你是不是做夢也沒想到?”
“做夢?做夢的時候經常想到,每次夢裏都是你,不過夢裏的學姐跟平時不一樣。”
李凡說出這句話卻忽然想起了那幾個月每晚都會夢見的朱雀,那個跟滄瀾月一樣擁有禍國殃民的容顏與身材的妖孽女子,不過一想到雀兒就是朱雀,李凡卻有種不忍心想下去的感覺,雀兒雖然漂亮,但是李凡一直覺得自己做夢意淫了自己的幻獸好幾個月,實在太噁心了些。
“怎麼不一樣了?”滄瀾月好奇道。
“夢裏的你沒穿衣服。”李凡詭異笑道,眼睛直勾勾盯着滄瀾月,這倒是實話,李凡偶爾也會夢到滄瀾月,而且好幾次都沒穿衣服,這個年紀的男生夢到這些也算正常。
“你噁心。”
“不過卻比穿了衣服還要好看一百倍,我不知道我夢得對不對,要不學姐你試試看?”
“你還是做夢去吧,你才十七歲呢,別整天腦袋裏都想這些。”
“靠,那要什麼時候纔可以?”
“等你年紀大過我的時候。”
“額……”
“噗嗤。”
雖然已經確定了關係,但是二人依舊默契地玩兒着調戲與被調戲的遊戲,這一次李凡的調戲眼看就要成功卻被滄瀾月成功逆轉,李凡又一次“戰敗”。
滄瀾月獲得了“勝利”,得意地在李凡腦門上一彈,道:“不許做過分的事,要對姐姐好知道嗎?姐姐也會對你好的,永遠,只對你一個人好。”
聽者滄瀾月口口聲聲自稱“姐姐”,李凡頓時獸血沸騰,一隻手鬼使神差地伸向了滄瀾月……
滄瀾月瞬間從勝利者變得潰不成軍,可惜身上已經沒有一絲力氣,只能摟着李凡的脖子求饒:“不要,凡,不行的……”
李凡手上動作不停,在滄瀾月身上捏了一把,笑道:“有人告訴我說女人的話是不能相信的,她們說不要其實就是要。”
這話的前半部分是滄瀾月之前跟李凡說的,兩人解釋了之前的誤會之後,滄瀾月說了那句話,現在被李凡拿來反忽悠她。
“那要是女人說要呢?”
“那就是要。”
“無恥。”
就在李凡準備再進一步的時候。
“砰砰砰……”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誰?”滄瀾月也有些暗惱,誰這麼晚了還來敲門?
“嗚嗚……主人哥哥,雀兒好冷。”
雀兒?
滄瀾月和李凡對視一眼,默契的兩人都看出了對方的疑惑。她怎麼醒了?她怎麼尋到這裏的?這裏跟李凡的宿舍隔着五層樓呢,幻獸的嗅覺也太靈敏了吧?
幻獸經過主人幻印的靈魂召喚可以知道主人的位置,並快速趕到,但是李凡顯然沒有動用幻印,是雀兒自己找上來的。
滄瀾月打開門,嚇得差點叫出來,現在正是嚴冬,雀兒竟然連雙鞋子都沒有穿就這樣站在門口,不冷纔怪呢。
李凡倒是見怪不怪了,一把把雀兒拉進來,看了看走廊外面,還好沒人,然後到浴室找了塊滄瀾月的浴巾一邊給雀兒裹上,一邊肅地質問雀兒。
“告訴過你多少次了,不許光身子亂跑,你怎麼老是不聽話?”
“外面沒有人。”雀兒萌萌地道,然後對滄瀾月道:“不許偷看我的身體,主人哥哥說只有他才能看。”
滄瀾月心裏突然冒出一個可怕的念頭,難道雀兒是李凡用幻印招來的?他想三個人一起?
如果只是兩個人做那種事情的話,雖然滄瀾月嘴上說不願意,但是如果李凡堅持的話,滄瀾月也知道自己不會太多反抗。但是三個人一起,滄瀾月怎麼能接受?而且雀兒還是一隻幻獸!
李凡倒也不怕滄瀾月誤會雀兒的話,畢竟這麼久以來大家都知道雀兒傻乎乎的,她的話已經不像剛開始那樣有殺傷力了。
“學姐,把浴巾借給我,哎……我們明天見吧,我這就帶雀兒回去。”
李凡朝滄瀾月歉意地笑了笑,這個雀兒,真是麻煩。
聽見李凡要走,並沒有那種邪惡的意圖,滄瀾月臉頰有些發燒,三個人一起?自己還真敢想。
熱戀第一天,滄瀾月雖然捨不得跟李凡分開,但也沒有要主動跟李凡住一起的念頭,雖然這裏的女子不像同盟那樣保守,但是滄瀾月畢竟還是個少女,她也有她的矜持。
滄瀾月把李凡和雀兒送出門,然後悄悄問李凡:“你們每天晚上這樣相對,你有沒有跟雀兒那個過?”
“哪個?”
“就是,就是那個呀。”一旦脫離了李凡的懷抱,滄瀾月的火辣又再度戰勝了矜持。
“啊?姐姐,你思想純潔一點好麼?這怎麼可能?再說沒穿的是雀兒,我都是穿着睡衣睡的。”有時候李凡也不得不佩服滄瀾月的強大,矜持起來像是小家碧玉,而一旦火辣起來卻不是任何一個男人可以抵抗的。
“可是你每天晚上面對一個美豔少女,你能控製得住?”
“控制不住,所以需要姐姐幫忙呀。”
滄瀾月忽而美目瞄了李凡一眼,心裏喜滋滋的,因爲她的家庭原因,在她看來男人擁有多個女人幾乎是必須的,但是她不願意別人比她搶先了一步。
滄瀾月誘惑道:“姐姐很樂於助人的。”
雀兒又叫了一聲好冷,弄得打情罵俏的兩人好不尷尬。
李凡道:“學姐你放心吧,雀兒始終只是我的幻獸而已,你別想得那麼邪惡,這是不可能的事。”
最後兩人自然要相擁吻別一番,並不避諱雀兒,雀兒也不是外人,按李凡的話說她都不算是人,只是一隻幻獸。
“啊!”
正吻到動情處,滄瀾月卻突然抱着腳朝後跳開一步。
雀兒追上去再往滄瀾月腿上踢去,雀兒力氣不大,而且沒穿鞋子,自然踢不疼滄瀾月,滄瀾月剛纔只是被驚到了。
兩人對雀兒莫名其妙的動作感到不解,雀兒不是還挺喜歡滄瀾月的嗎?
雀兒怒目圓睜,雙手伸展開,把李凡擋在身後,道:“不準咬我主人。”
李凡爲之絕倒。
滄瀾月捧腹大笑。
回去的路上,雀兒仰起頭望着李凡,道:“主人哥哥,還是雀兒乖是吧?都學會洗澡澡的時候自己抹泡泡了。”
李凡被雀兒壞了好事,心情自然不是很好,訓斥道:“大半夜的你亂跑什麼?再說你不是睡着了嗎?怎麼又醒了?”
雀兒嘟着嘴,道:“雀兒從牀上摔下來,疼醒了。”
我靠,你還敢再蠢點嗎?
平常都是李凡睡外面,有他擋着,雀兒自然摔不下來。兩人同處一室的第一天晚上雀兒就是從牀上摔下來,不過地上是棉被,所以沒有摔疼,反而順勢鑽進了李凡的被窩。(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