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隔閡一旦起了。其實,雙方都是有感應的。
有些事情,有些感覺真的就叫做心照不宣了。
所以金鵬即使知曉落酒酒在顧忌什麼了,在不爽什麼,但是它也是不想去點破的。
小狐狸,畢竟沒有什麼壞心思。它亦然相信落酒酒自己會發現的,落酒酒也不是那麼沒心眼的人,分不出誰對她好,誰對她壞。
索性落酒酒本來就覺得不對勁了,觀察了下,覺得小狐狸說的話金鵬倒是沒有反對,所以也就由着小狐狸帶着自己繼續向前。
冗長的地宮是一個曲折迴轉的地方。
相信如果不是有人領路,單單是找路這一條便是要難爲到許多人的。
而且這裏魔獸衆多,如果有修真者來……好吧,這也許葬送在這裏的冤魂都不是少數了。
“對了,小狐狸,你剛剛說的這地宮,是不是很少有人來啊……”其實落酒酒也想確定,是不是隻有他們這一類的人才能來。
“當然嘍!這一千年來,也只來了十個人。而且這十個人還是我爺爺看着石壁推測出來的。”
“推測?”
“自然是啊。我爺爺這種人呢,就叫等待別人接任務的人了。而一般等待別人完成任務的人,也只有一百年的期限。如果幸運的話,沒滿一百年便是可以的等到別人來接任務呢……”
落酒酒若有所思。
下意識的想要追根究底,問問到底是誰在指派任務,可是想想這很明顯的,人家是根本不可能說的吧。這種事情,或者應該說是機密了。
如果機密都能這麼容易獲得,那麼也就不是機密了。
所以,落酒酒這才強迫自己放棄了那追着問的想法了。
小狐狸抬着笑臉看着落酒酒:“這不,姐姐就是來接任務的,這多好……”
“是啊。是啊。”落酒酒跟着笑笑。
心裏也明白小狐狸爲什麼這麼高興了。終於可以離開這該死的地方了,換誰,誰都高興吧。
說道這裏,小狐狸忽的哎呀一聲,拉着落酒酒的手,走的愈加快了,還一邊催促道:“快點,姐姐,我爺爺最近可嗜睡了。你走得太慢的話,萬一他睡着了,我可是叫不醒他的。”
“好,好。”落酒酒忙不迭的跟上小狐狸。
可是再怎麼快,這地宮的地形也着實是複雜的很。不多時,雖說被小狐狸帶着,落酒酒也有些暈了。
但是還是跟的上。
當然這也得歸功於修真好處了。
又轉過一些暈暈乎乎的地道之後,約莫兩個時辰,她也總算到達了要去的地方。這兩個時辰,落酒酒又聽了一些有關於一千年的祕辛。
小狐狸也的確是個小孩的性子,如果說的明白的話,可以毫不猶豫的說小狐狸簡直就是個女子的性子。
什麼祕辛八卦啊,她可是信手拈來的很。
“姐姐我跟你說啊……”
這已經是第十幾次她這樣的開頭了,可是這每次的開頭,說的事情都是不一樣的。
也就是這樣,落酒酒也開始對以前那個一無所知的年代有了一點皮面上的瞭解了。
比如,那個時候的,青丘妖狐,大鵬,麒麟。都是祥瑞的幻獸,是爲神抵……神仙的劃分也是有這些種族的一席之地的。
特別是每個種族,也是有王者的。
若不是以前仙凡隔離,或者現在的仙便是在頭頂上的。
落酒酒也是很淡定的聽着,只是心中卻是有着幾分質疑的。在頭頂上?這不是舉頭三尺有神明麼?
可是這明明是遊戲世界的設定。怎麼會是有仙呢?所以,落酒酒其實對着這世界有仙,是一點都不以爲然的。也許,這操作只是一個設定而已。就如同遊戲中的人物一般。
以自己爲模板,經歷一系列的事情。而在背後決定他到底怎麼做,經歷什麼的,也不過是設定二字。就操作本身而言,沒有感情,沒有血肉,只是一個事情走向而已。冷酷而決然。
但是,她也不是完全就認爲沒有仙的存在。就像是世間那種天生的矛盾體,一方面自己是在排斥懷疑,可是另一方面,卻還是需要着的。
她很需要仙的存在。
畢竟,若是完全的沒有仙,那麼她的目標怎麼會是直指成仙呢?所以,也是必然是有仙的。而且是非一般的仙。
只是,這仙,在她心中的理解與小狐狸是有幾分不同的。小狐狸的仙是種族爲仙,爲神,則是位列上班。
可是,落酒酒心中的仙則是一些,或者說應該是偏向於……由修真而來的人。當然,這也可以說是落酒酒受到的後世小說荼毒思想,總覺得這樣子的纔是主流。
但據小狐狸說,這樣的人着實鳳毛麟角。修行寂寞,也不是人人都耐得住寂寞,走得到修行之路的盡頭的。
這樣說起來的話,小狐狸的話,其實也不是沒有道理、可是這樣的道理,在落酒酒聽來,倒是有些無端而來的諷刺之感了,讓人着實有些受不了。
當然小狐狸的話,她也不是一點都不贊同的。
比如,小狐狸所提到的仙凡隔離。
她是聽掌門師尊說過,這世界是還有一種對應魔的。成魔的人,都是修真之人,墮落入心魔所致。
魔都自然而然便有隔離,於修真者的世界,如同兩個世界一般。那麼可想這仙也原本就是如此吧、
尚且未將一切想的清楚,已然來到了一處了。
小狐狸放開落酒酒的手,砰砰跳跳的上前,對着石門輕輕一推,便是顯出了一個另外的世界來。
“這是?”
落酒酒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爺爺住的房間啊。”小狐狸得意洋洋的看着落酒酒的反應。
“歷代的傳授任務的人,皆都是可以在這裏住上一段時間的。”一旁的金鵬見着落酒酒恍然還有些驚愕,所以開口解釋道。
落酒酒這才略微的收回驚異的神情。好吧,原來這是原來就有的,而不是這她爺爺這麼奢侈啊。
原本她還以爲她爺爺是土豪呢。
好吧,這也的確不是她大驚小怪了。而是這……只是,她原本以爲地宮老人居住的地方倒是應該是極爲簡陋的。
也就一個地宮。想必也就一個簡單的住所、不過是一張牀,一些用品而已。
就像是警察廳在外面的執勤崗一般。
也不過就是那樣子,簡單,明瞭。
沒想到,卻是如此的氣勢恢宏。好似特意的製作的一般。
這一屋子的石刻雕花,還有極其古樸的瓷器。
擺放的都是很有氣勢的。
最爲特別的當是石頭椅子上的一對金龍,栩栩如生。
而那老人便是坐在那石頭椅子之下,背靠着椅子,閉眼似乎是在吐息一般。相貌雖說看起來着實不怎麼特殊,可是卻是隱隱的給人一種陰澤的感覺。
“吶,那就是我爺爺。幸好爺爺還沒睡。”
小狐狸笑着道。
落酒酒略微有些遲疑,這閉着眼睛好似……是在調息什麼,要不自己再等一會。卻是沒想到未等她言語,小狐狸便是一張口,甜甜的叫道:“爺爺……”
老人的眼眸微微開啓,露出一條縫來。
落酒酒卻是下意識的退後了一步。
那眼睛是黃褐色的,乍然一看到,就把落酒酒給嚇了一跳,只覺得那眼神透露出的是陣陣兇光。
“爺爺。”
小狐狸撲倒了那老人的身上。
老人半開着眼,懶懶的看了落酒酒一眼,伸手摸了摸小狐狸的腦袋,道:“把人帶來了?”
“恩恩。”小狐狸忙不迭的點頭:“這就是這次應該接任務的那個人……還有這裏,爺爺,你看是金鵬叔叔呢。”
金鵬點頭。
那老人黃褐色的眼珠子透露出一絲精光:“嘖嘖,是你?”
“是晚輩。”金鵬再次點頭。
老人抬手停放在小狐狸的腦袋上,道:“跟你說了,你只可以叫他叔叔……他可是不叫金鵬的。”
小狐狸黏煳的嘟嚷着:“那你告訴我叔叔的名字嘛。爺爺,你又不告訴我。”
落酒酒側耳。蝦米,這金鵬是不是真的祕密太多了,到了現在,也依舊是自己似乎一點都沒發覺啊。
妹的,藏得可真夠深的。敢情可是比打入什麼國家機密的特工都還厲害了。
藏的也真是一絲都不漏啊。
如果不是人家說,自己恐怕就得一直矇在鼓裏了。什麼能化作人形啊,什麼有自己的名字啊……
這到底是什麼神鳥啊。
落酒酒只覺得太多的不確定因素,如同一張大網,在自己面前無聲的擴散,又收緊了。這金鵬……
落酒酒心中的疑竇也是越來越多了。
“您老說笑了。”金鵬灼灼的看着那地宮老人,恭敬而又有所指的又道:“我以前如何,其實那都是不重要的。”
“重要的是現在,我是誰的幻獸,您說呢?”
那老人眉色微微一抬哦了一聲,便是面上露出了一個嗤笑。
金鵬也是同樣的有些諷刺的笑了笑。
兩人的氣氛一時有些不對,好似,誰翻了臉一般。
倒是小狐狸抬着腦袋,眨眨眼,十分天真而茫然的問道:“你們在說什麼啊?”
(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