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mv加上好聽的歌曲,再加上唱片公司的大力宣傳,鄧儷君的全新英文專輯一上市便廣受歡迎。
全球當天銷量過五十萬張,成績着實令人驚喜,其中香港就賣出了超過五萬張,第一天就已經達到了金唱片的成績。在美國的銷量也有二十萬張,很輕鬆的便上了美國公告牌排行榜,成績着實讓人驚喜。
主打歌《此情可待》在八零年代堪稱是必殺曲,歌手理查德.馬克思當時曾有情歌王子之稱,擁有大把大把的粉絲。而且這首歌還很合乎東方人的審美,含蓄,內斂,深情款款,無論旋律,無論歌詞,都稱得起是名符其實的經典之作。當年在新加坡曾經創下三白金的銷量。這首歌在中國更是唱遍大江南北,成爲一代人心目中英文歌的經典。
雖然這首歌原本是由男歌手所演唱,但是如今被鄧儷君演繹出來,卻平添一絲特殊的韻味兒,着實令人驚奇不已,口碑方面並不像許貫武想的那麼差,相反卻是口碑非常之好。
而其他幾首歌曲如《you are not alone》,《only time》,《beautiful day》、《eyesme》等等同樣頗受好評,尤其《youarenot alone》這首歌最受好評,此歌原本是邁克爾.傑克遜在九零年代才發行的單曲,歌曲發佈僅一週的時間就獲得公告牌排行榜冠軍,創下了最短時間內登頂的新紀錄。而且這首單曲也是非常之暢銷。曾經獲得過白金認證銷量起碼過百萬。
總而言之這次鄧儷君在美國一炮而紅。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這麼多歌手的成名曲,經典歌曲彙集於一張專輯之中,如果還不能夠火的話,也實在太沒天理了。
鄧儷君火了,火的一塌糊塗,成爲美國最紅的華人歌手,許多媒體紛紛採訪這位略顯神祕的“東方麗人”,“上嗨姑娘”。這是鄧儷君剛剛收穫的新暱稱。
八零年代正好趕上中美蜜月期,中國開始的改革開放,讓美國爲之興奮不已,以爲資本主義陣營將要迎來一位重量級的朋友。資本主義陣營的兄弟們彈冠相慶,慶祝一個封閉而又龐大的市場正在開放,很多人都迫不及待想去那塊處女地發財了。
七九年鄧公訪美,同年美國《時代雜誌》新一年的封面採用了鄧公的頭像,標題爲“鄧xp,中國新時代的形象”,一個月後。他再次登上《時代雜誌》的封面,標題爲。“鄧,來了”,介紹鄧公訪美的故事。
鄧公訪美在美國掀起了中國熱,這種狂熱在隨後幾年一直持續燃燒。來自神都的歌手崔建當年扛着吉他在英國倫敦亞洲音樂節一曲高歌,受到了極大的歡迎。讓人們驚喜的發現原來中國其實也有搖滾樂,而搖滾所蘊含的叛逆與自由的內核,其實令它不僅成爲一種音樂,更成爲一種精神和生活的態度。
鄧儷君此刻發行專輯,正好趕上這波中國熱的浪潮,可謂是天時地利人和。往前走幾年或者往後走幾年,都不可能有這樣好的成績。所以說她真的是一個幸運的女人。
就在鄧儷君專輯大賣之際,臺灣那邊竹聯幫大索全城,也終於查出了槍擊許貫武的殺手,名叫振宏坤。原先是苗慄角頭幫派海巖幫的人,後來竹聯幫實力擴展到苗慄,將海巖幫打垮之後就不知去向,沒想到現在竟然出現在臺北,而且還用槍射擊許貫武。
竹聯幫查到了賣給他槍的軍火販,並且還找到了帶他出海偷渡的船老大,知道振宏坤開槍之後知道竹聯幫大索全城,就沒敢再在臺北過多停留,連夜就坐船逃去了日本。
陳起禮自然知道振宏坤的背景沒那麼簡單,海巖幫不過是苗慄一個很小的角頭幫派,幫衆不過才二十來人而已,主要靠經營賭場和妓寨爲主。竹聯幫的勢力擴展到苗慄之後,就將苗慄原來的角頭幫派一掃而空,聯盟的聯盟,收編的收編,打壓的打壓。
因爲竹聯幫錢多人多槍也多,兵精糧足,而角頭幫派多數都是小幫派,雖然總人數比竹聯幫苗慄分佈的人多得多,但是卻是一盤散沙,所以在竹聯幫的威逼利誘之下很快就將當地幫派一掃而空。那個什麼海巖幫不過是其中一個不起眼的小幫派而已,最早陳起禮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都不禁一愣,仔細想纔好不容易想起好像是有這麼個幫派。
不過掃平海巖幫已經是一年多前的事兒了,振宏坤就算再忠於海巖幫,也不可能等這麼久才動手。再說海巖幫地盤兒被竹聯幫掃清之後,他又是在跟着哪個幫派,又是哪來的錢搞槍支彈藥,這一點都始終是一個謎團,如果不找到振宏坤怕是都搞不清楚。
陳起禮一面派人繼續查振宏坤在臺北的人際關係,看看到底他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另一方面又派人前往日本,拜訪日本最大的雅庫扎組織山口組,請他們幫忙將振宏坤找出來。竹聯幫同山口組一向關係密切,當初竹聯幫還派人去山口組學習人家先進的管理經驗。而且在軍火,走私,畈毒等領域也有諸多合作。
許貫武收到陳起禮的電話,聽到他關於目前搜索情況的彙報之後,也不禁皺了皺眉頭。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他和這位振宏坤又沒過節,海巖幫被清除也不是他做的,基本上扯不到一塊兒去,他來槍擊自己完全犯不着。
既然不是他個人的因素,那就肯定幕後有人主使了。無論這個人是誰,敢派人對自己開槍,許貫武也不會讓那個人好過的。
“陳生,這件事你要幫我查清楚。看看到底是什麼人跟我過不去。”許貫武說道。“我可不想下次去臺北的時候。身上會無端端多了一個洞。”
“放心好了,許先生,這件事包在我的身上。”陳起禮打包票道,“我一定把這件事查個水落石出的,這你就放心好了。”
“很好,那我等着你的好消息。”許貫武點了點頭道,他正打算掛上電話,卻聽陳起禮又說道。“許先生,曾智偉這個人你認識麼?”
許貫武一愣,“當然認識了,怎麼?”
“噢,他最近正在臺北找片商投資,說是要回香港拍電影,我聽說他之前好像有些過節呢,你說要不要趁機修理一下他?”陳起禮笑着問道。
許貫武一愣,隨後想到前世曾智偉的確是藉助臺灣片商的資金開辦了多家公司,也是八零年代末臺灣片商大舉入侵香港影壇的始作俑者。有心給他一個教訓讓他再也翻不了身。不過轉念一想還是算了,從聲名鵲起的年輕導演到狼狽跑路到臺灣的落魄電影人。曾智偉也算喫足了苦頭兒了,已經落魄到那樣兒也不用再上去踏上一萬隻腳,讓他永世不得超生了。
“算了,還是不要理他了。事情都過去半年多了。”許貫武笑道,“他想回來就回來吧。”
“還是許先生你大方,換了我早幹翻他了。”陳起禮笑了笑道,“行,既然你發話了,我就不難爲他了。”
許貫武笑了笑,隨後掛上了電話。
曾智偉想要帶着臺灣片商的資金回香港發展,恩,的確是個不壞的想法。臺灣電影正在走下坡路,香港電影在臺灣又是大受歡迎,臺灣片商從香港電影公司買片子,還得讓電影公司從中撈一筆。而如果是自己投資拍片,那不就省下了一筆好大的費用,而且也不用和人分蛋糕了,這生意實在是棒極了。
連許貫武都覺得臺灣片商這個主意很正,如果他是臺灣片商的話,也一定會用這個方法。而且曾智偉當初去臺灣的時候雖然有些狼狽,但其實他在臺灣還是比較風光的,因爲由他拍攝的多部電影都在臺灣取得了很高的票房,這讓他去了之後立刻成了片商的座上賓。
而且在臺灣半年她也並沒有閒着,而是幫着臺灣片商拍了三部戲,都是他在香港駕輕就熟的泡妞題材喜劇,摻雜着黃色笑話和各種屎尿屁情節兒,上映之後雖然口碑差但是票房卻高,讓片商也樂開了懷。
所以這次曾智偉提出回香港發展,臺灣的片商很支持,很快就籌集到了第一筆資金。不過也因爲搞得聲勢太大,引來了竹聯幫大佬的注意。陳起禮想起曾智偉的小弟好像給許貫武丟過炸彈,雖然這件事未必受曾智偉的指使,他也未必知情,但依照江湖規矩,小弟犯了錯,大哥理應承擔責任,所以陳起禮纔想要幫許貫武報一箭之仇,也順便讓他出一口心中惡氣。
也幸好許貫武大人不記小人過,沒有點頭,否則曾智偉就算不死起碼也得脫層皮。
從臺灣回到香港之後,許貫武陪林家人特地逛了一下香港,去大嶼山燒香拜佛,去黃大仙廟求籤,去中環掃貨購物,把林家人哄得非常開心。
林家人見許貫武對自己家人又體貼又大方,也不禁很是開心,知道女兒在許家並沒有低人一等,兩人感情也很是深厚,不禁對他們二人現在的關係也滿意了許多。
趙雅芷看在眼裏,表面上擺出大度不計較的姿態,心裏面卻是暗暗泛酸。看看許貫武怎麼對待林家人的,再看看自己哥哥姐姐的遭遇,不禁心裏面暗暗生氣。
前兩天,她的哥哥姐姐終於被許貫武從廣洲調了回來,三個人一下火車讓去迎接的趙家人根本沒看出來。穿着軍裝綠的衣服,帶着解放帽,曬得黑兮兮,簡直就和偷渡過來的表哥沒什麼兩樣。
等告別了送行的同志,三個人坐車回家,才忍不住痛哭起來,原來這仨人到了廣洲之後,馬上就被變相軟禁了起來,身份證件統統被收走,身上的錢也都被斂了去。沒錢沒身份證明,這仨人真是寸步難行。
好在公司食堂管飯,又提供住處,纔沒讓這仨人餓死,不過想要像在香港時候一樣喫香喝辣,夜夜笙歌,天天派對是根本不可能了。
剛去的時候,這仨人仗着自己孃家人的身份,也跟那邊公司的人鬧,甚至好幾次拿跳樓上吊相逼,但是那邊的人卻死活不喫這套。飯愛喫不喫,房子愛住不住,最後餓了他們三天,眼睛都綠了,最後別說肉了,就算是窩頭也喫了。
趙家父母聽說這樣兒,眼淚都流出來了,這哪是去當經理啊,簡直就是去坐牢了嘛,不禁痛批許貫武沒人性,狠心腸,把人害成這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