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一個男人背後還是需要一個女人的。雖然乾隆有後宮佳麗三千人,服侍的宮女太監不計其數,但是,缺少了景嫺的存在,那後宮三千也不被乾隆看在眼裏。只一夜,乾隆就憔悴了很多。
通紅的雙眼,新長出的胡茬,還有凌亂的衣服,乾隆一整夜都沒有閤眼。
視線沒有離開景嫺一分一秒。坤寧宮這麼大的動靜,瞞不了永d和蘭馨。永d不顧自己仍然蒼白的臉,虛弱的身體,和蘭馨一起,在景嫺的房裏等着景嫺清醒。
紙窗上一縷朝陽印上,坤寧宮堅守的衆人心都提上來,乾隆作爲大boss,伸出顫抖的手貼上景嫺額頭,在感受到正常的溫度之後,終於深呼一口氣,“太醫,過來看看。”
太醫診了脈,將脈象和院判說了之後兩人一分析,院判走向前對乾隆說,“啓稟皇上,皇後孃娘受上天保佑,已經退熱了,接下來只要小心照料就無礙了。”
坤寧宮衆人就差沒有歡呼了,容麼麼也鬆一口氣,把陰謀論拋到了角落。永d這時候身體也受不住了,在蘭馨的懷裏睡着了。於是容麼麼就勸了蘭馨也回偏殿去。讓李麼麼送了永d回去休息。
自己接下乾隆照顧景嫺的工作,乾隆這時已經快到了上朝的時辰了,就去了側殿梳洗去了。
容麼麼看着景嫺皺了一夜的眉頭舒展開來,心裏也很安慰,主子是終於挺過這一劫了。這懷孕之後也經歷這麼多的磨難,這個小阿哥一定會是衆星捧月般的存在。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呵呵,容麼麼看着景嫺沉靜的臉開心的笑了。
景嫺在晚間才清醒過來,期間太後過來看過景嫺。
昨晚出事時,太後已經休息了,乾隆也沒讓驚動太後,但是太後還是知道了。原本太後就很是擔心景嫺,現在一聽景嫺病了還了得,急急忙忙的就來了坤寧宮。
太後在坤寧宮陪了景嫺一會,見景嫺還睡着,就回了慈寧宮,離開之前囑咐容麼麼一旦景嫺醒了就讓人去慈寧宮通知她!,那可把容麼麼感動的,這太後孃娘是真心的把主子當作孩子來看的。
景嫺一睜眼就看到了乾隆,乾隆一下朝就帶着政事來坤寧宮處理,陪着景嫺。景嫺眼角留下一滴淚水。
那昏迷之時一聲聲的呼喊,還有那些神情的誓言,她不是沒有聽到,現在,她終於放下心,就算是兩個男孩,乾隆也能保護好他們的孩子。
都說最是無情帝王家,怎麼她看着她的丈夫就這麼可愛呢!哪裏無情哪裏過分了呢!他就是她的丈夫!這個大清朝最尊貴的人,她該感到驕傲不是嗎!
乾隆和景嫺的眼神對上,就看到他心心念唸的人兒正溫柔的看着他。讓他一眼就能看出哪裏面的纏綿。
“嫺兒,你終於醒了!可把朕給嚇着了!”乾隆走到牀邊坐下,親手扶起景嫺起身,景嫺現在看乾隆順眼啊!也沒有帶着以前看抽的有色眼鏡看乾隆了,覺的乾隆怎麼就這麼可愛呢!
順勢靠在乾隆的胸膛上,更是感覺到乾隆的給她的溫暖!
“讓爺擔心了,都是景嫺不好。”景嫺一改以前對乾隆的稱呼,她不覺得叫乾隆弘曆就代表着親切,回想着景嫺的記憶,在潛邸的時候,那段兩人最親密的時間裏,景嫺對乾隆的稱呼就是爺,現在再次這麼叫,也代表着她真心的接受了乾隆,願意想以前的景嫺一樣爲他付出真心。
乾隆明顯感覺到景嫺對他親近許多,就像是,像是回到了潛邸,彷彿又看到了那個笑臉明媚的景嫺,那個喜歡開心的叫着“爺”的景嫺。
他還以爲在也聽不到景嫺這麼叫他了呢!乾隆感動的將景嫺抱緊,這是不是就代表着朕已經贏回了景嫺的心呢!“哈哈,嫺兒,朕喜歡你這麼叫朕,來,在叫一遍朕聽聽!”乾隆一得瑟,就口花花的調戲景嫺。
景嫺瞪乾隆一眼!鼓着嘴將頭埋進乾隆的懷裏,悶聲說,“壞蛋!”然後滴溜溜的轉着眼,壞笑着在乾隆的胸口咬了一口,正中突起。
乾隆悶哼一聲,“嫺兒,又在使壞了!”好像有看到了以前的景嫺,那麼調皮。
是什麼時候景嫺變的那麼不苟言笑,滿嘴的規矩呢!是他聽信了高氏的鬼話挑撥,對着景嫺一次次的發火,讓景嫺漸漸沒了那明媚的笑臉,變得那麼的刻板。
“就不!都是爺使壞在先。”景嫺咬着突起不鬆口,還壞心的加重了力道。
乾隆是沒法子了,這又不能就地正法,看到景嫺的大肚子,乾隆很無奈,心裏想着,你們這兩個小鬼,還沒出生就這麼折騰你們阿媽額娘。然後心思想到景嫺生產之後,哼哼,看他到時怎麼收拾她!
嘿嘿,乾隆伸出手偷襲景嫺胸前的柔軟,輕柔的揉捏着,“嫺兒,你說這是不是叫做一報還一報呢!”
孕婦的身體太敏感了,僅僅這樣,景嫺就感受到了快感,鬆開了咬着的突起,嘴裏發出嬌柔聲,“啊…..爺,嫺兒錯了,爺就饒了嫺兒吧!”
那種讓人銷魂蝕骨的快感,景嫺現在還不能夠承受,乾隆順着景嫺的求饒放開手,“看你還敢調皮!”
“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從乾隆懷裏抬起頭,看到乾隆得意的臉色,景嫺保證到。
不過看景嫺那眼神,真的不敢了嗎?景嫺伸出手,準確的抓住乾隆的□□的脆弱之物,然後柔荑輕輕的上下按着。看着乾隆投入的表情,景嫺收回手,在乾隆發飆之前叫到,“容麼麼,快進來,本宮要梳洗。”
乾隆□□難泄,看着景嫺的眼神都透着火。但是容麼麼馬上就要進來了,他又不好做什麼,只能在心裏暗暗的決定以後一定讓景嫺好看。
景嫺感受到身上那逼人的視線,偷偷的吐了舌頭,暗自得意,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乾隆惦記上了。
容麼麼很快就帶着人進來了,在容麼麼和春華的攙扶下,景嫺讓她們去後殿給她洗漱,不要在這裏打擾了乾隆處理政事。
乾隆看着景嫺走向後殿的身影,恨恨決定等景嫺生產之後讓景嫺三天下不了牀!
後殿,容麼麼正給景嫺擦背,燒了一夜,景嫺身上都是汗漬,,容麼麼邊擦邊說,“主子,昨個皇上可緊張您了!這一夜都沒閤眼,快早朝了才離開坤寧宮呢!老奴看,這皇上啊,是愛上主子您了。”
景嫺聽了心裏甜蜜的很,嘴上卻犟着,“麼麼,不要揣測聖意。”
“是是!老奴明白!”容麼麼悶笑。
景嫺怎麼可能聽不出容麼麼口氣中的調侃呢!卻說乾隆這邊景嫺醒過來之後親密一翻,讓高無庸搬了奏摺會養心殿,自己則去了慈寧宮。
乾隆到了慈寧宮,響了靜鞭,就看到自己皇額娘正坐在正殿閉目養神呢!想到皇額娘對景嫺的關心,乾隆心裏一陣溫暖。他們是一家人,不像之前的孝賢,就算她病重,皇額娘也沒有說爲她唸佛,這說明了什麼,皇額娘從那時候就不曾認同過她!
爲什麼呢?因爲她爲了固寵給他後院的女人下防孕的藥,爲了鞏固自己的權利在病中還不願對自己的權利放手。還有,她心裏富察家比皇家重要多了。
這些,都是皇額娘不承認她的理由,罷了,怪只怪她自己自作孽吧!
乾隆神色溫和的向太後請安,太後也聽下了手中轉動的佛珠讓乾隆起身,“皇帝,你怎麼來了,景嫺醒了嗎!”
“回皇額娘,景嫺已經醒了,太醫也說了無礙,皇額娘不必爲她操心了。”乾隆說道。
“是嗎,沒事就好,哀家老了,平時無事就該關心你們。哀家啊!就盼着景嫺給哀家生個胖孫,然後含飴弄孫的過日子。永d現在已經長大了,也該去上書房了。”太後緩緩的說,言語間也透露出寂寞。
乾隆很愧疚,以前的他被後宮那些女子迷惑了心,除了每日裏的請安,竟是沒幾次來看皇額娘,和皇額娘談談心的。他以爲,只要給皇額娘尊貴的榮耀就可以了,卻不想皇額娘也會寂寞,也會想要過民間平凡女子一樣子孫承歡膝下的生活。
“皇額娘,都是兒子不孝,”然後將身子趴在太後的腿上,充滿回憶的說道,“兒子小時候,最喜歡這樣子趴在皇額娘您腿上了,也只有這個時候,才能放下心,叫您一聲額娘。”
“弘曆。”太後向小時候一樣撫摸着乾隆的頭,“哀家這一生,也圓滿了。沒有什麼奢求,長生不老也都是空的,皇額娘只希望你能安安穩穩的過日子,把大清朝,祖宗留下的基業好好的經營。然後給哀家生一大堆胖孫,哀家就圓滿了。”
“皇額娘……”乾隆明顯的哽咽聲,自從登上帝位,他就再也沒有向如今一樣在皇額娘面前傾訴,聽皇額娘唸叨。
甚至因爲高氏魏氏多次頂撞皇額娘,傷了皇額孃的心。乾隆覺得自己真是該打。以後要多陪陪皇額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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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很快就過去了,期間乾隆下朝無事就去慈寧宮陪太後,後宮一衆飢渴的女子,只能撕破一條有一條帕子。
能有什麼辦法呢?皇上不是去那個妖精宮裏就已經謝天謝地了。更何況皇上是去陪太後孃娘呢!一時間本來在乾隆經常出沒的地方流連妃子都換地方了。深怕太後孃娘發怒,萬一她們那個着了皇上的眼,卻惹着了太後,那可沒什麼好下場!
於是後宮一衆嬪妃轉了性子安心呆在自己宮裏的事被放在乾隆的桌上。乾隆也分析不出什麼,不過沒那些煩人的來鬧心他還是很快樂的,對了,景嫺這肚子可越來越大了,院判說可能會早產呢!
唔,最近可得注意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