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發暈的腦袋,安承佑張了張無辜的嘴巴,呃呃呃了幾聲,仔細瞧了瞧,自己面前的酒杯滿滿的,看來手中的杯子的確是金泰妍的無疑。
腦子超速的運轉,安承佑還未想到怎麼解釋,鄭秀妍就帶着鄙夷說道:“又不是你輸,你喝個什麼勁啊。”
安承佑拍了拍紅透了的臉蛋,強自平靜,打死他都不會承認是自己已經喝暈了的事實。
“幫小軟喝酒我樂意,我高興。”
權侑莉搖着頭,嘟囔了一句:“不會喝酒不可怕,可怕的是明知道自己不行,還幫着別人喝酒的就是傻蛋。”
黃美英嘴角劃着弧度,眼睛在強裝平靜的安承佑與處於驚愕狀態的金泰妍之間遊離,似乎覺得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
“承佑哥不會是心態泰妍了吧?”崔秀英促狹地笑了笑,說道,“我聞到了八卦的味道。”
樸宰範促朝安承佑挑着眉毛,尼坤朝着安承佑豎起大拇指,趙權呵呵的笑着,似乎覺得這是一幕不錯的戲。
林允兒更是大聲地鼓掌喝彩:“夠男人,要不下一次我輸了的話承佑哥你也幫我喝吧。”或多或少喝了幾杯酒,林允兒的小臉蛋紅撲撲的透着可愛。
要是不熟悉林允兒的人保不齊早就一口答應,雖然腦袋已經有些暈眩並且喝錯了酒,可安承佑卻絕對不會犯替林允兒喝酒的這個低智商錯誤。
使勁地搖着頭,安承佑堅決地拒絕了林允兒的要求,他也不願意承認突然喝掉金泰妍的酒是腦袋發昏後的結果,嘴硬道:“我只幫喝不下的女生喝酒。”
“這話我怎麼感覺帶着歧義呢,怎麼聽怎麼損人。”林允兒不甘心道,“我可是溫柔善良可愛的林允兒啊,你怎麼能這樣說我。”
安承佑撇撇嘴:“我可什麼都沒說。”
“我才喝兩杯啊...”金泰妍撲朔着眼睛,有些委屈,“我都還沒有喝出味道你就幫我喝了。”
安承佑尷尬的看着金泰妍,帶着沉重的語氣說道:“女孩子喝多了不好。我幫你喝了你應該感謝我呢。”
金泰妍眉頭挑了挑。心思翻轉下將擱在其餘女生身邊的酒全部挪到了安承佑面前,美麗的童顏上綻放出了美麗的紅色花朵。
“承佑哥你既然這麼體貼,要不替女孩子們把酒全部都喝完吧。”
鄭秀妍朝金泰妍投去了一個讚許的目光,暗道,別說現在讓他喝酒,就是喝毒藥,他也是活該。
崔秀英和黃美英似乎明白了什麼事。恍然地對視了一眼,喝暈了話,那有些事做不得數的。
安承佑面對着近在眼前的美麗微笑,突然覺得這一定是來自地獄的曼陀羅花,雖然美麗但卻絕不賞心悅目。
說出的話潑出去的水,任憑安承佑絞盡腦汁順路在心裏咒罵了無數遍也收不回來。
懊惱的將頭髮揉了一遍又一遍。安承佑頹然嘆氣:“好吧,我承認我剛纔是腦袋發暈,說的話都不算數。”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李順圭唯恐天下不亂地打了一個響指。
“我從沒有說過我是君子。”安承佑翻了翻白眼。
“你要是說話不做輸,我就將這件事發上論壇,嘿嘿,我可是灌水的行家。”林允兒搓着雙手邪惡地笑着,“要是讓suf們知道他們喜愛的idol居然是一個說假話的猥瑣小人。不知道會有多少女孩美好幻想破碎啊。”
“那樣的話允兒你一定又會進小黑屋的。”金孝淵笑道。
“爲了正義被關小黑屋我也認了。”林允兒昂首挺胸。時刻準備着爲了正義的事業獻身。
“你們就把我說的話當個屁一樣放掉行嗎?”安承佑痛苦道。
鄭秀妍皺着眉頭:“你這話真沒水準。”
“人壞話怪,別多說了。喝吧。”全部人都盯着安承佑面前的酒杯,除去已經被安承佑喝掉的一杯,還有八個慢慢的酒杯。
數了數,八個被子子滿載着醇香的米酒,安承佑顫顫巍巍的端起一杯,臉色有點蒼白,弱不禁風的樣子讓其他人覺得他們似乎在逼良爲娼。
樸宰範,尼坤,趙權已經縮了縮脖子,帶着點同情,帶着很多幸災樂禍的目光看着安承佑、
全部人此時都把逼着安承佑喝酒的這幕戲,但當安承佑喝完以後,他們就開始後悔,讓安承佑喝酒似乎是一個很嚴重的錯誤。
熟悉的旋律,從小聽到大的歌謠,即使從美國回來的樸宰範,尼坤,黃美英還有鄭秀妍也會完整的唱出這一首歌。
林允兒不久前還譏諷過說某人會唱弱智兒童歌,就像是kbs裏有名的午夜檔電臺節目“都市夜話”的憂鬱情感主持。
權侑莉攤着雙手靠在沙發上,眼睛瞅着熒幕前抓着麥克風高吼的安承佑,暗自嘆道,我就知道很可能會出現這種情況。
“能把一首《桔梗謠》唱出搖滾的味道,真是一個人才啊。”鄭秀妍捂着腦袋,感覺陣陣發疼。
“我的酒,我的酒...”金孝淵哭喪着臉看着最後一大瓶的米酒被安承佑使勁的朝喉嚨裏灌着,心疼的叫道。
“咔嚓”,林允兒舉起手機照下了這一幕,感嘆道:“獨一無二的造型,也不知道他怎麼想出來的。”
金泰妍捂着眼睛,不忍心再去看這一幕好戲,心裏有點小小後悔,好像這一切都是她一時興起造成的後果。
崔秀英仰着嘴巴,愣愣地看着安承佑獨自表演的舞臺,潸然淚下:“承佑哥你唱歌就唱歌吧,把酒還給我們行不?”
徐珠賢和黃美英抱在了一起,齊齊將臉撇在了沙發上,不忍心去看這一幕戲劇。
只有李順圭手中還端着殘存的一杯酒,圍着安承佑轉圈,哼唱着這首民謠。
樸宰範,尼坤,趙權面面相覷,無奈的搖了搖頭,看樣子過一會兒也只有靠他們三人做苦力,將安承佑給搬回家。
熒幕前,安承佑左手麥克風,右手抓着最後一大瓶的米酒,領口前的黑色領帶已經被他戴在了頭上,紐扣打開的襯衣下露出一塊塊的白肉。
領帶在歌聲中翩翩起舞,敞開的胸間在喝酒中春光乍泄。唱到嗨處,安承佑就舉起右手的米酒狠狠的灌一口。
濃烈的酒精刺激着他的精神,讓他十分的亢奮難惹。
回過頭,一雙眼睛通紅通紅地,宛如熬夜了幾個通宵產生的後遺症。一步一步地走到了一個人面前,安承佑垂下頭,視線裏充斥着那個戴着黑框眼鏡的女孩的容顏,腦袋越來越低,越來越低。
濃烈的酒氣散發着,直直地鑽進金泰妍的鼻子當中,讓她心中一緊。一抬頭才發現安承佑那張通紅的臉近在咫尺,心臟瞬間加大了功率,“怦怦怦”的快速向全身輸送血液。放在大腿上的一雙小手緊緊地捏成一團,好像在做着什麼掙扎。
一拳下去就行?
周圍的人都驚訝的捂着嘴巴,似乎預感到了有什麼事將要發生。
這一刻,天光忽暗,歌聲縈房,春風盪漾。(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