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妮可笑了笑:“去年回到韓國做練習生後,在練習生私下交流的時候就認識了泰妍姐,我的韓語有一些還是泰妍姐教的呢。”
安承佑莞爾,看了看旁邊的金泰妍,暗自搖了搖頭,難怪鄭妮可的韓語半生不熟,敢情金泰妍在這裏面充當了重要角色,真是毀人不倦啊。
“我也沒有想到妮可會比我還要先出道,倒是成了我的前輩。”金泰妍按捺下心中盪漾的波紋,插嘴道。
“也差不了多少時間吧,泰妍姐你們也快出道了。”鄭妮可彎嘴笑道,瞅了瞅安承佑,問道,“前輩剛來的時候怎麼說聽了凱莉.克萊森的對我們這個年紀不好呢。”
安承佑攤攤手:“我也是單純從字面的意思來理解,這首歌很明顯的寫着一個女子因爲從小的家庭暴力從埋怨到掙扎,再到醒悟的故事。你們這個年齡聽聽寫家庭暴力的歌曲似乎很不合適吧。”
“當然這首歌你不帶着灰暗的色彩去品聽的話,真的是一首經典的歌曲。”安承佑笑道。
“前輩好像對國外的歌也很熟悉啊。”鄭妮可笑道。
安承佑笑着,指着腦袋說道:“音樂不分國界,這早已經成爲共識,多多借鑑國外的歌至少能給我帶來創作的靈感。”
“這首歌不合適的話,你的那首《》就更加不合適,連宗教人士都曾經站出來批評。”金泰妍滿臉的不屑。
安承佑端起咖啡,吹散了熱氣,抿了一口,砸砸嘴吧,感覺好像並沒有韓佳人煮的那麼好喝,嘆了嘆氣,安承佑看向了金泰妍:“你好像對我有許多的不滿?”
金泰妍毫不猶豫地說道:“我只是在闡述事實而已。”
“好吧,我的歌的確被那些宗教人士強烈牴觸過,但最後還不是宗教人物爲我的歌曲平了反。我這算不算用事實反駁了你?”
安承佑皺了皺眉。陽光傾瀉下,金泰妍額間髮絲上掉落着幾絲白絨,忍不住伸出手去,在金泰妍錯愕的目光下,捻起了那幾絲白絨。
搖了搖頭,安承佑繼續說道:“我覺得應該生氣的是我,上一次要不是因爲你我也不會喝那麼多酒。不喝那麼多酒我也不會出那麼多的醜。”
金泰妍看着安承佑手中捻着的絨毛,目光閃爍了幾分。
“誰叫你硬着頭皮要喝的。”金泰妍的語言鬆動了幾分,嘟着紅潤的嘴脣小聲說道。
世界上只有一種方法能得到辯論的最大利益,那就是避免辯論。如果辯論、爭強、甚至反對,或許有時獲勝。但這種勝利是空洞的,因爲會使對方覺得脆弱無援。傷了對方的自尊。而維持友情的最好辦法就是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在這一點上安承佑自認爲做得很好。
無論是金泰妍,或者是其他人,安承佑往往把自己擺在了一個正確的角度,不論正確與否,遷就對方的思想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也許這就是安承佑被許多人認爲可以做朋友的原因之一。
這一次,安承佑也選擇了避讓,況且他心裏並沒有多少的在乎上一次金泰妍引起自己醉酒丟失形象的事。只是見到金泰妍忍不住調侃。諷刺幾句罷了。
有些時候適可而止往往能停止雙方的爭論,安承佑聳着肩膀。沒有繼續接下金泰妍的話。
“前輩和泰妍姐的關係真的不一般啦。”鄭妮可將一切都收進眼裏,眼前的這兩人不像朋友,也不像是戀人,腦子裏翻騰出一些能夠形容的詞語,脫口而出說出了一句英文,“,,。”
安承佑笑了笑:“你的英文很好,不愧是在國外長大的,不過這句話你完全可以用韓語來表達,戀人未滿,友達以上。”
金泰妍瞥了一眼安承佑:“我和他戀人的話根本沾不到邊,友達的話勉強過線。”
“我的韓語~”鄭妮可不好意思的撓着頭髮,她自己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韓語水平很不及格。
“時間久了,你的韓語自然就會慢慢好起來,不過我很喜歡你的英文rap,感覺真的很棒。”安承佑想到了在準備室觀看舞臺表演時的那種強勁音樂感覺,鄭妮可的英文rap無疑是整首歌的一大亮點。
安承佑想到了kara出道曲的風格,不禁有些爲對面的女孩擔心起來,猶豫着要不要將自己的感受告訴她呢?
抬着頭看向鄭妮可,見到她因爲自己的話而喜形於色的高興模樣,話到嘴邊又生生地嚥了回去,或許並沒有我想象的那麼糟糕?安承佑自我安慰着。
金泰妍似是察覺到了安承佑的猶豫,疑惑的掃視了一眼安承佑,沒有多問。
“那前輩你覺得我們的歌怎麼樣?”能夠得到別人的認同與讚揚是每一個人內心最基本的渴望,更何況對方是已經取得耀眼成績的樂壇前輩,鄭妮可當然會抓住這個機會問清楚一些。
kara的出道在鄭妮可看來其實並不是很順利,專輯發行後銷售效果不是很理想,甚至許多人根本就不知道kara的存在。心思靈敏的她模糊之中好像預見到了以後道路的艱難。
“我剛纔也說了,我很喜歡你們的歌。”安承佑的眉頭不經意間輕微的皺了一下,他還是選擇保留自己的意見。他能夠明白剛剛出道的新人對未來至少抱有很美好的幻想,即使未來並不美麗,但心裏總會存有想象,他不願去打破。
鄭妮可的眼神劃過一絲色彩,安承佑前後兩次細微的表情情變化並沒有逃過她的眼睛,即使心中明白安承佑的話帶着強烈的安慰情緒,但也足以讓她感動一絲欣慰。
因爲是新人出道,空餘的時間並不是很多,鄭妮可逗留了一會兒就向安承佑與金泰妍道了別匆忙地離開跑去趕行程。
等鄭妮可走後,金泰妍的臉色變得不好看。
“妮可的智商可是高達130,託福考100分的高材生,她肯定能明白你到底想說一些什麼。”
安承佑搖搖頭:“說不說破是一回事,而明不明白又是另外一回事,新人的出道總是充滿坎坷的,不可能一簇而紅,我想她也明白這個道理。”
“不過~”安承佑挑了挑眉毛,“鄭妮可的智商能夠明白的話,你又是怎麼知道我想說什麼?”
金泰妍白了一眼:“和你接觸那麼長時間,總歸能猜到一些。”
安承佑促狹道:“難道我們這叫心有靈犀?”
“誰和你心有靈犀了!?”金泰妍譏笑道,“你怎麼越來越喜歡順着梯子往上爬,說得不好聽就是給你幾分陽光你就燦爛,給你幾分顏色你就要開染坊。”
“至少你們會給我陽光和顏色的機會啊。”安承佑笑道。
金泰妍沒有繼續和安承佑爭辯,眼睛看向了門外。
“千辛萬苦才終於出道,卻不想前方的路還是模糊的。”
安承佑呼出一口氣,嘆道:“什麼事都不可能一蹴而就,能夠出道只是一個開始,一個起步。至少能夠出道的她們比許多人都幸運地多了。”
“不止是妮可她們,我們也是一樣。”金泰妍顯得有些落寞,低聲道:“仁靜姐原本已經確定和我們一同出道,還一起練習了出道歌曲。”
金泰妍說到出道歌曲,看了一眼安承佑:“你已經知道你的那首歌經過樸善珠老師的推薦已經被選爲我們的出道歌曲了吧。”
安承佑點點頭:“樸善珠老師已經和我說過了,但仁靜姐怎麼回事?”
“仁靜姐因爲經常在我們練習的時候缺席,重要的出道歌曲練習也缺席了幾次,所以公司決定勸退她,仁靜姐自己也選擇了退出。”
金泰妍有種說不出的沮喪,雖然與樸仁靜在私下裏並沒有多少的接觸,但也替她感到很惋惜。幾年的堅持馬上就要得以實現,卻在臨門一腳的時候退卻了,幾年的辛苦與汗水相當於白白的付出,還有什麼比着更遺憾的事。
樸仁靜安承佑見過幾次,這個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女孩給安承佑留下了較爲深刻的印象,這是一個溫婉,文靜的女孩。
“在我的印象中仁靜姐應該不是一個會輕易放棄的人,她爲什麼會選擇放棄,其中必定有着重要的原因。”安承佑說道。
“我們也問過她,但是仁靜姐什麼也不說。”金泰妍苦惱着說道,“而且她自從離開了公司,電話一直處於關機的狀態,我們都很擔心她。今天我來這裏的目的就是想見一見仁靜姐,聽允兒說她在這家咖啡廳打工,但這麼久也沒有見到她的人影。”
安承佑打量了四周,他記得這間咖啡廳,當初他就是在這因爲林允兒認識了樸仁靜,沒有想到時隔這麼久,樸仁靜還沒有離開這裏?
“不知道問人麼?”安承佑笑着搖搖頭,起身走向附近的一個服務員,低聲詢問了幾句,服務員思索了片刻,搖着頭回答:“樸仁靜?前幾天已經辭職了。”
安承佑道了一聲謝,回到了座位,嘆氣道:“仁靜姐已經辭職了。”
金泰妍頹然地靠倒在背椅上,眼神瞟向了窗外明媚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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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祝大家七夕快樂~~情人節快樂,快樂情人節,我只聽見悲傷的音樂......(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