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與香港的行程讓安承佑在痛苦與快樂中進行,令人親切的語言以及與韓國完全不同的飲食,讓安承佑冥冥之中找到了一種歸屬感,這與他身在韓國身心總是感到一些格格不入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宣傳期間,尹恩惠總是偷空拉着安承佑在香港與臺灣的大街小巷穿梭,品味了各種特色美食,雖然安承佑知道尹恩惠是想找一個陪她喫飯順便找一個給她拎各種琳琅滿目商品袋的免費勞力,但安承佑卻抵抗不了那種誘惑,心甘情願的陪喫陪逛。
這一切造成的後果就是直到他登上去北京參加中韓歌會的班機之時,肚子依然隱隱作痛。在這一點上,安承佑不得不佩服尹恩惠堪比男人身體的體格,他們都是喫的一樣的食物,尹恩惠離開時是活蹦亂跳,而他自己,痛苦是不足爲外人道的。
“大家好,我是少年時代的泰妍。”
夾生的漢語,帶着韓國腔調的發音,讓在舞臺下的安承佑情不自禁的笑出了聲,金泰妍曾經雖然在中國交流過,但是這中國話卻沒有學到家,怎麼聽都有一股喜劇的感覺。
“青春的模樣真讓人羨慕啊。”
突然而來的感嘆打斷了安承佑低沉沉的笑聲,錯愕的一看,停頓了幾秒,臉上的肌肉重新調整成了人畜無害的微笑:“前輩......”
柔順的黑髮披散在雙肩,明媚的眼睛盯着舞臺上的少女們熠熠生輝,挺翹的鼻樑似乎還殘留着一漬汗珠,微微張開的嘴脣露出一顆雪白的小虎牙。
李貞賢,90年代末期至今韓國樂壇首屈一指的實力派,有着韓流鼻祖、百變天後、舞曲皇後之美譽。16歲主演第一部電影《花瓣》被人熟知,1999年一首成名曲《哇》蟬聯三週top排行榜冠軍,另一單曲《換掉》更使她獲得韓國歌曲大賞最受歡迎單曲兼最佳單曲獎。
特立獨行的李貞賢每一次變換造型便會引起韓國流行趨勢的大變動。拿着扇子,戴着拇指麥克風、太極拳式的舞蹈及神祕詭異的裝束深獲各地年輕人喜愛及模仿。
眼前的李貞賢不僅在韓國國內擁有着超高的人氣,在中國更是具有許多擁躉。不高的個子中常常能爆發出外人難以想象的能量。
“前輩您可一直是青春的模樣呢。”安承佑衷心的感嘆。
“早就聽說安承佑的嘴巴甜。今天算是見到了。”李貞賢翹了翹嘴脣,似笑非笑的瞟了一眼安承佑。
“這...”安承佑臉上的肌肉不禁抽了抽,“前輩這是誇獎我呢還是?”
“你說呢?”
“那我就當時前輩對我的誇獎了。”安承佑腆着臉哈哈的乾笑了幾聲,四周看了看一拍腦袋,“都這個時間點了,我得趕緊去準備準備,前輩。有空再聊。”
不等李貞賢同意,安承佑撒開腿就朝準備室跑去。
“咦...”李貞賢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她還沒有反應過來,這安承佑就跑得沒影了?!
“和聽說的差不多,這個後輩不僅臉皮厚,還憊懶。”李貞賢回過神。默默的想到。
姑且不說李貞賢從哪裏聽來的話,安承佑這次可真的被驚了一場,說他嘴甜?這就是娛樂圈中對他的評價?這聽着不是一個味吶。在他想來,嘴甜似乎就代表喫軟飯,喫軟飯就代表是小白臉,怎麼的都不是一句好話。
“難道我真的很有小白臉的潛質?!”站在通向舞臺的通道裏,安承佑細細摩擦着臉蛋。
“你要是願意去做小白臉,我相信韓國有許多婦女都願意包養你。”鄭嘉妍半蹲在地。細心的扯着安承佑身上的表演服。聽聞安承佑的自言自語,翻了一個白眼。
“好像是一個很有前途的職業呢。”
“你要是覺得好。明天就在主頁上給你發表聲明,就兩句話,一說‘賣身求包養,願做小白臉。’一說‘價格公道童叟無欺。’保證公司門口站一堆舉着報價牌子的大媽等着你。”
一想到鄭嘉妍描述的畫面,安承佑渾身一顫:“這份有前途的工作還是留給後來人吧,我這小身板經不起摧殘。”
“喲~你這句話倒還真是一句人話。”
安承佑暗暗一嘆,流年不利,出門遇煞星,好死不死的碰上了這個冰冷貨。
“鄭秀妍,你要是嘴巴不毒一點,我相信肯定有人願意娶你。”
表演結束後的少女時代魚貫的進入了通道,每個人的額頭上都佈滿了細密的汗珠,上下瞧着安承佑的身板,再瞅着自己瘦小的手臂。
“承佑哥的身材挺好的呀。”徐珠賢弱弱的說道。
“小賢啊,我跟你說,有些人外表看上去強壯無比,其實裏面早已經爛透了不堪一擊。有句中國話怎麼說來着?”林允兒摟住徐珠賢敦敦告誡。”
“金玉其外敗絮其中。”金孝冤操着生硬的漢語煞有其事的搖頭晃腦吟道。
“中文水平不錯嘛,都懂得引經據典了。”安承佑彈了彈穿在身的白色休閒西服,絲毫不惱幾人對他的貶低。和這一羣人待久了,他的抗打擊能力已經堪比裝甲的厚度,等閒的話對於他來說宛如過眼雲煙,左耳進右耳出,連在腦子裏的停頓的時間也不曾有。
“謝謝讚美哦。”金孝淵挺了挺胸,神氣活現的環顧着同伴,似乎不以這個動作不能表現她的驕傲。
“可是...爲什麼裏面會爛透呢?”徐珠賢轉悠着小腦袋,眨着迷惑的眼睛。
“因爲...因爲某些人壞事做多了,然後裏面就爛掉了唄。”金泰妍捏了捏精緻的鼻樑,沒好氣的說道。
“做什麼壞事會爛掉?”徐珠賢還是一副懵懂的模樣。
“小賢,不要被這些姐姐教壞了哦。”安承佑趕緊打斷話題。
“我們纔不會教壞小賢呢,對吧小賢,來讓姐姐親一個。”林允兒抱住徐珠賢使勁香了一口,徐珠賢的臉上頓時留下一片水漬。
“你心虛了。”金泰妍的眼睛好像洞穿了安承佑的心,走到安承佑跟前,肯定的說道。
“我有什麼心虛的?”
“你就是心虛了!”
“我...”安承佑咬了咬牙齒,大有破罐子破摔的架勢,惡狠狠地小聲道:“你又沒試過怎麼知道我裏面爛透了!”
“誰說我沒試過?!”金泰妍話一出口就後悔不迭,臉色忽紅忽白,仰起頭瞄到安承佑戲謔的眼神,脖子根瞬間染紅一片,宛如一大塊的紅霞一般燦爛。
“哦~~”安承佑恍然大悟般,“原來你試過,怎麼我就沒有印象呢?難道是我喝醉的時候?哎呀~這買賣虧大發了。”
“安承佑,你混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