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東、張大鵬等等衆位弟兄和星雲打過招呼都走了,小野和子、酒井美智子她們也都上了她們的車離開,星雲領着鳥兒、飛燕還沒等上車星雲就接到清泉縣工商銀行行長劉國棟的電話,這傢伙聽崔凱叫星雲首長,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在電話裏也首長首長地叫,叫得星雲還挺不好意思的,劉行長找星雲沒別的事,就是找他喝酒,星雲見義勇爲在銀行當場擊斃三個銀行搶匪,爲國家挽回了巨大的損失,要不是星雲及時出現,說不定會有多麼大的損失呢,這個情他說啥也得回報一下。星雲也爽快地答應了他,明天就要陪樊彩花去省城S市醫大二院去給她的兒子看病,順便和李強、胡大海他們聚聚,還有更重要的,就是想看看武彗賢,在星雲的這些女人當中,就武彗賢的年齡最大了,雖說她年齡最大,可星雲對她的愛沒有一絲一毫的減少,因爲她遠在省城,星雲對於她的思念卻與日俱增,他和武彗賢商量過,等他們結婚了就要武彗賢過來跟他一起住,可是武彗賢卻以兒子正讀大學和那裏的工作離不開爲由,不來。星雲也想過了,不來就不來吧,有機會他就去省城看她,而且那裏又有自己的兄弟和事業。
和劉行長通完電話,星雲和鳥兒、飛燕都上了車,星雲開着車到了工商銀行的門口,星雲坐在車裏先給劉國棟打了一個電話,接到星雲的電話時候不大劉行長就從樓裏走了出來。見劉行長出來了,星雲也下了車,鳥兒和飛燕也都從車上下來了。
“首長,您好。”劉國棟老遠就向星雲伸出了手。
和劉國棟的手握在一起星雲說道:“劉行長,你就叫我星雲就行,可別叫我什麼首長了,我又不是現役軍人。”
劉行長也不客氣,說道:“好,那我就叫你星雲老弟。你在我們銀行見義勇爲制服持槍劫匪和捐款救助患病兒童的感人事蹟我在電視上都看到了,也上了報紙,真是太感人了。”劉行長握着星雲的手就是不鬆開,顯得非常的激動。
星雲客套地說道:“劉行長,這真的沒什麼,見義勇爲是我們大華夏民族的傳統美德,應該的。”
“星雲,去哪裏?”
“隨便吧,哪裏都行。”
“好,那就去你的海天大酒店。上車。”後來劉國棟才知道,原來國際大酒店和海天大酒店現在都是陳星雲的了,好傢伙,年紀輕輕的就有了這兩個在清泉縣算得上一流的大酒店,不過他到現在都不明白,本來這兩個五星級大酒店的老闆可是另有其人,後來就不知道爲什麼他們都把酒店轉讓給了星雲。這兩個大酒店可都是相當盈利的。
四個都上了車,劉行長的車是一輛豐田越野車。星雲的車在前面,劉國棟的豐田越野在後,過了三個紅綠燈,星雲突然感覺後面好像有一輛車在跟蹤他們,星雲看了一眼倒車鏡,他們後面隔着一輛豐田轎車還真的有一輛銀灰色麪包車十分的可以,星雲甚至都感覺到了這輛小麪包車裏散發出來的一絲濃烈的殺氣。星雲的臉上冷笑了一下,什麼都沒有說,這時候鳥兒和飛燕同時說道:“老公,後面有車跟蹤。”
聽了這兩個丫頭的話星雲的心裏一驚,原來她們也感受到了殺氣,看來不會錯了,但是就是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人,現在要殺他的人也實在是太多了。
還沒等星雲說話鳥兒又說道:“老公,後面那輛麪包車真的在跟蹤我們。”
星雲笑了一下說道:“我也感覺到了,沒事。我陳星雲還沒有怕過誰呢,敢跟蹤老子,算他倒黴。”
時候不大就到了海天大酒店。星雲的寶馬防彈車在整個清泉縣就他一個,可以說這輛車現在在清泉縣就成了陳星雲的標誌,酒店外面的兩個保安老遠就看到了星雲的車,那熱情勁都別提了,給星雲和劉國棟的車找好了車位,星雲剛剛從車上下來,這兩個保安又是向星雲敬禮又是喊“首長好”什麼的,星雲微笑點頭,他向後看了一下,那輛銀灰色麪包車並沒有往海天大酒店這邊開,而是停在海天大酒店對面的一個超市門前。車上的人也不下車。領着鳥兒、飛燕和劉國棟走進了酒店。今天是週末,來海天大酒店消費的客人特別的多,酒店的外面停了不少的高檔車。星雲看着心裏就樂,來的客人越多,他這個大老闆所賺的錢就越多。
海天大酒店裏的服務員見是他們的幕後老闆陳星雲來了,趕緊熱情地前來招呼。
“給我們安排一個單間。”星雲微笑着說道。
“好的,老闆,請跟我上樓。”說完這個服務員領着星雲他們就上了樓。酒店裏的保安、服務員和在這裏看場子的弟兄見到星雲都向星雲鞠躬問候。他們的老大現在是越來越出名了,上了電視和報紙,星雲在工商銀行擊斃三個持槍搶劫的搶匪的事蹟和給那個患有嚴重的障礙性貧血孩子捐三十萬的事他們也都在電視裏看到了,所以對他們這個年輕英俊的大老闆除了佩服還是佩服,打內心深處就敬佩他們的老闆。
進了一個單間,服務員熱情地給在座的四個人都倒上一杯茶水,劉國棟拿着菜單要星雲點菜,星雲接過了菜單翻開看了一下,反正要是他點了檔次太低的菜劉行長的面子上也不好看,星雲索性就點了兩個高檔的菜,在這裏消費,利潤都是他的,這才叫一舉兩得。
看着星雲點完了菜,劉國棟又熱情地讓鳥兒和飛燕點菜:“兩位美女保鏢,你們也點菜,喜歡喫什麼就點什麼,千萬別客氣。”
等到鳥兒和飛燕兩個人都點完了菜劉國棟接過菜單他又點了兩個菜。服務員記下了他們所點的八道菜之後,又問星雲道:“老闆,你們喝點什麼酒。
星雲看了一眼劉國棟說道:“劉行長,我們都開車,就來兩瓶啤酒得了。”
劉國棟說道:“我沒事,等喫完飯我要我的司機來接我。今天能請到首長喝酒我高興,喝高了也沒事。”
星雲微笑着看着劉國棟說道:“我也沒事,我要是喝高了還有我這兩個保鏢給我開車。她們開車的技術可都是超一流的。”
劉國棟一聽既然都沒有後顧之憂,就對這個服務員說道:“小姐,給我們拿四瓶劍南春,再來一箱啤酒。”劉國棟看了鳥兒和飛燕一眼又對服務員說道:“對了,再拿兩瓶紅酒。”
星雲知道鳥兒和飛燕平時不喝酒,就說道:“拿一瓶紅酒就行了。”劉行長有司機,他陳星雲也不怕,既然鳥兒和飛燕都需要喝酒的話星雲不可能再叫她們開車,萬一叫交警查到酒後駕駛那可就麻煩了,還不如他自己開車呢,反正他無論喝多少酒都檢測不出來,他心裏有底。
服務員走了之後,劉國棟掏出一盒軟包的“中華”給星雲上煙。兩個人抽着煙談了起來。
“星雲,到現在我還不知道這兩位美女是你的什麼人呢。給我介紹一下。”
星雲也不客氣,指着鳥兒說道:“這位叫鳥兒。”
鳥兒聽星雲介紹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向着劉國棟深深地鞠了一躬,說道:“劉行長好,請多關照。”
鳥兒這一舉動把劉國棟鬧得愣了一下。星雲看了心裏樂了,有介紹飛燕,“這位叫飛燕,她們兩個都是我的老婆。”
飛燕也站了起來和鳥兒一樣,向着劉國棟深深地鞠了一躬,說道:“劉行長好,請多關照。”
劉國棟見這個叫飛燕的美女也和鳥兒一樣,忍不住問星雲道:“星雲,她們兩個都是小倭國人嗎?”
星雲微笑着說道:“不錯,她們都是小倭國殺手中的頂級高手,現在是我的保鏢兼老婆。”
星雲說這兩個美女是他的保鏢劉國棟信,因爲那個叫鳥兒的美女頭兩天在擊斃持槍搶匪的時候,聽底下的工作人員說她開槍的時候連瞄都沒有瞄開槍就把一個還在挾持着人質的搶匪擊斃了,一槍打中了那傢伙的眉心部位,那槍法可不是一般的好,堪稱好手中的好手。至於星雲說她們都是他的老婆,打死他他都不信,業務誰都知道,在大華夏國一個男人不可能有兩個老婆的。看樣子肯定其中的一個是這小子的情人或者小蜜什麼的,甚至這兩個都是他的情人或小蜜都不一定呢,不過這是人家的隱私,而且和星雲也不是太熟,所以他也就沒好意思問。
劉國棟和星雲說着話等着服務員上菜。剛剛抽完一顆煙剛纔那個女服務員就拿來四瓶五十二度的‘劍南春’酒,出去時候不大又和另外一位服務員抬來一箱啤酒。大酒店必定就是大酒店,後廚炒菜的大師傅炒菜也快,那兩個女服務員出去沒多大一會兒就開始給他們上菜了。給他們點菜的那個女服務員進來的時候竟然一個胳膊上就放兩盤菜,再加上手裏拿着的就是六盤菜,我的天,星雲看了都感到極爲震驚,這一點春燕也能夠做到。可真是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厲害,真牛。星雲看了是服了。
星雲和劉行長都伸出手接菜,把菜放到桌子上,這個漂亮的女服務員還一個勁地對他們說“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