瀋河區光榮街的“芳芳”歌廳裏面,人頭攢動,因爲現在正是春節放假期間,來這裏玩的年輕人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多,歌廳裏出現的打鬥並沒有對別人產生任何的影響,只見有五個人圍着一個十七八歲的年輕人打,小夥子看樣子不會任何的功夫,而圍着他打的這五個人也都是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個子全都是一米八以上,這五個人唯一與衆不同的是他們都穿着黑色的中山裝,而不是年輕人最喜歡穿的各種時髦的衣服。
書中暗表,這個被打的年輕人就是武彗賢的兒子劉凱,此刻他倒在血泊之中,蘇雅麗拼命地用身體護着劉凱,她的臉上也受傷了。今天劉凱和蘇雅麗兩個人進了歌廳要了個座位沒多久他們兩個便上臺唱歌了,兩個人合唱的一首鳳凰傳奇的《等愛的玫瑰》。
我走在荒涼的沙漠
我躲在無人的角落
我聽見縹緲的傳說
是誰在飛揚自由的歌
風吹過漫天的寂寞
愛枯涸枯萎的花朵
我祈禱不變的承諾
是誰在安慰心中飢渴
我要向前飛我是等愛的玫瑰
心中潛藏着待放的花蕾
如果你給我真實的安慰
我願爲你展現我的美
曾今被風吹我是受傷的玫瑰
眼中深埋着滾燙的淚水
塵世中太多虛幻的安慰
完美背後看見了心碎
是誰風乾了溫柔給我純情的理由
多少人都曾今爲愛虔誠地祈求
誰不渴望天長地久
什麼繁華洛景海市蜃樓
風吹過漫天的寂寞
愛枯涸枯萎的花朵
我祈禱不變的承諾
是誰在安慰心中飢渴
又有誰從來沒有受過傷害
但是我們還是要繼續找到真的感情
複雜難免會有失敗
未來的路可經得我們期待
不要怕有我陪着你安慰你守着你
直到你找到愛的真諦
叫做幸福的點滴回憶讓你明白
你卻不是原來的事值得
我要向前飛我是等愛的玫瑰
心中潛藏着待放的花蕾
如果你給我真實的安慰
我願爲你展現我的美
曾今被風吹我是受傷的玫瑰
眼中深埋着滾燙的淚水
塵世中太多虛幻的安慰
完美背後看見了心碎
是誰風乾了溫柔給我純情的理由
多少人都曾今爲愛虔誠地祈求
誰不渴望天長地久
什麼繁華洛景海市蜃樓
我要向前飛我是等愛的玫瑰
心中潛藏着待放的花蕾
如果你給我真實的安慰
我願爲你展現我的美
曾今被風吹我是受傷的玫瑰
眼中深埋着滾燙的淚水
塵世中太多虛幻的安慰
完美背後看見了心碎
塵世中太多虛幻的安慰
完美背後看見了心碎
此時這首歌正紅遍大江南北,紅遍長城內外,從劉凱和蘇雅麗兩個傾情相愛的年輕人唱出來頓時震撼了整個歌廳掌聲和口哨聲經久不息。劉凱和蘇雅麗剛想從臺上下來,臺下熱血沸騰的人們高呼着讓他們在來一首鳳凰傳奇的歌,兩個人一商量就又唱了鳳凰傳奇的《月亮之上》和《郎的誘惑》,臺下又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和口哨聲。劉凱和蘇雅麗就是在掌聲中走下臺的。他們回到了座位上,喝着飲料感到無比的開心,一邊看着臺上的一個少女唱歌一邊小聲地說着綿綿的情話。
“小妹妹,歌唱的不錯啊,過去陪我們哥幾個喝幾杯。”就在劉凱和蘇雅麗說話的時候,有五個身穿黑色中山裝,剪着寸頭的年輕人站在蘇雅麗的身邊,其中的一個對蘇雅麗說道。看他們的樣子也不像大街上的小混混,很像是幫派裏的。
蘇雅麗顫聲說道:“我不認識你們,走開。”
另一個小子看着蘇雅麗迷人的雙眼說道:“現在我們不就認識了嗎?少TM的廢話,跟我們走!”
這時候劉凱站了起來,厲聲問道:“你們想幹什麼?”
後說話的年輕人一把薅住了劉凱的衣領,說道:“我們想借你的女朋友玩玩,識相的給我閉上嘴!”
劉凱平時也沒打過架,此刻見對方有五個人,看樣子他根本就不是對手,劉凱對蘇雅麗說道:“麗麗,我們走。”
那個薅着劉凱衣領的小子氣勢洶洶地說道:“想走,你們走得了嗎?”
這小子說着用手在劉凱的臉上拍了拍,猛然一個大嘴巴打在劉凱的臉上,劉凱被這個年輕人打得鼻子和嘴頓時就流血了。另外一個年輕人一腳把劉凱踹倒在地,其他的四個年輕人頓時上來對劉凱就是一頓猛踢,蘇雅麗悄悄地跑到一邊拿着劉凱的手機找到了武彗賢的電話號碼就給武彗賢打了電話。原來今天在來的時候劉凱就把手機放在蘇雅麗那裏了,他們先前在家的時候蘇雅麗就曾經問過劉凱他母親的手機號碼。劉凱拿着手機從電話簿裏找到寫着“媽媽”的號碼給蘇雅麗看,所以這次給武彗賢打電話的時候,蘇雅麗很快就在電話簿裏找到了劉凱母親武彗賢的電話號碼。悄悄地給武彗賢打完電話蘇雅麗趕緊跑到劉凱的身邊保護劉凱,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子哪裏能夠護得住劉凱啊,只有陪着劉凱捱打的份了。
歌廳裏絕大多數都是年輕人,這幫人平時還唯恐天下不亂找點樂子呢,這時候見有人打架不少跑過來遠遠地站在那裏看熱鬧,彷彿打得越狠他們看着才過癮。竟然沒有一個上來拉架,更沒有一個肯拿出手機打電話報警。
五個黑衣年輕人正打得過癮呢,就見有十幾個保安圍了上來,其中一個保安大聲道:“你們在幹什麼?趕緊都給我住手。”
這五個人回頭一看見來了這麼多身穿保安制服,手裏拿着電警棍的保安,這才停下,其中的一個保安大聲說道:“老子在這裏打地上的小子關你們屁事,給老子滾開!”
“我們是這裏的保安,就是否則歌廳裏的秩序,你們在這裏五個人打一個人,我們就是要管。”剛纔那個說話的保安理直氣壯地說道。
一個黑衣年輕人說道:“我操,你們不就是破保安嗎?有啥可NB的,我們可是青幫的人,趕緊給我滾蛋,不然的話我們連你們幾個也打。”
這十多個保安一聽對方是青幫的人,其中一個保安大聲道:“弟兄們,都給我上,揍這五個青幫的小子。”
書中暗表,這十幾個保安可都是陳星雲兄弟盟的弟兄,青幫屢次三番地派遣殺手暗殺他們的老大陳星雲,這事省城的兄弟盟的這些弟兄都聽說過,所以一聽對方是青幫的人,也就沒什麼可客氣的了,就一個字“打”。他們這些保安可都是經過特殊培訓的好手,說真的,自從陳星雲統一了省城S市的黑道勢力以後,“芳芳”歌廳就沒再發生過打架的事情,即便是偶爾有什麼糾紛的話他們這些保安一亮出兄弟盟的名號產生糾紛的雙方全都不敢在這裏撒野,兄弟盟的人可不是好惹的,特別是兄弟盟的老大陳星雲,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惹得起的。
客觀的說,青幫的人功夫也是非常的不錯,現在都是現代化了,這些年輕人對於刀子也不感興趣了,他們最喜歡的就是玩槍,這五個年輕人見十幾個保安在聽到他們報出青幫的名號之後仍然揮舞着電警棍朝他們打來,不約而同地拔出了身上的手槍,全都打開了保險,其中一個年輕人大聲道:“都TM的給我站住,誰再上前我們就開槍打死誰。”
十幾個保安猛然看到這五個青幫的人突然之間拔出了手槍,全都愣住了,誰都不敢再往前上一步。
歌廳裏的人們可不管打架不打架,他們該唱就唱,該幹什麼還幹什麼,絕大多數人甚至都不往這裏看,就是打死人也和他們沒一毛錢關係,這年頭誰還見義勇爲啊。而那些看熱鬧的人見這五個青幫的年輕人從身上拔出了手槍,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就悄悄的溜出了歌廳,逃之夭夭了,這樣的熱鬧他們可不敢再看了,子彈可是沒長眼睛,萬一這五個小子開槍被子彈打中,那可不是鬧着玩的,弄不好小命就得交代在這裏。
陳星雲開着他的寶馬防彈車拉着武彗賢費了好大的勁才找到這個“芳芳”歌廳,他們兩個走進歌廳後,這裏的光線實在太暗了,過了一會兒,星雲才適應了過來,他老遠就看到有五個手裏拿着□□式手槍,身上穿着黑色中山裝,留着板寸的年輕人和歌廳裏的十幾個保安在對峙,星雲領着武彗賢走了過來,本來按道理星雲在對付手裏拿着槍的情況下是不應該讓武彗賢來冒險的。但是他本身不認識武彗賢的兒子劉凱,還有更重要的一點就是他感覺自己完全有能力確保武彗賢不會受到任何的傷害,這才和她一起過來。
來到這些人的跟前,武彗賢一看自己的兒子劉凱倒在地上,血腥氣撲鼻而來,她不顧一切地擠了進去,到了兒子的身邊蹲在了地下,大聲道:“兒子,你怎麼啦?”
蘇雅麗受的傷並不重,她從地上站了起來對武彗賢說道:“阿姨,凱哥就是被這五個拿槍的人打傷的。”
蘇雅麗的話星雲都聽到了,他的肺都要氣炸了,劉凱雖然不是他陳星雲的兒子,可他必定是武彗賢的寶貝兒子,他心愛的女人的兒子被打成這樣,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叔能忍他二大爺都不能忍,星雲大聲喊道:“你們這幾個小子都把槍給我放下!”
五個青幫兄弟見又來了一個年輕人膽敢管他們的閒事,其中的一個說道:“你TM的是幹什麼的?敢管我們青幫的事?”
星雲一聽這小子自報青幫的名號,盯着說話的這個小子的眼睛說道:“你再說一遍,你們真的是青幫的人嗎?”
“臭小子,怕了吧?我再跟你說一遍,我們五個是青幫的人,識相的趕緊給我滾開!”剛纔說話的青幫兄弟囂張地說道。
星雲嗤之以鼻,道:“草,青幫的人就比誰JB多倆耳朵嗎?放下槍,否則我叫你們後悔後半輩子!!”
這時候武彗賢和蘇雅麗兩個人已經攙扶着劉凱走了出來。現在這青幫的五個人見事情鬧到了這個地步,對蘇雅麗已經沒有了那種興趣了,只是不知道這個後來的小帥哥到底是幹什麼的,這小子面對他們的槍口竟然從容不迫,越是這樣的人才越可怕。更主要的一點就是這五個青幫的弟兄都明顯的從星雲身上感受到了濃烈的殺氣。這種令人窒息的殺氣叫他們不寒而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