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羣女生指着那兩個飛奔的身影說道。
“你身體真是沒話說,今年運動會你肯定能拿名次。”張超一臉通紅一邊大口大口喘着粗氣說道。
“一般,平常有鍛鍊。”凌傑笑着說道,這短短了一兩百米張超就累成這樣,看樣子新一代的年輕人大部分都缺乏鍛鍊,都成了父母的掌上明珠,喫好的穿好的,都給寵壞了。
“大哥,你閡坐一起吧,我最後一排,旁邊還有個座位。”張超說道,短短的認識凌傑也不知不覺在張超心中成了大哥
“在說吧,我們班有個叫趙蓓佳的?”凌傑試探性的問道。
剛說完張超就猛的回頭瞪着凌傑,把凌傑給嚇了一跳。
“怎麼了?”凌傑奇怪的問道。
“大哥,你也是爲了趙蓓佳纔來的?”張超一臉鄭重的說道。
“是……阿,不是。”凌傑忽然發現自己說錯話了,急忙改口說道。
“好了,別狡辯了,大哥你自己注意就行了。”張超一臉惋惜之色說道。
“什麼東西?”凌傑現在還是滿腦子問號,怎麼回事都不知道,一臉狐疑的看着張超。
“上課去吧,以後你自然會知道。”張超說道。
凌傑一下子也丈二摸不清頭腦,從張超那個也字來看,貌似有很多人來找趙蓓佳,走到教學樓的時候凌傑就和張超暫時分別了,凌傑還得去政教處報道,然後還得去找班主任老師。看着學校裏那些青春活潑的少男少女,凌傑彷彿又回到了上學時代,敢衝,敢撞,天不怕地不怕的凌傑,和現在比起來凌傑覺得自己真的變了很多,心裏年齡甚至遠超通齡人,畢竟自己接觸到的東西不是常人所能觸及的,而且凌傑覺得自己心性比通長人要成熟,也不那麼衝動了,自己第一次在金三角握槍殺人的時候,自己居然一點感覺也沒有,而且聞到血腥味覺得有點興奮的感覺。
“哎呀~”
凌傑摸了摸自己被撞的輕疼的胸口,一個帶着黑眶眼睛的年輕女孩坐在地上摸着自己的額頭,一些書籍文件也散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