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象是浪潮頂峯的一葉孤舟,不斷的被拋起,落下,享受着飄渺着的感覺,卻始終不忘,一縷真氣透過他的心口,衝向他的雙腿間。
明明是我在他上面,卻像是被他掌握了節奏,腰身被他的手握着,捨不得讓他放開,因爲那手指輕易的尋找到我的敏感點,撩撥着。
我終於明白了他的身體,爲什麼是許多人夢寐以求的,極陰的體質清涼如水,在情動中熱情散發,那神奇猶如冰火九重天,冷與熱,奇異的交融着,刺激着敏感的身體。
我趴在他的胸前,感覺到他輕微的顫抖和興奮。
手指伸出,摸索向他的脣,汗溼中我撫摸着他,把他的脣從齒縫中解放出來,艱難的吐着破碎的話語,“不,不要忍着,讓我聽,聽你美麗的聲音。”
出身媚門,掌握無數技巧卻實踐略有青澀的他和完全在實踐中打拼出技巧的我,堪堪夠打成平手。
我們彼此配合着,象是演練過無數次的契合,我沉淪了,忘記了收斂,忘記了隱忍,這具身子,太讓人瘋狂,太讓人迷戀了。
我們輕易的尋找到對方的敏感點,肌膚上的汗水融合着,傳遞着彼此的激情盪漾,絲緞般的肌膚每一次與我貼合,都讓我更加的燃燒,不明白明明是清涼的身體,爲何能讓我的火焰不斷高漲。
冰寒的氣息順着的他釋放猛衝入我的身體裏,打上最深處,我雙手一攬,與他緊緊相擁,同時達到巔峯後喘息着。
冰寒的氣息一入我的身體,我身體內炙熱的真氣旋即包裹而上,一絲絲的分解,不消片刻就消融了那寒冷。
從激烈中剛剛緩過勁,我沒有從他身上下來,彼此還保持着最親密的貼合,他沒有離開我的身體,我也依然扣着他的手,交疊的握着。
抽出一隻手,我沒有忘記他的陰寒氣。
揉捏上他的腿,內氣透體而入,仔細的探查着。
血脈雖然流動緩慢,但是那一縷縷的寒氣,卻已經消失大半,我長長的舒了口氣,掌心中的熱力穿透他的穴道,一點點的驅散最後一絲寒毒。
“我,我自己來,已經無礙了。”他輕輕的出聲,聲音中還帶着沒有平復的情潮。
“你休息下吧。”我忍不住的摟上他,“我把最後一點給你逼出來。”
在我的控制下,那些寒毒在逐漸的匯聚,就在我準備一舉將它們逼出來的時候,我傻了。
剛纔的逼毒,逼出的途徑只有一條,就是通過我們兩人的激情將我炙陽之力輸入他的體內,而將寒毒盡皆收入後消化在我的身體裏,這剩下的毒氣對他來說已經不是大問題的情況下我多此一舉的好心,豈不是在告訴他,我想再來一次?
他的某個部位已經開始昂頭,被我緊緊的包裹着,那清涼伴隨着溫熱的感覺,再一次讓我不安的騷動了。
“對,對不起。”我訥訥的說着,“我”
不知道該說啥了,我動了動,試圖從他身上起來,我不想讓他覺得我是在利用他的傷騙他的身子。
我直直的跪在他的面前,凌亂的髮絲披散在身後,猶未平息的激情讓我的呼吸還有些急促,空氣中瀰漫着纏綿的味道,伴隨着他身上濃烈的媚香,我深深的吸了口氣,有些沉醉。
與他的歡愛,更象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戰爭,彼此拿出自己最好的法寶,激鬥着,貼合着,唯一沒有的,是情人間的擁吻。
兩人的□被我們毫無顧忌的放任着,流淌在房間裏,糾纏着最旖旎的風景,他的身子很修長,我們挑戰着對方,在交鋒中感受着最刺激的癲狂。
直到他再一次釋放,我們才停止了這場風光霽月的鬥爭,就在我沉浸在餘韻的回味中是,肩頭一疼,是牙齒咬着皮肉的疼痛。
我沒有躲閃,也沒有運力抵抗,更沒有震開他,我只是伸出手,撫上他的發,“咬吧,重些也無所謂。”
他又加了幾分力道,我甚至感覺到了皮膚被牙齒刺破,血絲滲出滑落,但是我依然沒有動,任他咬着。
剛纔那一癡氣裏還有淡淡的梔子花香,我無奈的扯出笑容,“小流星,你不知道姐姐看不見嗎?摔着我沒什麼,要是踢壞了你怎麼辦?過來,姐姐給你揉揉。”
那肉團團依舊縮在那,不回答,不理睬,不走開。
順着感應到的方向,我一把把他撈了起來捆在懷抱裏,下巴抵着他的肩膀,“乖,和姐姐說,剛纔踢疼你哪了?”
還是沒有任何回應,我摸索上他的臉,試圖讓他有點反應。
一入手,是溼噠噠的一張臉,沾滿了水漬,不,應該是淚痕,因爲我感覺到了他小小的抽泣,肩膀還在一抖一抖的聳動,全身冰涼,沾着清晨的水霧,不知道在我門外哭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