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看來我是不是來的有點早,打擾了您幸福一家人的早餐?”不出我所料,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聲音,屬於流波。
有那麼一點點的激動被我捕捉到,但是更多的,是說不出味的古怪,明明是我的屬下,怎麼感覺我是偷人被抓姦一樣,偏偏那語調還平靜加恭敬,彷彿我只要回答一句早了,他就馬上去門口侯着。
掌中一輕,幽颺的手腕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我手中脫離,腳步聲起,是房間門被關上的聲音。
他不喜歡與其他人打交道,所有我沒有挽留他,任那媚香漸漸消散在鼻端,滿心都被流波尋上門的悸動佔據了。
“能再聽到你的聲音,真讓我興奮。”咧開大嘴,我快步的朝他方向走了過去,展開雙臂,快樂的撲了過去。
n惜我和他的緣分,註定只有這短短幾天了。
我搜颳着肚子裏的詞彙,有些艱難的開口,“流星,姐姐,姐姐真的必須走”
他蹭着我的肩窩,失落的聲音如同被丟棄的可憐貓兒咪嗚着,“那姐姐不要流星,不要師傅了嗎?楚姐姐你說過,我們是一家人的,你是要拋棄我們嗎?”
抱着我胳膊的手緊緊的,生怕一不小心我就跑了,這樣的被人留戀,竟然讓我一時說不出話。
“楚姐姐”聲音裏已經瀰漫起了哭腔,“師傅他”
突然,他可憐兮兮的聲音停止了,而我的鼻間,嗅到了一抹媚香。
“流星少年心性,還請幾位不要責怪,日俠儘管離去,不必煩心,我已點了他睡穴,即將帶他遠走,後會無期。”
淡漠的語調輕易的劃清界限,我在子衿的懷中,輕輕點了點頭。
今後,廟堂之高,江湖之遠,只能望君珍重。
還來不及看過真面目的幽颺,留給我的,只是記憶中完美無瑕如黑曜石般深沉的眼,那雙高高上挑的眼尾,媚如狐,魅如妖,飄如仙。
後會無期,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擺擺手,我毫無留戀的轉身,“後會無期,永不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