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進入交|配期,狼羣開始忙碌起來,他們要爲即將出生的下一代做準備。薩魯外出打獵的次數也變得頻繁起來。
林其已經完全被當做內眷圈養起來了,雖然很不想這樣,但他不得不承認他對於打獵一竅不通,起不了任何作用。他現在能做的只是等薩魯回來,給他做好喫的烤肉——可惡,真的變成了家庭煮夫了——以及,晚上給他擼管……
是的,自從有了第一次的嘗試後,這個年輕人就迷戀上了這種感覺——雖然這個年輕人的歲數是林其的三四倍。薩魯就像個討糖果的小孩,一到晚上就纏着林其要他幫忙,一開始林其還會推拒,畢竟兩個男人做這種事情實在是在他的接受範圍之外。到後來……到後來,就習慣成自然了。
洞口傳來一些聲音,林其好奇地湊過去看,發現是一匹體型巨大、毛色棕黃的狼,他正在與洞口留守的幾隻黑狼交涉,看到林其後便變成了人的樣子——堅韌的林其已經能對這種變身行爲習以爲常了。
變成人類模樣的狼走到林其面前,單膝下跪:【尊敬的納耶,長老有請。】
林其認出眼前的男人正是那次長老會議上的幾個首領之一,就因爲這個男人嗅他脖子的時候還用鼻子碰了碰他,所以印象深刻。林其下意識回頭看了看自己的揹包,但又覺得既然是長老的邀請,應該沒什麼危險吧,何況還有一隻巨狼跟在身邊,遂邁步朝洞外走去:【嗯,有勞你帶路。】
林其一走,洞口守着的三匹狼也跟了過來,他連忙制止:【你們不用跟來,還是守着山洞吧,我的揹包裏可有重要的東西。】
幾隻狼在原地轉了兩圈,遂決定留下兩隻,剩下的一隻跟着林其。林其猜想大概它們是受了薩魯的吩咐,也就同意了。
一路跟着那個男人,林其找了個話題聊:【對了,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的名字是達爾,尊敬的納耶。】男人恭敬地回答。
【呃,你不用一直叫納耶,叫我林其就好了。】
【是的,林其。】達爾說着,看了一眼林其。後者被這麼一盯,突然覺得背後冒起一股寒氣。
又不知走了多久,遲鈍的林其終於開始覺得不對。他上次和薩魯一起好像沒有走那麼久,周圍盡是一些沒見過的樹木,而且,長老住的峭壁是在森林的東部,這個方向似乎是往南的。
【達爾,我們是不是走錯方向了?】林其有些不安地問道,一邊不動聲色地朝跟來的黑狼的靠去。黑狼也十分警覺,察覺到林其的不安,它立刻戒備起來。
達爾微微一笑:【您記錯了,我們沒有走錯。】
林其停下腳步,冷着臉道:【我很確定,我們走錯方向了。】
達爾也停下腳步,卻沒有回應林其的話,反而說些毫無關聯的東西:【尊敬的納耶,我知道您會選擇薩魯只是因爲您和他相處的時間最長。他只是一個剛剛成年的狼崽子,甚至連交|配是什麼都不知道。】
這句倒是實話,林其想道。
【您應該給我一個機會,我纔是那個可以成爲您配偶的人;我纔是那個可以成爲族長的人!】
達爾步步緊逼,林其步步後退,黑狼亮出獠牙,發出警告的低吼,而然達爾並不理會,繼續說道:【您可以試一試,我一定會做的比薩魯好。】
【別再靠近了!】林其吼道。
於此同時,黑狼咆哮一聲朝達爾撲了過去,達爾就勢向後倒去,在地上一滾,變成了巨狼的模樣朝黑狼撲去,兩隻狼當即滾做一團,相互撕咬,不停地從喉中發出咆哮聲。
林其心裏急得不行,卻又束手無策,只聽一聲尖利慘叫,就見達爾叼着黑狼的脖子將它甩了出去。他們再體型和實力上都相差太多。林其只能從黑狼抽動的肚皮上看出它還有一口氣在。
棕黃色巨狼解決了黑狼之後,扭頭朝林其走來。“holy crap!”林其這才反應過來,低咒一聲拔腿就跑。
他慌不擇路,只知道不停地向前跑,暗自發誓以後不管到哪裏都要帶着他親愛的小u——這是他剛給自己的幸運物usp起的暱稱。然而兩條腿怎麼跑得過四條腿的,巨狼很快追上了林其,縱身一躍將他撲倒在身下。林其只覺得一股熱浪伴隨着腥臭味撲面而來,燻得他只想昏倒。
巨狼不由分說地開始撕扯起林其圍在腰間的獸皮,林其一邊掙扎一邊咒罵:“去你|媽的,快給老子滾下去!你這頭名副其實的色狼!”老子死也不要被一隻野獸強女幹!
這匹巨狼實在太大,壓得林其連翻個身都困難,更別說從他身下掙脫了。正當林其準備認命的時候,突然覺得身上一輕,他掙扎着起身看去,卻見達爾的喉嚨被一根細長的尖刺戳穿,倒在地上嚥了氣。
【薩魯……】林其鬆一口氣,回頭看去,卻見救他的並不是薩魯,而是一個陌生的男人,剛剛鬆掉的氣又提了上來。在這種不正常的世界,在這種荒郊野林碰到的一切陌生人都需要提防!
【你沒事吧?】見對方一動不動地盯着自己,男人露出擔憂的神色開口問道,聲音意外的很好聽。
【沒、沒事。】林其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身上沾着的塵土草屑。
【你是狼族的?怎麼會出現在這裏,狼族一般不會到這麼南邊的地方。】
林其聞言有些好奇:【聽你的口氣,你不是狼族的?】
對方微笑道:【當然不是,這裏已經接近水族的領域,狼族不會輕易到這裏來。】
林其想到了一個可能性,眼睛不可控制地朝對方的雙腿瞄去:【你是……水族?】
對方顯然也注意到林其的視線:【沒錯。在水裏我的腿是魚尾,在陸地上自然會使用雙腿。】
偷瞄被抓到,林其微微臉紅,見對方脾氣似乎挺好,也就放下了之前的戒心。人魚啊,活生生的人魚!
【對了,我叫波爾賽,你呢?】
【林其。】
波爾賽眉毛一挑:【哦,你就是納耶?怪不得那隻狼想要對你……咳。】
林其臉色一黑,實在不想提起剛纔的遭遇。在一個男人的人生中,第二恥辱的事情就是被男人強女幹,第一恥辱的事情?那當然是被雄性野獸強女幹!
【林其,林其!】遠處傳來了薩魯焦急的呼喚。
林其瞥了眼地上的狼屍,對波爾賽道:【呃,你要不要先迴避一下?你剛剛殺死了一個狼羣的首領。】
波爾賽抿嘴一笑,意義不明地看了眼林其:【那麼我先走了。祝你好運。】
待對方的身影消失了,林其連忙對着薩魯的方向叫道:【薩魯,我在這裏——】
不出片刻,就見一隻巨大的黑狼從灌木中鑽出來,見到林其立刻撲上來“嗚嗚”叫着一通亂舔。
【呵呵,好了好了,你先看看那個怎麼解決,達爾死了。】林其被薩魯舔翻在地,連忙笑着制止。
薩魯變成人形,看着地上的屍體冷哼了一聲,又拔|出屍體上的尖刺,問林其:【有水族的來過了?】
林其這才知道波爾賽臨走前的笑是什麼意思,原來人家早知道身份瞞不住,根本不怕被揭穿。
【嗯,是那個水族救了我。】林其觀察了一下薩魯的臉色,試探道,【那個,我該不會導致了狼族和水族的大戰吧?】
【什麼?】薩魯聞言一笑,【沒關係的,是這個敗類先對納耶不敬,大陸上的任何種族都能對他進行制裁。倒是你,沒有受傷吧?】
敢情他不但是狼族的寶,還是全大陸的寶啊。林其鬆了一口氣,決定不告訴薩魯波爾賽殺他的時候還不知道自己是納耶,只對薩魯道:【我沒事,我們回去吧。對了,那隻跟我一起來的狼怎麼樣了?】
【他受了重傷,不過沒有生命危險。】薩魯帶着林其往回趕。
一路上,林其見薩魯數次欲言又止,終於忍不住問道:【你有什麼話就說吧,不要吞吞吐吐的。】
薩魯猶豫了一下,道:【那個救了你的水族,是不是叫波爾賽?】
【你怎麼知道?】
【那根刺,有他的氣味。】
林其聽着這話怎麼覺得有無盡的曖昧……什麼叫有他的氣味,你和他很熟麼!【他怎麼了?】林其的語氣變得有些僵硬。
【你……】薩魯看了看林其的臉色,【你是不是喜歡他?】
【哈?我才第一次見他,談不上什麼喜歡不喜歡的。】
薩魯的心情立刻愉快起來,腳步也輕鬆了不少:【那就好。我跟你說哦,波爾賽可不是個可靠的雄性!他的雌性比天上的星星還多。】
林其不明所以地【哦】了一聲,心想這孩子怎麼了,突然管別人的女人多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