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黑袍之人,便是那暗蛇團的蛇王。而李歸正是其下屬之一,也是他留下的退路之一。李歸乘着方同許久未歸,這才聯繫到蛇王,想與之一同將這個方同當初投以巨資打造的太空基地拿下。於是便有了眼前的這一幕。
“你是”見到眼前的身影,蛇王先是一怔。隨即滿是駭然之色的問道。
作爲一位聖者,對於大名鼎鼎的聖盟盟主自然是知道的。之前乍一看不太在意,聖盟盟主什麼身份,怎麼會來到這個鬼地方。顯然有點不太相信眼前之人是聖盟盟主、也不願意相信。
“本奇,沒想到你躲到這裏來了。”就在蛇王駭然不止之時,又一道和藹的聲音傳來。
聞言,從驚懼中回過神來的蛇王奇怪,自己外一直用蛇王稱呼,怎麼會有人知道自己的真實姓名。
抬頭看去,卻見從聖盟盟主的生後走出來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正是那龍組組長。儘管臉色依舊有些蒼白,但是那笑容卻依舊慈祥。
剛剛按下心底恐懼的蛇王再次的怔在了原地。
“這這這不是龍組組長嗎?這到底是什麼狀況?怎麼全人類的兩大巨頭都出現在了這裏?”
看着龍組組長那和藹的笑容,只是此刻在蛇王的眼中。卻沒有絲毫的和藹之意反而帶着一種徹骨的寒冷。
見到聖盟盟主和龍組組長都出現在了門口,方同便不再顧慮蛇王。而是一步步的走向一邊的依舊呆若木雞的李歸,見識到了方同的那瞬間將所有人摸喉的詭異莫測手段。他是早已肝膽俱裂。加之被方同氣機鎖定,想要邁動步伐逃跑都不能。
“不要殺我。團長。都是蛇王讓我乾的,對。都是他。”
受不了心底恐懼的李歸,突然噗通一陣跪了下來。指着蛇王,一邊磕頭,一變告饒道。甚至連頭上鮮血淋漓都猶若未覺。
對此,方同並未理會。而是步伐依舊。不緊不慢的朝着走去。落在外人眼前方同之時在一步步的緩慢走着,而在李歸的眼中,方同便宛如是死神在緩慢的將鐮刀割向自己的脖子。
死並不可怕,可怕的是等死。
“嘭”
就在方同即將走到李歸的身邊之時,卻聽到“嘭”的一聲。李歸卻因爲承受不住方同步步緊逼而來的威壓,直接一頭磕死在了地上。紅白之物流淌而出。
一般人看不懂。可是聖盟盟主和龍組組長卻略微能夠看懂一些。
修煉之人稱之爲氣機,簡稱爲氣。
用通俗的**,這便叫做勢。
世間普遍存在各種不同的氣。
久居高位之人,便用一種王者之氣。甚至是帝王之氣。常年殺伐的將領身上便有一種殺伐之氣。而殺手身上便有一種幽冷的殺戮之氣,等等。都是勢的一種。
知道這種勢是一回事,可是要應用這種氣卻是難之又難。畢竟它無形無相,沒有根本的實體存在,可是収真實的存在。就好比人的意志,誰也無法知道它是什麼,長什麼樣子。可是卻能真實的感受到它的存在。
聖盟盟主和龍組組長也只是在一些古老的典籍上有所耳聞,結合自身。久居高位。也卻是發現了勢的存在。平時釋放自身的氣勢,也能使人略微的收到影響。
可是想要向方同這般。在兩人絲毫未覺的情況下將一個人用勢“壓”死。卻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念及此處,兩人對望一眼。均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駭然之色。對於眼前這個看上去不過二十歲,真是年齡卻更小的青年,兩人不僅感覺有些汗顏。
貨比貨得扔,人比人得死。
見到李歸如此詭異的死法,蛇王心下亦是震驚不已。卻沒有多想,而是眼前一亮,整個人瞬間朝着一旁的尹碟惜質直撲而去。
前情形看來,那青年極爲看重他,只要將之扣在手裏,使之投鼠忌器,那麼便有一線生機。蛇王如是的想到。
只是計劃雖好,卻趕不上變化。,
可是尚未等蛇王撲到尹碟惜身邊,方同便擋住他的去路。
“死,或者臣服。”方同面無表情的吐出幾個字,好像眼前的不是什麼聖者,只是一個物件罷了。
對於方同如此蔑視的口氣,蛇王心下自然是震怒無比。雖然方同所表現出的實力強橫,可是有句話叫做士可殺不可辱,當即準備出口反駁。
突然,蛇王神情一頓,似乎想到了什麼。
“臣服?那不是還有一線生機。”念及此處,蛇王的心思便開始活絡了起來。
聞言,一旁的聖盟盟主和龍組組長卻是皺了皺眉頭。顯然覺得方同如此做法有些不妥,想要收服一位強者,必然要使其心服口服,不然關鍵時候背後捅你一刀,那真是防不勝防。
眼前的蛇王無論怎麼看都不可能心服口服。與其讓他臣服,留個定時炸彈在身邊,反而不如殺掉來的劃算。
想歸想,兩人此刻也不好言明。到時候提醒一下也就是了。
“我願意臣服。”
略一思索之後,蛇王回應道。在其想來,所謂的“士可殺不可辱”不過是在必死的情況下,唯一能夠賺到的買賣。既然可以活下去,那尊嚴什麼的都只能兩邊成排。
而且你也不可能永遠都看着我,到時候“天高任鳥飛,宇宙任遨遊。”打不過,還躲不過嗎!蛇王如是的想到。
“放開心神,不要有抗拒的念頭,否則你必死無疑。”對於蛇王的回答,方同並未感覺到有什麼意外。世人十之**都不會視死如歸,活下去纔有可能,否則都是雲煙。
聞言,蛇王一怔,“什麼意思?”
隨即便感覺到一股森然的血腥之氣傳來。整個人好似瞬間置身於阿鼻地獄,周圍濃郁的血海不禁散發着血腥之氣,還有一個個血泡湧起,破裂。更爲恐怖的是,在那血海之下竟顯現着一張張痛苦不堪的臉龐,彷彿正忍受着煎熬。
隨即一身藍袍的青年出現在了腥紅的血海中央,湛藍色與血紅色顯得格格不入,卻又好像掌控者這一方天地。依舊如之前一般,一步步的朝着蛇王走來
不單單是蛇王感覺奇怪,聖盟盟主和龍組組長也不解其意,“什麼是放開心神?”抬頭看去。
只見方同一手呈劍指搭在蛇王的額頭,而蛇王這流露出驚懼之色,如見鬼一般。豆大的汗珠更是如雨點一般湧出。
數息之後。
方同這才睜開雙眼,而那蛇王更是直接癱倒餘地。但是生命氣息還在,顯然只是昏厥了過去。
方同躬身將蛇王手上的空間戒指取下,這纔開口說道:“黑玫瑰,將這裏處理了。”
“哦是。”之前發生的一切實在是太過迅速,以至於她都難以接受如此巨大的落差。此時聽到方同的吩咐,黑玫瑰這纔回過神來,趕忙回應道。
“團長,那”黑玫瑰指了指地上的蛇王,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是好。畢竟對方的身份是聖者,若是暴起殺人。他可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
“隨便找個人照料即可,等他醒了讓他洗一下,來找我。”方同毫不在意的隨口說道。
“可是”黑玫瑰還想說點什麼,卻被方同直接打斷。
“照做就是了。”
方同又怎麼能不知道黑玫瑰的顧慮。只是蛇王已經被自己打上了靈魂烙印,根本不會有什麼反抗之心。這些自然不需要想黑玫瑰解釋。
“聖盟主和龍組長,地方簡陋,你們隨意就好,有什麼需要就吩咐黑玫瑰。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就先行一步。”方同輕笑的對着聖盟盟主和龍組組長說道。
“小友,自己忙吧!不必在意我們。”龍組組長微笑的回應,聖盟盟主亦是微笑的點了點頭。
他們這是極爲隨意的交談,可是一邊的黑玫瑰心底卻早已是驚濤駭浪。全聯盟敢稱爲聖盟主和龍組長就兩個人,兩個站在這個世界巔峯的人。不管是自身的實力,還是背後的勢力,那都是跺跺腳,全聯盟都要翻三番的主。
可是這樣的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裏,這也太離譜了吧!而且更離譜的是,自己那年輕的團長居然還把人晾在這裏,自己先離開。看兩人的神情,還沒有絲毫的怪罪之意。這
當下方同便帶着尹碟惜先行離開,留下兩個心思各異的老頭,以及正在進行天人交戰的黑玫瑰。
“我還以爲你”尹碟惜抿了抿自己的嘴脣,低頭說道。
“別擔心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方同微笑的說道,神識強大的他,自然可以感受到尹碟惜的關心。對於殺人,方同有千萬種方法,可是對於女人。方同至今也未入門。
“阿媽,放心,有風兒保護阿爸呢!”突然一個奶聲奶氣、而又認真的聲音出現,正是風兒。
尹碟惜看着突然出現的風兒那嚴肅的表情,配合着那稚嫩的臉,不禁破涕而笑,一把抱起風兒。
“好,就風兒最乖了。不想某些人。”說之間,眉目不禁瞥了方同一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