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穎一家三口直到差不多十點半的時候纔回去,陳大勇和劉志國經過這一次接觸後,彼此都有些相見恨晚的感覺,臨別的時候,親自將他送出了門。
這時候,陳鋒還在客廳裏,將葡萄酒當飲料的喝着,陳大勇走過來一屁股坐在他的身邊,問道:“兒子,現在他們一家走了,你跟我說說,你怎麼欠老劉的閨女人情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趙小蘭和紅葉一聽陳大勇這問,都是馬上聚精會神起來,等着陳鋒的回答。尤其,是紅葉,本來這時間她早就應該回家去了,留到現在就是想找機會問一下陳鋒這個問題。這次,要不是陳鋒說的那番話,劉穎他們一家還未必能借到錢。陳鋒這麼替劉穎說話,一開口就要借她家三百萬,紅葉這位未婚妻心裏不喫味,那當然是不可能的。
陳鋒早就知道家裏人會有這個疑問,只好說道:“我在讀初二的時候,當初和劉穎有些誤會,後來劉穎沒跟我計較,所以,就算是欠她一個人情了。”
“什麼誤會?”紅葉忍不住出言問道。
“你不是也知道的嗎?就是那次有人冒充我和劉穎給我們對方彼此寫情書的事情,我們都以爲對方給自己寫情書,我當時也誤會,就寫了一段不好聽的話,讓程偉當面交給她了結果,這樣就當是欠他一個人情了。”
“哦,原來這樣啊。”趙小蘭鬆了.一口氣的樣子,“媽還以爲劉家這閨女喜歡上你了呢,沒有最好。小鋒,媽可要警告你,你現在可是已經有老婆的,一定不能做對不起紅葉的事情,知道嗎?”。
陳鋒點頭同意。紅葉當即也露出.了羞喜的笑容來,陳大勇也一臉滿意的點了點頭。
一家人放鬆下來,趙小蘭開始.評頭論足道:“要我說,劉家這閨女長得還真是水靈,那相貌比起我們家紅葉來,也就差了那麼一點點,而且看樣子,她的脾氣跟我們家紅葉也差不多,很文靜端莊。一看就知道,她是個賢妻良母的樣子。將來也不知道哪戶人家有福氣,能將她娶進門。”
陳鋒心想:“劉穎以前嬌蠻的樣子你沒見過,不然肯.定要對她印象大改了。”當然,陳鋒也不想背後說劉穎的壞話。
陳鋒岔開話題對父親說道:“爸,你之前也說了,在商.言商,劉伯父既然願意將他的公司和房子抵押給我們,我們收下就是。”
趙小蘭微嗔道:“你這孩子,剛纔沒聽見,他們家三.口人就爲了這房子的事情一籌莫展嗎?他們家也怪可憐的,我們能幫就幫。他爸,你剛纔和志國聊了這麼久,應該也清楚他們公司現在的情況吧。要是他的公司還能運轉起來的話,我們就不要逼迫太過了,找律師讓他寫個欠條就是了。”
陳大勇笑道:“我.已經和志國商量好了,說起來,這志國也是個白手起家了不起的人物,只是沒有我這麼好的運氣而已。他要是挺過這一次,應該就沒有關係了。說的對,這次我直接讓他寫張欠條就好了。”
陳鋒知道老爸看這是對劉志國比較看重了,也不再多說。
第二天,儘管是週末不用上課,陳鋒照舊還是起了個大早,進行晨練。而且還十分難得的在別墅羣的跑道上碰上了黃永。
黃永現在是金頓保安公司的老總,自從當上這個職位後,他就常常喫住在公司裏,將整個公司當作軍隊,實行軍事化的管理,甚至還親力親爲的出任教官一職,手把手的對招錄進來的人員進行考覈和訓練。平時在別墅羣裏可是見到他的。而這段日子來,金頓保安公司在黃永的軍事化訓練下,再加上招錄進來的人員絕大部分的人都是退伍軍人,其中還不少是特種兵、偵察兵等出身,本身的個人素質都非常過硬。所以,現在已經在秀州慢慢打開了局面,很多公司和私企老闆都非常願意僱傭金盾的保安和保鏢,公司已經開始扭虧爲盈,踏上了正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