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露絲.賽德,那札特女子學院二年級學生,是傑奎琳的同班同學,也是她的室友。
不僅如此,艾露絲的身世也與傑奎琳非常接近,她也是小國的沒落貴族。但即使是那麼接近的關係,艾露絲也沒有與傑奎琳有任何深交。
這倒不是艾露絲性格高傲,相反,她的性格非常孤僻。儘管入學時候的測試,連老師都對她的氣屬性純潔感到喫驚,但即使如此,她的魔法成績也就屬於中上水平了。
這個成績雖然比有一隻召喚獸拖後腿的傑奎琳要好,但艾露絲卻非常羨慕傑奎琳。
這名與她一般背景的女孩,身邊總是有那麼多知心的朋友。而自己身邊卻一個能談心的都沒有。很多次,艾露絲非常想接近傑奎琳,和她成爲朋友,但面對有着如此耀眼微笑的女孩,孤僻的艾露絲不得不自覺地退卻了。
“或許,我是一名不應該存在的人吧?”每次看到同學們都三五成羣快樂地交流,這名孤僻地女孩總是暗自悲傷地想到。 每次有這種想法的時候,女孩總是忍不住撫**口上的掛飾,那是她臨行來到魔法學院,母親送給她的禮物。
這樣,她的心底會升起一點點的幸福和安慰感。
母親雖然不算是一名大美人,但卻有着一種淡泊的氣質以及無法言喻的溫柔,每次在自己悲傷失落的時候,母親便用她的柔軟的手將自己扶起,用那慈祥的微笑讓自己獲得勇氣。
還有父親,也是一名非常親和的人。無論發生什麼事情,父親總能想辦法爲自己解決,爲整個家庭遮風擋雨,他那寬大的背影,總讓女孩感到一種實在的安全感。
哪怕沒有任何朋友,這樣的雙親永遠是女孩的依靠,家庭永遠是她幸福的港灣,女孩曾經如此天真地這麼認爲。
但直到一天,在飛船大賽之後的不久,她才發現現實的殘酷。
家書傳到了學校,上邊是母親清秀的筆跡,上邊清楚地寫着:“父親病危,速回” 僅僅一片輕薄的家書,就將少女的最美好的希望擊個粉碎,讓她措手不及。
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事的。看着這份書信,艾露絲咬着自己的指頭,不停地安慰自己,但心中卻無法平靜。
一想起父親那總是爲自己遮風擋雨那寬闊的肩膀即將消失,艾露絲便忍不住落淚。
不行,自己一定要回去,因爲無法安心,無法接受這麼殘酷的事實,二則果真是父親不行了,至少自己能見到他的最後一面。艾露絲這麼想着,向學校提交了請假書,幾乎在同一天的時間,這份請假書便被批準了。
即使手頭並不曠闊,但爲了自己的父親,艾露絲當天選擇了速度最快的飛船,希望儘早見到自己的家人。
當馬不停蹄趕到自己家族的城堡時候,艾露絲驚呆了,一切如常,並沒有顯現出父親病危的那種氣氛。
“艾露絲,你回來了,真是太好了”出來迎接的是自己日日想唸的母親,還是帶着那麼慈祥的笑容。
賽德家族因爲是沒落的貴族,所以收入並不豐厚,只能養得起一名管家和一名女僕,那名女僕此刻就在自己母親的身邊。 “父親他怎麼樣了?”艾露絲一臉擔心地詢問母親。
“他在房間裏等你呢。”
“他不是病危了嗎?”
“你進去後就知道了。”,
這樣,艾露絲便在母親的帶路下,沿着走廊,往父親的房間走去。
但途中她覺得有些不太正常,因爲一行人中除了自己和母親,還有管家以及女僕都在其中,這麼說來,家裏所有的人都在一起了。
“是不是父親真的不行了?”少女心中升起了強烈的不安。
但當房間的門打開的時候,她居然發現父親正好端端地坐在椅子上,用一種她從來沒有見過的神眼看着她。
“父親,母親不是說你病危嗎?”艾露絲小心翼翼地詢問。
“艾露絲,你太令我失望了。”父親正用一種奇怪的音調訓斥剛剛從遠方回來的女兒,“我特地精心安排,你居然到現在都沒和傑奎琳有任何羈絆。”
“父親,你在說什麼?”艾露絲完全聽不懂父親大人的話,轉過頭,用疑惑的表情向母親求助。
可是平日慈祥的母親,此時卻表情木然,彷彿在聽一件與自己毫不相關的事情。 “你們,怎麼了?”艾露絲有些害怕地後退了,但女僕和管家立刻將少女的退路堵住。
“我特別用風之珠子讓你誕生,想不到你卻如此不爭氣,你真的太令我失望了。”父親搖着頭,無奈地說道,“但風之珠畢竟還是有瑕疵,我擔心會影響我的計劃,但想不到居然會有更好的代替品,這也算是意外之喜吧?”
“父親,你說什麼我聽不懂啊,你快點醒醒吧”艾露絲從來沒有感覺到家人如此陌生,父親對自己說話的語氣,簡直不像是一名親人,而是一名高高在上的主宰者。
“還真是愚蠢,事情那麼簡單都聽不懂嗎?”這時候,母親在一旁插話了。
“母親你們怎麼了?”艾露絲無助地哭泣着,搖晃母親的手臂,希望她能變回原來的樣子。
“你的一生其實都是操縱在我的手裏,只是希望你完成一個目的罷了,但想不到你居然這麼不爭氣。”母親沒有再次向自己的女兒露出慈祥的笑容,而是冷冷地對着她說,“不過還好你不爭氣,萬一你這樣的瑕疵品進入我的計劃,那將會讓我很頭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