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陰溝翻船
徐清風又在抱怨被子,司雲飛只得無奈地說道:“要不蓋我的被子吧!”
“好!”徐清風答得很乾脆,一腳將身上蓋着的被子踢到牀下,然後迅速鑽進司雲飛的被窩,伸手摟過她往懷裏帶了帶,心滿意足地說道:“你早該說這話了,這樣多好,不用去聞那怪味,還特別暖和。”
司雲飛的本意是跟徐清風換一下被子,沒想到他會這樣理解,猝不及防之下被他緊緊抱住,腦袋一暈都想不起來把他推開。感覺到司雲飛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徐清風尷尬地鬆開手,乾咳一聲問道:“這兩天店裏的生意怎麼樣?”
“生意很好,星期二剛進的蠟染布今天上午就賣光了,許多人都是看了《洪州日報》的報道後慕名而來的。小田說這幾天總有外地人打電話來問,想跟我們合作經營。下午在山莊的時候我還跟趙姐商量是不是該註冊個‘雲淡軒’的商標,我們按照客戶的要求設計花色交給別人做,出來的東西打上自己的商標。”司雲飛心情愉悅地轉過身正面對着徐清風答道,忘了這個姿勢會不會很尷尬,“其實這事都虧了崔大哥,要不是他給我們報道了兩回,現在的生意不會這麼好的。再過個把星期等網站建起來了,我想生意肯定會更好!”
“廣告的效果這麼明顯啊!”徐清風意外地說道,“不過你用不着感謝老崔,他這麼做是有原因的,是想通過你的關係從我這裏多討點好處,你們之間誰也不欠誰。這幾天的事我心裏其實很清楚,不想讓你爲難懶得說破而已!不過這人都是貪心不足的,千萬不能慣出他的壞毛病,所以你以後別對他太客氣,要不他會覺得你好騙,不知道又會玩出什麼新花樣。商標的事好辦,市裏這邊好像是歸註冊中心的商標管理處管的,我明天就給連大哥打電話,這事直接交給他辦,你連去都用不着去。至於商標的圖案樣式什麼的,明天我抽個時間琢磨琢磨,這兩三天內就給你設計出來,包你滿意。哦,註冊商標好像要花錢的,花多少錢我不知道,要是你現在手頭比較緊週轉不過來的話,乾脆讓連大哥先墊着,等我下星期發工資了再還給他。當然,這商標的所有權全都歸你,我不會跟你搶的,要是真能炒起來,你以後也好有個出路。”
“謝謝你!”司雲飛感激地往徐清風身上貼了貼小聲說道。她也很清楚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爲她的身後有個徐清風,但除了這聲謝謝外,她實在找不出更多的語言來表達,反正是一切盡在不言中。
“謝什麼謝,咱們倆誰跟誰?”徐清風無所謂地嘟囔道。但被司雲飛這麼緊緊地貼着,身上不由起了反應,同時下意識地伸手在她身上到處摸索着。
感覺到徐清風那隻作怪的手移到她的胸罩邊緣想繼續往裏探進去,司雲飛好笑地捉住,把他推開坐起來說道:“你等一會!”將睡衣脫掉,再把胸罩解開扔到一邊,躺回到徐清風身旁,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說道:“好了,現在你摸吧,這樣方便些!”
連續一個多星期的勞累,加上陳蕾的刺激,現在的徐清風可能有些精蟲上腦,竟然想都不想毫不客氣地在司雲飛身上撫mo起來,不過幸好還保留着幾分理智,只摸了幾下就“嘿嘿”地乾笑兩聲縮了回來,側過身將司雲飛緊緊地抱在懷裏,喘着粗氣說道:“就這樣睡吧,你不要亂動!”
“你現在是不是很難受?”感覺到身下頂着一個硬物,司雲飛把心一橫說道,“受不了的話你就來吧!”
“來什麼?”徐清風有些神情恍惚,既沒聽清也沒聽懂司雲飛的話。
“我身上大前天剛乾淨,現在來不會懷孕的!”既然剛纔那話已經說出口,司雲飛乾脆放開來做,苦笑着伸手摸向徐清風的下體。
“你想幹什麼?”關鍵部位被司雲飛摸住,徐清風終於清醒,氣急敗壞把她推開說道,“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我說過不會趁人之危,絕對不會欺負你的!”
司雲飛心說都這樣了還不算欺負嗎?覺得徐清風只是放不下面子,心想難道還要自己一再求他給他鋪上十七八級臺階?不過既然已經到這一步了,還是好人做到底吧!再次摸過去故意膩聲說道:“其實我也挺想,不會怪你的!”
“想什麼想?女孩子說話要含蓄點,這種話能隨便說嗎?”徐清風色厲內荏地說道。想把司雲飛推開,但下體被她抓得太緊,怕不小心傷到自己,只能先讓她抓着。仔細想了想,耐着性子說道:“雲飛,我知道你現在對我很感激,什麼事都能爲我做,不過想報答我不是隻有這一種方式。要不這樣好了,你起來給我捏捏肩膀捶捶背,這兩天整那神像整的,累得渾身都快散架了。”
“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你又什麼都不缺,除了這,還能拿什麼來報答你?”司雲飛慘然笑着說道,“我總是擔心你哪天會突然把我趕走,要是你不收留我,我能到什麼地方去?就像今天來的那個陳蕾,如果你喜歡上她了,爲了讓她安心,肯定不能把我留在身邊。再說,再說我真的捨不得離開你!”埋在徐清風的懷裏“嚶嚶”地哭起來,不過倒是放開了他的下體。
司雲飛好像把問題上升到了某種高度,徐清風不由傻了眼,想了半天才摸着她的頭髮勸道:“說心裏話,我對你不是一點興趣也沒有,但總覺得以你現在的處境,就是把你討來當老婆也不是很厚道,怎麼都會有乘人之危的嫌疑。再說我討老婆有些特別的標準,你可能不是太適合。咱這人是講原則的,你現在已經夠可憐的了,如果我不能討你當老婆,卻對你做了那種事,是不是太缺德了!好了別哭了,早點睡吧,明天我們都有事要忙的。”
徐清風說得很冠冕堂皇,但司雲飛還是認爲他是嫌棄自己,否則怎麼會送到嘴邊了又不用他負任何責任都不要,只覺得渾身無力,心中萬念俱灰。但突然想到陳蕾,心想像陳蕾這樣的人估計經歷過不知多少個男人,而徐清風好像對陳蕾不是很排斥,不由又燃起了一絲希望,心中一動堅決地說道:“我以後總會有不可憐的時候的,到那個時候我看你還有什麼話說!”
“我相信你,相信你會有出人頭地的一天!”怕司雲飛繼續糾纏下去,徐清風只好硬着頭皮說道,“聽話哦,把衣服穿上準備睡覺吧!”
發現徐清風對她的態度與以前大不相同,剛纔甚至直接叫她的名字,司雲飛心中一寬趁熱打鐵意撒起嬌來:“我不穿,我想要你抱着我睡!”死死地摟住徐清風的脖子擠在他懷裏就是不鬆手。
“那好吧,抱着你睡,咱抱着你睡!”徐清風怕她又哭,像哄小孩子似的拍着她的後背說道,“但你不要亂動,要不誰都睡不好!”話雖這麼說,下身卻起了更強烈的反應。
感覺到徐清風身上的變化,司雲飛在心中偷笑,故意怪腔怪調地說道:“你這樣憋着不會把人憋壞嗎?要是實在憋不住的話你就來吧,咱們倆誰跟誰嘛!”
司雲飛把他剛纔說過的話扔了回來,徐清風哭笑不得,看司雲飛現在的情緒已經穩定下來,趁機把她推開說道:“好了別鬧了,趕緊睡吧,我困得不行了!”
連續這麼多天的勞累,剛纔又往和平山莊跑了一趟,再經過這一番折騰,徐清風再也堅持不住,翻個身就睡着了,睡相前所未有的老實。
天快亮的時候,徐清風做起了綺夢,夢中的女主角竟然是早已失去聯繫的大學裏的一個女同學,開始的時候對他頗爲冷淡,後來卻不知怎麼回事愛他愛得要死要活的那位。徐清風當年的脾氣很怪,不容易到手的總是拼命去追求,但送上門來的卻會覺得索然無味,與那女同學春風一度,發現對方已經不是處女後就一腳踢走,後來乾脆連話都不再跟人家說,作爲對她當初漠視自己存在的報復。
和當初的情形一樣,是那個女同學採取主動,徐清風躺在那裏一個手指頭都用不着動,由得女同學在他身上折騰只管享受。不過那個女同學的技巧實在是太生澀,忙乎了很長時間累得氣喘吁吁才讓他爆發。
夢到自己正在爆發,徐清風馬上驚醒,醒來後立即想到自己這是睡在司雲飛的牀上,要是被司雲飛發現他夢遺,以後就沒臉見人了。沒等這個念頭轉完,突然感覺到自己的下體正處於一個溫暖溼潤的環境中,同時聽到司雲飛粗重的喘氣聲,幾乎被嚇傻了,羞愧難當地想道:“完了完了,這下徹底完了!今天真是陰溝裏面翻船,一不小心竟然反過來被司雲飛給偷偷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