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徹底裸奔
“只拍照片嗎,乾點別的行不行?”黃斌貪婪地打量着袁鶯,興奮地搓着手對鄧瀅說道,“聽說這妞平時特別清高,誰泡都不好使,今天就讓我嚐個,嘿嘿!反正到時候可以拍照,她又沒什麼後臺,給她十個膽子也不敢告我,你們兩個先把她弄到我車裏去!”
“啊!”衣服突然被撕破,再聽到這些話,原本已經進入半傻狀態的袁鶯不由驚聲尖叫起來,其分貝值之高,簡直可說是直穿雲端,連掙扎都忘了,嘶聲哭喊道:“清風救我,快過來救我”
“你們敢!”徐清風眼眥欲裂,使出渾身所有的勁想從保安的手中掙出來。無奈他長得比較瘦弱,被四個人高馬大的保安條件反射地死死按住,幾乎一分都動彈不了。掙脫不開,眼看着袁鶯被另外兩個保安架着往黃斌的車裏拖去,徐清風哇哇大叫道:“我的人馬上就到,你們現在誰敢再動袁姐一下,我明天就找人卸掉他全家一人一條腿!”
好像是爲了配合徐清風的這句威脅,便道南邊突然響起摩托車的轟鳴聲,風中隱約傳來一個人的叫聲:“在那邊,我剛纔聽到有人在叫,開快點!明哥嗎,我是小強,我好像找到道長他們了,在高速入口南面一百多米的便道上,你們快過來!”
救兵已經來了,徐清風興奮地大叫着:“郭強,我在這!”不知從哪生出來的勁一下掙脫出來,底氣十足地指着那兩個架着袁鶯的保安哈哈大笑着說道:“你們現在後悔還來得及,還不快把我袁姐放開!真想讓我找人卸你們全家人的腿嗎?”兩個保安都是江湖菜鳥,沒有挾持人質的自覺性,被徐清風一嚇,慌忙鬆開手,沒了支撐的袁鶯便軟軟地倒在草地上。
見保安們都被徐清風嚇住,黃斌着急地喊道:“別聽他的!他能叫人我就不能再叫”話還沒說完,只見兩輛摩托車風馳電掣地衝了過來,每輛車上坐着兩個人,後排的那兩個人手裏都揮舞着一根亮晃晃的條狀物。左側不遠處的高速公路上,駛來好幾輛吉普車,一陣急促的剎車聲後,從車裏鑽出十幾個大漢,跨過路邊的護欄直接跳了下來。便道右側的運河上,還響起了摩託艇的馬達聲。
突然來了這麼多人,黃斌不由慌了神,拿起手機正準備撥號,摩托車上跳下來的一個人只是輕輕地揮了下手中的金屬管,打得黃斌“呀”地慘叫一聲,捂着手摔倒在地,手機在空中打着轉飛出去不知掉到了哪裏。打完黃斌後,那人再使勁地踢了他一腳,然後不再理他,向徐清風跑過去問道:“道長你沒事吧!”
“我沒事!”徐清風搖了下頭說道,“郭強你叫大家先把這些人給我圍起來!”趕緊走過去挽住癱在地上的袁鶯,蹲下去將她抱到懷裏問道:“袁姐你怎麼樣,傷到哪裏沒有?”
袁鶯驚魂未定地搖了搖頭,死死抱住徐清風將頭埋在他胸前,“哇”地一聲哭出來。徐清風輕輕拍着她的後背,嘴裏不停地念着:“今天這事都怪我,沒事了,現在沒事了!”等袁鶯哭聲稍停,黃斌等人也被緊緊圍住,徐清風扶着袁鶯站起來,給她擦了下眼淚說道:“袁姐你在這等一會,我先過去看看!”
叫兩個人過去陪着袁鶯,徐清風撥開人羣看到擠成一堆發着抖的黃斌等人,眼睛瞪得溜圓指着黃斌說道:“給我打他,狠狠地打,不給點顏色看看,他都不知道花兒爲什麼會這樣紅!”
“別亂來,你們別亂來!”黃斌一驚後退了一步,抓過鄧瀅擋在自己前面叫道:“我爸是是副州長,你們誰敢動我!”
“副州長怎麼了,比別人多長一個腦袋?敢惹本道長,就是你爸來了也照打不誤!”徐清風不屑一顧地說道,剛想讓郜繼明等人動手,突然呆了一下,過會遲疑着問道:“你姓什麼?”
“我姓黃,我爸是黃毅,常務副州長!”黃斌看搬出他爸來有用,馬上從鄧瀅身後出來,挺直腰桿底氣十足地說道:“只要你今天給我個面子,別的條件隨便你提!要是你還糾纏不放,可別怪我到時候不客氣了!”
“去你奶奶的,敢威脅本道長,老黃胖子怎麼生出你這麼個鳥種!”徐清風一聽這話臉色變了好幾變,上去就給黃斌一個大嘴巴子,轉過身看看郜繼明等人說道:“馬上動手,給我繼續抽他的臉,直到打成豬頭連他媽都認不出來爲止!”
看郜繼明等人都在猶豫不決老半天沒有反應,徐清風皺了下眉頭指着黃斌惡狠狠地說道:“回去告訴你家那老黃胖子,就說是白雲觀的清風道長替他教訓你這個不孝兒!”瞪了面前的郜繼明一眼氣呼呼地說道:“動手啊!你們幾個都傻了?”
“你是清風,徐徐清風?”黃斌喜出望外地叫了起來,“清風,蘇靳君是我姑父,蘇穎是我表妹,妹夫,我是你表哥,咱們是一家人啊,我爸我媽前天晚上還提到你的名字呢!”
徐清風這段日子最煩的就是蘇穎的事,黃斌要不說“妹夫”兩字還好,拉上關係後礙於面子徐清風說不定會放他一馬,但黃斌好死不死地偏偏觸他的黴頭,不禁惱羞成怒地吼道:“誰是你妹夫!給我往死裏打,打完了明天我再找老黃胖子算賬!”發現郜繼明等人都一臉古怪地看着他沒有任何反應,不由氣急,轉頭正好看到袁鶯遠遠地站着不敢上來,指了她一下脫口而出:“誰是你妹夫?那纔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
郜繼明很清楚徐清風說的是假話,心知他今晚非要出一口惡氣不可,只好抬抬下巴示意郭強帶人將黃斌抓住,故意笑着問道:“道長,打成豬頭還是往死裏打?”
徐清風想要是把黃斌傷得太厲害,到時候沒法向蘇靳君交待,遲疑了一下說道:“打成豬頭吧!拖遠點打,別嚇到我老婆!”打算乾脆來個眼不見耳不聞,免得到時候聽到黃斌的慘叫聲心軟。
等郭強帶人捂着黃斌的嘴把他拖向遠處的小樹林,徐清風在地上找了半天找回他那把鉛筆刀,然後讓兩個夥計把鄧瀅拖到袁鶯目力不及的地方。將鉛筆刀在鄧瀅面前比劃着,徐清風邪邪地笑着說道:“剛纔是誰說要把我老婆扒光了拍照來着?”
“你你想幹什麼?”鄧瀅緊張地掩着胸口語無倫次地說道,想起傳說中“以牙還牙”的“江湖規矩”,不禁手足冰冷。
“你剛纔要對我老婆做什麼呢?小娘們身材很火爆嘛,聽說還是個電視明星吧,要是用你拍個小電影賣到倭鬼那裏去,肯定能賣個好價錢!”徐清風“嘿嘿”奸笑着說道,“不過咱這人厚道,不做那種缺德事,飽飽眼福就行了!嗯,該從哪下刀呢,這裏,這裏,還是這裏?你老實點別亂動哦!要是咱一不小心哪刀割偏了,說不定會割下點別的什麼東西哦!”眯起眼睛揮動着鉛筆刀對着鄧瀅比量起來。
“我自己脫,自己脫!”鄧瀅慌不迭地說道,實在是被徐清風的樣子嚇壞了,怕他真的動刀割自己衣服不小心傷到哪裏,沒等徐清風反應過來,就已經非常迅速地脫掉連衣裙並解開胸罩上的釦子。
“你還真脫啊!”徐清風哭笑不得,他本來是想嚇唬一下鄧瀅給她一個教訓,沒想到她脫起衣服比說話還快。厭惡地盯了一眼鄧瀅的胸脯,嘴裏嘟囔着:“乳房軟塌塌的,一點名妓的素質都沒有!”將鉛筆刀遞給身邊的一個夥計,揮揮手說道:“讓這小娘們把衣服穿上,再把她剃成光頭讓她長點記性!那麼髒的手也敢摸我頭髮,晦氣死了!”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徐清風走回去的時候,郜繼明那邊又來了兩撥人,見徐清風安然無恙,那兩個帶隊的人都鬆了一口氣,不停地向徐清風說着抱歉,問徐清風還有什麼需要他們做的。徐清風側着腦袋想了一會,“哦”了一聲說道:“都說強龍不壓地頭蛇,善後工作還是由你們來做比較好!我們先走送袁姐回去,你們把那幫人的手機全扔到運河裏,再把他們的衣服扒掉只剩條小褲衩,車上的座墊套什麼的凡是能遮身的也都收走,哼!敢扒我老婆的衣服,我讓你們全都光着回去!”徐清風看來是叫上了癮,“老婆”、“老婆”地叫個不停,聽得郜繼明想笑又不敢笑,憋得十分難受。
“他們的車怎麼辦?”一個人忍住笑和同伴對望了一眼,故意問徐清風道,“要不要把他們的車全都推到運河裏?”
徐清風望了遠處的袁鶯一眼壓低聲音說道:“這不好!咱們出來混的要講原則,不能做得太絕,得給人留條後路,所以車還是該給他們留着。我看就把車上所有的玻璃都砸爛吧,哈哈,讓他們徹底裸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