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小說 > 介紹 > 夫君謀
加入書籤 打開書架 推薦本書 報告錯誤 閱讀記錄 返回目錄 返回書頁

73、七十三章 我的夫君

【書名: 夫君謀 73、七十三章 我的夫君 作者:聽風訴晴】

夫君謀最新章節 順隆書院網歡迎您!本站域名:"順隆書院"的完整拼音geshe.cc,很好記哦!https://www.geshe.cc 好看的小說
強烈推薦:晉末芳華朱門春閨修仙不如撿垃圾萌毒仙,相公別跑前夫像鬼一樣纏上來了庶女逃荒日常北宋:從截胡趙佶皇位開始隨親爹入贅,我靠喫軟飯穩坐團寵大明太子的創業生涯

我挽住泓帝的胳膊, 笑了一聲。“皇舅, 你多慮了。我不是母皇,安錦也不是父後,怎麼可能走母皇的老路?”

他在我手背上握了握, 嘆道:“你這性子,跟你母皇一樣。不是不夠聰明, 不是看不見,就是不肯面對現實, 以爲矇住眼, 捂住耳朵,一味地信任,就什麼事也不會發生了麼?阿遙, 我知道你跟安錦之間的羈絆很深, 但安錦這個人,實在是太不簡單了。”

泓帝微眯着眼, 帶着我一起在花園中散步。“朕擔心的是, 他不僅僅是有手段而已。一個什麼樣的人,能在來了南瑞僅僅一年不到的時間裏就能左右南瑞朝堂的局勢?祭司長被揭發,吏部受賄案,祭司長突然供出雲翹……表面上毫無關聯,背後卻都被同一股勢力所操縱, 真以爲朕看不出來麼?!”

我心中驚詫,原來這一切都逃不過他的眼睛。安錦說得沒錯,雖然泓帝對我慈祥, 但他畢竟是一個帝王,有自己的手段和智慧,我們的這些動作,在他眼裏也許只是小兒科罷了。

“朕原本想,這樣也好,你生性淳善,在權利傾軋裏難免會落了下風。帝王權術,向來有明有暗,有他在暗處,也能替你好好地守住江山。然而現在看來,他想要的還遠遠不止是做你背後的男人。朕可以不在乎他究竟是什麼人,他究竟還有什麼祕密,卻不能眼睜睜看着你被他掌控。阿遙,你將來便是南瑞的女帝,想必你也一定會讓他做帝後,若你制不住他,可以想見,必定會重蹈你母皇的覆轍。朕實在不忍,也決不願當年的悲劇再一次發生。”

說到最後,他竟已聲調顫顫。“阿遙,聽皇舅一次。皇舅知道你不忍心除了他,但至少別讓他做你的帝後。待你即位後,若一定要留着他,就得斬斷他的爪牙,把他困在深宮,永遠不要令他有機會參與政事。記住,對他多加留心警惕。”

我柔聲道:“不錯,安錦他做事很有手段,他的那些祕密我都知道。要不是因爲這樣,我也不可能會安然無恙地從杞國脫身。皇舅,雖然他有手段,但我相信這些手段永遠都不會用到我身上。他只會幫我,不會謀算我。”

“你真覺得他不會謀算你?”泓帝滿目痛心。“阿遙,你是真的沒有發現,還是假裝看不見?”

“我……”我語塞。

“好,你看不見,就讓皇舅給你看個清楚。”他冷哼了一聲。“從安錦來到南瑞的第一天,他就在謀算你。他來了南瑞,又是你相公,爲何不直接上蕭家找你,卻揭了皇榜要求面見朕,你有沒有想過是爲了什麼?”

我還未來得及回答,他已自顧自地講了下去。

“他是要逼朕答應給他一個身份。”泓帝面色發寒。“你那一場病,御醫都說你其實是鬱結於心,皇舅心裏明白你是掛着他,離不開他。他正是利用你對他的感情和那枚烏金符爲籌碼,要讓朕答應在全南瑞國民衆面前給他一個光明正大的駙馬身份。若他直接去了蕭家,通過蕭家來找你,朕頂多讓他做你的側駙,他心裏可算得明白得很。”

這件事,我心裏也明白。但我並不覺得安錦的這種爲自己爭取的小小心機有什麼錯,我甚至覺得慶幸,要不是他這麼做了,說不準我現在正被皇舅逼婚,亂點鴛鴦譜。

“朕知道你向着他。這也就罷了,自從他來了南瑞,在暗中做的那些動作朕也可以不計較。但他挑撥你跟雲翹的關係,逼你下定決心把雲翹趕盡殺絕,足可見其心狠手辣,野心勃勃不可小覷。”泓帝瞥了我一眼。“阿遙,雲翹的確做了錯事,朕也會給她足夠的懲罰,但朕看不得有人居心叵測,要令你們姐妹反目,從中得利!安錦也好,雲翹府裏藏的那個不知從哪兒來的男人也好,誰這麼做了,朕絕不會放過。”

我愕然道:“皇舅,你誤會他了。挑撥我和雲翹關係的不是他,而是――”

“別說了。”泓帝嘆息了一聲。“很快你就會明白。來人!”

兩名宮廷侍衛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朝泓帝跪拜。“陛下請吩咐。”

泓帝揚手。“把人帶上來。”

“是。”

我眼睜睜地看着面色蒼白的祭司長被侍衛們給拉了上來,撲通一下跪在了泓帝和我面前。

泓帝漫不經心地瞟了她一眼。“說吧,把你之前跟朕說的話,在瑜王面前再重複一遍。”

“陛下……”祭司長看了我一眼,明顯有些猶疑。

“放心吧。那個男人,朕已經讓人把他帶了出來,你不必有顧慮。”泓帝面色平靜,不怒自威。“把真相說出來。”

祭司長低頭,沉默了一刻,終於開口道:“瑜王,之前我騙了你。其實跟我見面密謀,在金盃上動手腳的並不是寧王本人,而是……岑太宰的手下。”

我心中已是雷雨交加,十分勉強地維持了表面的鎮定,但一開口,我幾乎都能聽出自己的嗓子在抖。“爲什麼?”

她囁嚅道:“之前我受人威脅,所以纔對你說了謊話。後來指認岑太宰和寧王,也是這個原因。”

“誰威脅了你?!”我終於剋制不住,衝到她面前厲聲問。

“我,我也不知道。”她猶猶豫豫,膽怯地看了我一眼。“是個獄卒。”

“一個獄卒就把你給威脅了?”我氣急。

“好了,把她帶下去吧。”泓帝揮了揮手。“阿遙,讓朕跟你解釋。”

一個普普通通的獄卒,拿了祭司長心上人的貼身之物,以那男人的性命威脅她對我說謊,之後還逼她指證岑太宰和寧王。泓帝明察秋毫,把那男人從牢中轉移了出來,又讓他們見了一面,這才讓她說了實話。

“如果阿遙你還不信,朕可以讓人把岑太宰的那個手下也帶過來,兩人當面對證。”

我渾身發冷,像是出了一身汗之後被寒風吹上身,引發了一陣又一陣的戰慄。這熟悉的手法,忽然令我想到了當年杞國那一樁冒名買官案,那個與安錦談過一次之後便改了口不再指認蘇熙的吏部主事。儘管我不想承認,但卻不能再欺騙自己。

泓帝目露憐憫。“這個獄卒是誰的人,看來朕也不必多說。阿遙,你自己好好想想罷。”

初冬的黑夜,總是來得特別早。雀兒早早地替我準備了暖爐,我卻還是冷,裹着被子坐在踏上一陣又一陣地發抖。

“夫人,要不要叫御醫來瞧瞧?”她有些擔憂。“怎麼會抖成這樣子?該不會是染了風寒吧?也不知陛下究竟帶您去了哪兒……”

“沒事。”我朝她笑笑。“雀兒,我想自己一個人待一會兒。”

“要不我去找大人,讓他回來瞧瞧?”

“別。”我搖頭。“我有些累,緩緩就好。”

在雀兒的心目中,我依然是從前那個夫人,而安錦依然是從前的那個大人。在發生了這麼多事之後,我們還能像從前一樣麼?

雀兒終究還是通知了安錦。沒過多久,安錦推門而入,帶着淡淡的酒香。

“阿遙,怎麼不讓人點燈?”他立在門口,顯然有些疑惑。

我坐在牀榻上,抱着被子看他的黑色的身影。什麼時候開始,他的身影竟然也讓我覺得陌生?

安錦找着一隻火摺子,點了一隻宮燈。柔和的燈光把我從黑暗和追憶中喚醒,也照亮了安錦的臉龐。他看上去有些疲倦,卻依然帶着關切,三步並作兩步來到我身邊,一把握住了我的手。

“怎麼那麼冷?”他皺眉。“雀兒說你不舒服。是不是着了涼?”

我搖了搖頭,把他拉過來,窩在他懷裏,手指細細地摩挲着他的眉眼。

垂髫初識,總角知約,豆蔻疏離,十八結髮。相識二十載,我的夫君,像清潭中浸潤的一段璧玉,總是帶給我寧靜舒心。三歲的那塊糖餅,十五歲時的青澀求愛,十八歲時彆彆扭扭的洞房花燭,以及後來的悲歡離合。他爲我擋風遮雨,從來不離不棄。他爲我失去了一切,背井離鄉。

那些最難的日子已經過去,爲何我們卻漸行漸遠?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我早出晚歸,他時常不見蹤跡,我們的每一次對話,都圍繞着籌謀算計;我們之間有了不能說的祕密,不再向對方坦白。――我們甚至已經很久沒有親熱了。

究竟是哪個環節出了錯?

“錦哥哥。”我深呼吸,用撒嬌的語氣喚他。“還記得那一回,你爲了讓我發現祕部的暗道,居然拿了糖餅做餌。”

他輕笑了一聲。“這麼久的事兒,你還記得?不用這個,哪兒能把你這隻膽小的饞貓引進來?”

“可是――你爲什麼要告訴我?一直瞞着我,不是省了很多麻煩?”

“我當時想,既然你已經發現了端倪,與其讓你擔憂,不如告訴你真相。”他抱我在懷裏,有一下沒一下地拍着。“反正總有一天你也會知道。”

“那你爲什麼不隨便編個什麼理由糊弄我?”

“我不想騙你,一點兒也不想。”他忽然沉默了下來。

我從他懷裏出來,直起身,凝視他的眼睛。“錦哥哥,你永遠不會騙我,對不對?”

他愣愣地,許久也未回答。

我執着地看着他的眼,一定要等到這個回答。

他終於低下頭,喃喃道:“對不起,阿遙。我的確騙了你。”

皇舅說得沒錯,一切都是安錦的謀劃。他知道我不忍心對雲翹出手,便通過金盃這件事逼我下定決心。祭司長被抓,吏部的變故,都跟他有關。他甚至知道我會去向祭司長確認金盃的事,事先做好了安排。到最後,一舉兩得地逼祭司長指認雲翹,試圖把她逼入絕境。下一步,他甚至還會讓證據恰到好處地出現在三部的視線中,徹底定了他們的罪。

我從沒想過安錦的精心籌謀,會有一天用在我的身上。我終於也成了他手裏的那一顆棋子,由他安排去留走向。

“是我的錯。”一詞一句,他像是說得很困難。“阿遙,請你原諒我,好不好?”

“爲什麼?”我呆呆地看着他窘迫的臉龐。

“我只是擔心你會手軟,姜雲翹留不得……”

“爲什麼你會變成這樣?”我下意識地離他遠了些。他看上去很難過,想上前抓住我的手,卻被我躲了過去。“你還是我的錦哥哥麼?”

他面含痛色,眉毛揪在了一起。“聽我說,阿遙,我只是爲了你……”

“爲了我,還是爲了逼我坐上儲君之位?”我站起身,後退了幾步。“你跟東宮,杞皇,顏或他們又有什麼區別?我心中的那個錦哥哥,永遠也不會騙我,永遠不會把心計用在我的身上,更不會利用我!”

他不住地搖頭。“阿遙,不是這樣……我沒有利用你,絕沒有!”

不知爲何,我很想笑,於是真的笑了出來。“你要什麼?你要的,究竟是什麼?”

“我只要你,阿遙。”他滿眼悽楚。“我只要我們能平平安安地在一起,不再受任何威脅,不再受人加害。”

“不,你要的是權利,能夠帶給你安全感的權利。”我昏昏沉沉,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麼。“我明白,我一直都明白。我知道你要權利,只要你坦白對我說,我願意爲了你去爭。但你卻選擇了騙我,算計我。你不再相信我的心,如今你只相信自己。”

我一步步地退到了門口,最後朝他笑了笑。“放心,你要權利是不是?我都給你。我什麼也不要,都給你。”

“阿遙……”他試圖拉住我,奈何只能用一隻手的力量,被我掙脫了開來。“我錯了,我知道自己錯了!原諒我好不好,阿遙,我們像從前那樣……好不好?”

我同樣滿心悽然。

“從前……很美好。可惜,我們還回得去麼?”

他蒼白了臉,像黑夜中一尊悲傷的雕像。

上一章 推薦 目 錄 書籤 下一章
夫君謀相鄰的書:在始皇帝面前打敗李二鳳匹夫有責我的手提式大明朝廷晉庭漢裔讓你入贅76號,你都升主任了?戰爭宮廷和膝枕,奧地利的天命對弈江山明末鋼鐵大亨秦時小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