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俊凱，是申海大學美術系大三的學生。
今天週六，他本來約好和一個假期沒見的女友，去學校附近那家熟悉的賓館重溫久違的親密時光。
可就在上午去畫室取材料時，教學樓走廊上的一張海報牢牢抓住了他的視線。
那是一張設計感十足的彩色海報，上面赫然印着藝術系最負盛名的雙胞胎系花，齊冬和齊夏。
這對姐妹花雖然不是碾壓申大其他系花的存在，但在藝術系絕對是當之無愧的人氣王。
畢竟其他系的女神再好看，也不過是一張臉而已，大部分人也就只能遠觀欣賞，但齊冬和齊夏可是真給藝術系的學生們跳熱舞，已經有點類似於愛豆了。
“豆芽直播，週六晚8點，與系花女神0距離接觸，獨享你的雙倍快樂。”
江俊凱盯着海報上的宣傳語，手指不自覺地摩挲着下巴。
海報上姐妹倆穿着緊身舞服的側影，讓他浮想聯聯翩。
作爲一個藝術生，他對“直播”這個新興詞彙有些陌生，但那個醒目的“0距離”真的很讓人好奇啊。
以至於下午陪女友逛街時，他滿腦子都是那張海報。
最終在和女友去賓館的路上，他故作歉意地說：“寶貝，今晚臨時有個專業課作業要趕，明天我們再...”
女友甩開他的手：“那你去吧，明天也別找我了。”
“支付寶到賬800元。”
“老公，我買了一件很性感的內衣，明天穿給你看~”
......
......
晚上七點五十五分，江俊凱準時推開寢室門，意外地發現另外三個室友竟然破天荒地都在宿舍。
這種全員到齊的週末場景，還要追溯到兩年前大一剛入學那會兒。
“臥槽，你們幾個什麼情況？”
江俊凱把揹包甩在椅子上，一臉不可思議。
“網吧爆滿，連個機位都搶不到。”
“隔壁賓館炮火連天的，吵得我睡不着。”
“行了，都別特麼裝了，什麼情況你們自己心裏沒數嗎。老江趕緊開電腦吧，馬上就開始了。”
“你們這羣狗東西。”
江俊凱笑罵着，動作卻絲毫不慢，迅速打開了自己的筆記本電腦。
屏幕很快跳轉到douya.com的首頁。
簡潔的頁面上，除了左上角醒目的“豆芽”logo和中央的黑色直播窗口外，整個背景都是齊冬齊夏姐妹的精修海報。
網站甚至貼心地免去了強制登錄的步驟。
“主播正在連接中，請稍後......”
當時鍾指向八點整整，漆黑的直播窗口突然亮了起來。
齊家姐妹精緻的面容瞬間填滿了整個屏幕，近得彷彿能感受到她們的呼吸。
“我靠！這鏡頭也太近了吧？感覺都快貼到我臉上了！”
一個室友，直接來了個戰術後仰。
“天吶，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看她們的臉，比遠看還要驚豔。”
“MD，我要這鐵棒有何用？”
“.....”
江俊凱也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說實話，除了女朋友，他還從沒這麼近距離地觀察過哪個女生的五官。
“哈哈嘍~有人在看嗎？”
畫面裏，齊夏忽閃着那雙會說話的大眼睛，朝鏡頭揮了揮纖細的手指。
她好奇中帶着幾分呆萌的表情，瞬間引爆了整個寢室的熱情。
“臥槽！這簡直就是在跟我面對面說話啊！”
“女神在跟我打招呼！這就是傳說中的零距離接觸嗎？”
“等等，這玩意兒要怎麼回覆啊？”
“你們都沒看過直播嗎？先註冊賬號，在彈幕區輸入就行。”
這時，畫面裏的齊冬輕輕敲了下妹妹的腦袋：“笨蛋，你倒是先教大家怎麼發彈幕。”
“啊，對哦！”
齊夏吐了吐舌頭，連忙開始講解賬號註冊和彈幕發送的方法。
她認真的模樣讓幾個男生又是一陣心潮澎湃。
江俊凱迅速完成註冊，指尖在鍵盤上輕快地敲擊着：“齊冬你好，我是你的學長江俊凱，已經喜歡你三年了！”
按下發送鍵的瞬間，這條帶着心跳的彈幕便躍上屏幕，緩緩滑過直播畫面。
這個功能雖然不算新鮮，但接下來發生的事卻讓他非常激動。
畫面中的齊冬竟對着鏡頭嫣然一笑：“謝謝學長的喜歡，不過我纔來學校兩年。”
“臥槽！她居然直接回覆我了！”江俊凱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在這個微信視頻通話剛上線一個多月的年代，這種實時互動的體驗，對他這個直播新手來說簡直像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曾經遙不可及的女神，此刻竟能面對面地與自己對話。
“老江你也太慫了，反正她又看不見你，怕什麼？”
室友笑着揶揄道，隨即在鍵盤上噼裏啪啦打出一行字：“齊夏學妹，叫聲老公來聽聽？”
屏幕裏的齊夏眨了眨眼睛，“學長，這個稱呼可不能隨便叫哦~”
“我去，這也給回應？”
另一個室友驚呼一聲，立刻湊到電腦前，手指飛快地敲擊着着鍵盤：“齊冬、齊夏，今晚來喫我的......”
他剛按下回車，屏幕上“齊冬齊夏”四個字才閃現，整條消息就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緊接着，一個鮮紅的彈窗跳了出來：【您的賬號已被禁言10小時】。
“尼瑪！憑什麼禁言我？”
“老張你是不是又發什麼騷話了？調侃可以，但要是越線肯定會被封的。”
“嘖，我還以爲能隨便口嗨呢，沒勁。”
“你們啊，根本不懂直播的正確打開方式。”
最有經驗的室友推了推眼鏡，從容地輸入道道：“兩位女神，看背景是在舞蹈室？可以點舞嗎？”
“這位同學很懂嘛~”
“今天我們直播兩小時，每半小時跳一支舞，先到先得哦。”
畫面裏，雙胞胎姐妹相視一笑，瞬間切換成火車上哄喬華陽時的甜美模樣。
這個笑容讓屏幕後的無數男生不約而同地屏住了呼吸，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
“我去，真的隨便點？”
江俊凱一愣，下意識就打出了“Nobady”。
他之前看過這兩姐妹在新生晚會上表演過這個，對那一段表演念念不忘。
“咦？這位叫江俊凱的同學是第一個點歌的呢，那我們就先跳這個啦~”
“沒點到歌的同學們彆着急，後面還有機會哦。”
屏幕裏，齊冬齊夏兩姐妹一唱一和的說道。
隨着話音落下，姐妹倆優雅地向後退了幾步，在鏡頭前留出了足夠的表演空間。
“靠，老江你這手速也太快了吧！”室友大罵。
“她們真的會跳嗎？”
江俊凱心臟砰砰直跳。
他既興奮又難以置信，藝術系的兩位女神居然真的會應他的要求表演。
當《Nobody》熟悉的旋律響起，姐妹倆精準同步的舞步瞬間點燃了整個直播間。
所有的疑慮都在這一刻化作了難以抑制的亢奮。
我去！居然真的跳了！
“我居然能讓系裏的女神爲我跳舞！”江俊凱終於從椅子上彈起來。
“老江，瞧你這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經常混跡直播間的室友故作老成地調侃道。
可下一秒發生的事，卻讓他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只見直播畫面突然切換，從原本的中景鏡頭拉近到姐妹倆的上半身特寫。
隨着音樂的節奏，鏡頭緩緩移動，將她們每一個細微的表情都捕捉得淋漓盡致。
當她們做出標誌性的甩手指動作時，那同步的wink更是讓整個屏幕都爲之閃耀。
“啊啊啊??”
“臥槽？？？”
“這這特麼還是直播嗎？居然有多機位？還有專業運鏡？完全他媽降維打擊啊。”
藝術系男生宿舍樓瞬間爆發出此起彼伏的狼嚎聲，嚇壞不少在外面小樹林裏的情侶。
“TMD，是華夏隊捧起大力神杯了嗎？這麼鬼叫。”